第145章
從那以后,老夫人與夫人便將那寺廟里的僧人當作活佛,有知府在后面為他們做靠山,沒有人敢動他們。" 秦玉哂笑:"佛當然是慈悲為懷普渡眾生,打家劫舍□□擄的佛又是什么佛?拜了也不怕損陰德。 既然你們不敢報官,我們替你們去報。" 小五很是驚訝。 第二天,謝風流和秦玉請了狀師,寫了一紙訴狀,進城告到當地縣衙。 縣太爺看了訴狀,便一言不發,將秦玉和謝風流請到了后堂。 秦玉:“yin僧作亂,百姓恐慌難安,作為一方父母官,難道你就不出手治理嗎?” 縣太爺也是一臉憂愁:“小兄弟你不懂,那寺廟背后有知府撐腰,我等去查了數次都沒有證據,也定不了罪啊?!?/br> “這好辦,既然惡行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若縣太爺有心處置他們,既然明面上走不通,倒也未必要走明面?!?/br> 秦玉忽然面色古怪地對那縣令道:“我聽說最近村子附近有一伙山賊,經常打架劫舍,殺人放火,那伙兒山賊武功高強,最恨佛寺和尚,碰到佛寺就洗劫一空,碰到和尚就取其性命……” 山賊? 沒聽說呀……縣令本來還在奇怪,想說哪里有山賊,突然一個機靈被點醒。 “你的意思是說……” 秦玉:"派人喬裝打扮處理了他們,若知府問起來就說是一伙山賊干的,已經不知去向了! 這種小事,知府不會深究。" 若是真無辦法,此種作為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那縣太爺連連道謝,送走了秦玉。 等到他們離開時,就聽村子里的村民們聚集在一起,喜笑顏開談論著說山上那座寺廟遭了山匪,一夜之間被洗劫一空,那群作惡的和尚都被殺了。 過了并州往北走,時不時能看到有人趕著一群牛羊過馬路。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現牛羊。 就知道他們離北原越來越近了,北原地廣人稀,二人架著驢車,一路看看風景,感受一下北邊的景色。 謝風流見多識廣,哪里他都去過,不覺得稀奇。 但是秦玉是第一次來到西北,陌生而壯觀的景色震撼了他,他才覺此前眼界之小,就如井底之蛙。 真是白白活了一世。 十天之后,蒼茫的大漠孤煙戈壁逐漸展露在眼前,他們終于到了真正的西北,燕國的邊疆。 “謝風流,你跟洛梟是同宗,你們的門派是什么樣的,是不是在武林中很出名?” “那是當然,鼎鼎有名?!?/br> “你們的門派叫什么名字?” “你是問他還是問我?以前是同宗叫昆侖劍宗,后來分家了,我們神農一脈搬出了昆侖劍宗,去了鬼谷?!?/br> “鬼谷,這個名字聽起來可有點……可怕?!边€是昆侖好聽! "那是你不知道我們的門派有多厲,我們門派中的弟子不多,有時候一脈可能就一兩個,但是無一不是這世間頂尖的人物。 你那相公是伏羲一脈,以先天之氣為內功,修煉法則,最看重天分,有天分者日行千里,沒有天賦者,寸步難行。 我們神農一脈,練功之外還修醫術藥理,本來就不是同一種修行路數,沒分家前就不在一處,后來分家后就更沒聯系了,所以我與你那相公不熟。" “你跟他都差了輩分了,不熟也正常?!?/br> 提起年齡,謝風流就不高興了:“我有這么老嗎?” “有?!?/br>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秦玉總感覺好似有一道鬼影在半空中飄蕩。 秦玉躺在床上,心里害怕,默默摸到手臂上的匕首。 片刻之后,鬼影不見了蹤跡。 秦玉才敢睜開眼,就見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從窗外一閃而過,然后便看見謝風流追著那道人影出來。 二人于黑夜中,從屋頂到地面,再從地面到屋頂,糾纏不休的打在了一起。 秦玉激動的爬了起來,打開窗子,往外看。 那人的輕功極其高強,飄忽不定,但顯然除了輕功外其他武功不太行,跟謝風流對了兩招就想跑。 謝風流怎么能讓他跑掉,于是兩個人從東邊打到西邊飛來飛去。 然后呢,一刻鐘后謝風流抓著一個人落了地,那人被他點了xue,一動也不能動。 謝風流嫌棄地將他像丟廢物一樣丟在了地上。 秦玉好奇的上去打量,只見此人面色蒼白,表情古怪,看上去隱隱有一些滲人。 謝風流手一揮,那人臉上便被撕下一層薄片,露出了一張俊秀的小白臉。 原來是用了易容術,難怪表情那般僵硬古怪。 那人對謝風流笑笑,可能是因為眼尾下垂,一笑眼尾就勾了起來,顯得特別的雞賊:“暗閣閣主,好久不見?!?/br> 謝風流好似認識那人,但是顯然關系不太好,冷笑著:“小賊,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盯上我?” 小賊討好的笑著:"哪里敢覬覦閣主大人的財物,這不是最近輕功又有大成,想來找閣主討教兩招,試試進步如何? 誰知閣主武功如此高強,我還是被你抓住了。" “賊?他是賊嗎?”秦玉蹲在地上好像發現個新奇玩意兒一般,好奇地打量著那人。 那人忽然抬頭對秦玉一笑:“小美人~你怎么落進這個心狠手辣的魔頭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