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成為反派的聯姻對象 第123節
暴露了哥們兒。 沈渡顯然也發現了,緊急撤回了消息,改了口。 【沈渡】:誰要是給我送禮物我跟誰急啊。 裴綿瞅了兩眼,臨時去搜了一下朋友過生日能送什么。 便宜的沈渡看不上,貴的裴綿買不起。 裴綿琢磨了半天,才終于敲定了給沈渡送什么。 憑借他對沈渡的了解,沈渡多半會喜歡。 果然,沈渡看到的時候rou眼可見的眼睛一亮,連忙伸手從裴綿手里接了過來,翻來覆去的打量了好幾遍。 另外三個人的禮物被冷落了。 池林易:“......你的禮物挺別致的?!?/br> 池林易神色不明地看著沈渡手里的東西,表情古怪地看向裴綿。 裴綿謙虛地笑了笑,道:“還行,我精心挑選的?!?/br> 精心挑選的刮刮樂。 不是多貴重的東西,主要就圖個新鮮。 聞俞生沉默地把自己的禮物隨手丟在了茶幾上,沖裴綿招了招手,示意裴綿坐過來。 裴綿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心頭一哽,頂著聞俞生的目光沉重地走了過去。 聞俞生問:“寫完了沒?” 裴綿看聞俞生的眼神都不自覺地尊敬了起來,低眉順眼道:“寫完了?!?/br> “......你正常點?!甭動嵘娕峋d這副模樣還有些不太習慣,抵了抵鼻尖后道,“我就隨便幫你看看,不會太過分的?!?/br> 裴綿期待地抬頭:“真的嗎?” 聞俞生詭異地頓了一秒,不太確定地開口:“真的吧?!?/br> 如果不是特別無法入眼的話。 裴綿得到了聞俞生的保證,這才惴惴不安地把論文發給了聞俞生。 聞俞生接收了之后就開始看了起來,裴綿在旁邊坐立難安,在無意間瞥到了聞俞生微微蹙起的眉頭后心里更是一毛,視線不自覺地飄到了沈渡身上。 沈渡還在刮刮刮樂,表情又專注又興奮,惹得裴綿都有些好奇了。 真這么有意思嗎? 還沒等裴綿多看兩眼,身邊的聞俞生就開口了,“你先走吧?!?/br> 裴綿:“?” 聞俞生淡淡道:“我怕你坐我身邊,我忍不住罵你?!?/br> 裴綿:“......” 裴綿起身離開了刑場。 沈渡余光瞥見裴綿過來了,自覺地往旁邊讓了讓,問:“怎么了?臉拉這么老長?” 裴綿幽幽地看了沈渡一眼,“你不懂?!?/br> 沈渡:“......行吧?!?/br> 沈渡又開始專注地刮卡了,裴綿瞅了一眼,好奇道:“你中了多少???” 沈渡謙虛道:“沒多少,剛中了張大的,八百?!?/br> 裴綿驚嘆了一聲。 沈渡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見裴綿興致盎然地看著桌子上的刮刮樂,大方地把剩下沒刮的讓給了裴綿。 “剩下的你來唄?!?/br> 裴綿自信地接了過來,嘴上不忘沖沈渡保證道:“我肯定不會讓你賠本的,我這人運氣其實還蠻不錯的?!?/br> 然后一連十張一塊錢都沒中。 裴綿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沈渡的臉色。 沈渡表情呆滯,頗有些難以置信地一張一張地檢查,怕自己看漏了。 “你運氣好?”沈渡扭頭質問裴綿。 裴綿見沈渡要發火了,掙扎道:“拜托,這是我給你買的誒?!?/br> 沈渡冷笑一聲:“拜托,你一張都沒中誒?!?/br> 和他裝什么機車。 裴綿見說不過沈渡了,主動轉移了話題,“不過我昨天真實施了你的建議?!?/br> 沈渡果不其然被他帶跑了,“什么建議?” “不是吧?!鄙蚨赡X子一轉,脫口而出:“你真敲了???那你現在怎么啥事都沒???不應該???” 說罷,沈渡還頗有些不可置信地掃了裴綿一圈,目光落點重點停留在了下半身。 裴綿:“......請把你腦子里的污穢的想法清一清?!?/br> 路過的盛延卓:“什么污穢想法?給我聽聽?” 裴綿:“呵?!?/br> “好吧?!鄙蚨稍谂峋d威脅的眼神下投了降,主動制止了盛延卓繼續追問,“社會上的事少打聽?!?/br> 盛延卓:“不是,你們這是在排擠我嗎?” 沈渡:“是啊,所以你自覺一點,主動離開吧?!?/br> 盛延卓:“......” 盛延卓和沈渡打了起來。 裴綿圍觀了一會兒,在再一次被不小心懟到的時候,還是默默離開了戰場,在場內找了個小角落窩著。 聞俞生的消息也傳來了。 一句話沒說。 直接把文件發了回來。 裴綿心間一顫,有億點點緊張地點開了文件。 聞俞生在旁邊留了批注。 看起來還挺專業的,專業的又勾起了裴綿一些不堪回首的回憶。 前面都還好,聞俞生只是提出了一些建設性的問題,然后友好地幫他改了,直到最后幾段,聞俞生看起來是上頭了。 【聞俞生】:你猜我看到這里的精神狀態怎么樣? 在這里已經能看出聞俞生神智已經不太清楚了,下面的批注甚至還打錯了幾個字,終于熬到了最后,聞俞生才在最后一段留下了一句銳評。 【聞俞生】:幸好這篇論文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看過。 裴綿:“......” 雖然挺痛苦的,但是聞俞生的妙語連珠還是給他帶來了億點點歡樂。 察覺到聞俞生在看他,裴綿抿了抿唇,艱難地把上揚的唇角壓了下去,端出了一副謙虛好學的學生模樣,自卑地垂下了腦袋,看起來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似的。 聞俞生收回了視線,又不自覺地有些愧疚地蹙起了眉。 他是不是說的太過分了? 怎么感覺裴綿要哭了? 裴綿快樂勁兒過去了,也后知后覺地感覺到了傷害,轉頭就去找紀容與告狀了。 紀容與回他消息回的很快。 就是說的話也不太好聽。 【紀容與】:幸好這篇論文只有我們三個人看過。 裴綿:“......” 原來一句話可以傷害他兩次。 裴綿心灰意冷地收起了手機,擺著一副心死的模樣癱在沙發上。 沈渡和盛延卓打鬧了半天,又擔起了交際花的職責,在場內繞了好幾圈,陪每個人都聊了幾句,最后才注意到角落里的裴綿。 “怎么了?又一個人待在角落里?!鄙蚨啥酥票谂峋d身邊坐下,莫名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裴綿的那天。 當時的場景和現在還挺像的。 沈渡想著想著突然咯吱一聲樂出了聲。 裴綿莫名其妙地瞅了沈渡一眼,小聲嘟囔了一句,“累了,歇會兒?!?/br> “不是,這才幾點???你這就累了?我的計劃是通宵誒哥們兒?!鄙蚨傻纱罅搜劬?,伸手晃了晃裴綿的肩膀,試圖把裴綿晃醒。 裴綿嫌棄地把沈渡的手拔開,虛弱道:“不是身體累,是心累?!?/br> 沈渡動作一頓,若有所思地看著裴綿,“怎么你也心累?” “也?”裴綿扭頭看沈渡。 沈渡:“俞生也心累,聽說是幫人看論文看麻了?!?/br> 沈渡說著說著就笑了,滿臉寫著幸災樂禍。 裴綿:“......” “你猜我為什么不笑?”裴綿盯著沈渡看了半天,冷漠道。 沈渡的笑聲戛然而止,看著裴綿認真地想了想,試探道:“你生性就不愛笑?” 裴綿:“......呵呵?!?/br> 不想和傻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