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紛紛露出“竟然如此!”的眼神。 端方君子哪里經歷過這種事情,想解釋實在無從下口,溫時瀾清俊的臉漲紅。 雖然愛慕他的人有很多,但無一不發乎情止乎禮,他也都干凈利落的拒絕了。 后院著火,還是當著這么多人面。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而洛梟臉色快黑成鍋底了,經過此事他才真正意識到,以往秦玉在他面前的柔弱乖順都是裝的,他根本就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人,根本就不知道本性如何,會做出什么事來。 “哈哈哈哈……”秦玉樂不可支,笑得站不穩,坐倒在地。 他秦鳶鳴在他洛乘鸞的yin威下茍活那么多年,忍氣吞聲,做小伏低,如今終于大仇得報,從此以后,他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臉色,想怎么活就怎么活,這才是重獲新生的意義??! 他笑出了眼淚,笑得眼尾暈紅,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洛梟的眸子直直盯著秦玉,看他笑得那般開心,忽然半點氣也生不起來,竟也跟著嘴角微微勾起。 或許秦玉跟他那三年里確實是壓抑了太久,竟讓他忘了,這家伙少時,可是個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溫時瀾看到他竟然還有臉笑,當場就崩了:“洛梟你!” 洛梟嘆了口氣:“回頭再跟你解釋!” 動作干脆利落地一把揪起秦玉,扛上了肩頭,運起輕功帶著他飛走了。 福安看到他家少爺是被扛著回來的,大驚失色沖了上去,就要跟洛梟拼命。 “你個混蛋!你對我們家少爺做了什么你?早就知道你晉王府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放開我們家少爺!” 將福安點了xue趕出門外,順手將秦玉扔到床上,反鎖起了門。 秦玉從床上沖起來往外跑,卻給他攔腰抱了回來再次扔回了床上,這次將他整個人壓在床上,抓著他的手摁在了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撒完氣,高興了?” 回想起方才的事,洛梟又氣又無奈,經過今日一鬧,怕是一風掀起千層浪,有好一段時間折騰。 方才溫時瀾看他的眼神,好像恨不得跟他立地絕交,割袍斷義,徹底劃清界限以保一世英名。 這謠言若是傳了出去,牽連怎一句甚廣了得……他的頭開始隱隱作痛了! 秦玉忽然也不掙扎了,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臉一撇:“我都死了,你還不放過我?!?/br> “你是我以正室之禮迎進府的夫人,怎么能反悔?!?/br> “那也是上輩子的事!這輩子我再也不受你欺負?!?/br> “我那般疼寵你,到頭來倒成了欺負你?” “你寵我?你寵我就是天天逼著我起早練功,半夜拉我去墳地散心?”想著秦玉眼中淚水漣漣,他的命怎么這么苦。 “起早練功,是為了哪怕一日我馬革裹尸,命喪疆場,你也尚可有自保之力?!?/br> “那墳頭散心呢?!不會是為了讓我壯膽吧!” 洛梟眸中泛出零星笑意,撫著他細膩的臉頰,忍不住低頭在他嘴角邊親了親:“早看出來你心不誠,只有那時候你真心往我懷里鉆?!?/br> 秦玉的眼淚刷就下來了:“洛乘鸞,你多缺德呀你!” 洛梟用手指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淚水:“打小就這么愛哭?” 可能上輩子打他倆在一起就沒干過幾件正經事,提起啥都能想入非非,秦玉臉一紅,啐了一他一口:“禽獸!” “既然你不肯記上輩子的情,也不許記上輩子的仇,才能算公平?!?/br> 秦玉皺眉瞅著他:“你什么意思?” 洛乘鸞抓著他的手放在嘴邊輕吻,深情款款:“鳶鳴,我們從頭來過,傾你一世愛恨,賭我一片真心?!?/br> 秦玉內心狂笑:從頭再來,再來什么?愛恨,早該與他骨灰一并揚了,真心?我沒有,你有嗎? 這一輩子,他秦玉好好的,憑什么還要與男人糾纏在一起? 他就不能娶妻生子,開枝散葉,好好當一回男人么。 當然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眼下這情況胳膊擰不過大腿,表面樣子還是要做的,敷衍地點點頭:“好好好,你先放開我再說?!?/br> 看出了他的敷衍,洛梟也不再意,志在必得地抓著他的手又親了一口,放開了他。 秦玉實在受不了他這副樣子,渾身發麻將手抽了回來,還在他那邊的床單上蹭了蹭他手上的口水。 若說洛梟一開始對他是報復是折辱,后來也確實待他不錯,不過他心眼小,記仇,可不是那種記吃不記打,三言兩語就能打發了的人。 兩人間的氣氛依舊是非常的惡劣,晚上睡覺秦玉也是能離他多遠,就離多遠。 只是半夜里,他迷迷糊糊怎么也睡不踏實,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 但是又實在想不起來是什么事。 第14章 夜深人靜,洛梟被重物落地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發現身旁的秦玉不見了,他起身,最終在地上找到睡著的他。 為了離自己遠一點,竟然滾掉到了床底下。 一抹黯然從洛梟心中劃過,他將秦玉從地上抱了起來。 可能是掉在地上的時候凍著了,感受到溫度,秦玉纖長的睫毛顫了顫,下意識地向熱源靠近,整個人蜷縮貼在洛梟胸口。 感受著懷中人的體溫,洛梟心中悸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