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成為反派的聯姻對象 第110節
有些事情不必自己糾結,能交給別人就交給別人。 裴綿把選擇交給了群里幾位,自己無事一身輕地下了車,慢悠悠地回了房間。 群里已經吵起來了。 裴綿眨了眨眼,頗有興致地圍觀了一下。 說起來還是他挑起來的戰爭,幾人選中了不一樣的地方,在各自據理力爭,讓裴綿選中自己推薦的。 【沈渡】:就你和裴老去嗎? 【沈渡】:正好我也沒事,要是就去y市的話我也能和你們一塊兒去。 裴綿還在看沈渡推薦y市的理由。 該說不說。 有億點點心動。 滑雪誒! 裴綿心臟砰砰地跳了兩聲,目光凝滯在了沈渡發進群里的滑雪場的照片。 【裴綿】:好啊,你想來就來唄,人多熱鬧。 裴綿的意思就是選中y市了唄。 其他人也看明白了,自覺地把自己還沒說完的推薦的話咽了回去。 【沈渡】:那其他人的,又想去的不?全國最大的滑雪場哦,真的沒有心動的嗎?@全體成員 【池林易】:看看吧,不一定有空。 【盛延卓】:同上。 【聞俞生】:行。 池林易和盛延卓的回答倒是在沈渡的意料當中,倒是聞俞生答應的這么果斷讓沈渡驚了一下。 【沈渡】:?嚯?你轉性了?@聞俞生 【聞俞生】:最近沒事,出去轉轉。微笑/ 沈渡瞅了眼聞俞生發的emoji,有眼力見地沒再多問。 明明是裴綿提出的旅游項目,最后變成由沈渡來組織了。 【沈渡】:那就這樣了,暫時就定下我們幾個一起去是吧,到時候我弄輛車,到時候來接你和裴老。@裴綿 裴綿對沈渡還挺信任的,見沈渡自覺擔上了做旅游計劃的任務,便不再cao心了,往群里發了個好。 裴綿和沈渡他們商量好了之后便把手機放下了,趴在床上想了想,又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然去問問紀容與去不去? 裴綿垂眼想了想,不受控地從床上爬了下來,徑直去書房找紀容與。 書房里的光從門縫里透了出來。 裴綿敲了敲門,輕聲問了一句,“紀容與,你在忙嗎?” 書房里安靜了一瞬,而后裴綿才依稀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下一秒,書房門被紀容與拉開了。 “怎么了?”紀容與問。 紀容與回家之后便一直在書房里待著處理沒有完成的工作,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眼鏡,平日深邃的眸子染上了些許倦怠。 裴綿眨了眨眼,問:“我過兩天準備去y市玩,你想去嗎?” 紀容與默了兩秒,面上有些猶疑,半響后才問:“度蜜月?” 裴綿:“......” 裴綿頗有深意地瞅了紀容與的腦袋兩眼,試圖揣測出紀容與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這么惦記著度蜜月的事嗎? 裴綿搖頭,友好地糾正道:“團建?!?/br> 紀容與:“......” 可能是怕紀容與不理解,裴綿又好心地解釋了一句,“還有我爺爺,沈渡他們,你不心動嗎?” 在沒聽到這么多人一起去的時候還是心動過一瞬的。 紀容與笑了一聲,而后面無表情地開口:“不心動?!?/br> 裴綿失望地垂下了腦袋,頭上的呆毛也耷拉了下來,看起來像只可憐兮兮的小狗。 紀容與心里一動,又道:“明天有工作,可能得出趟差?!?/br> 裴綿這才把腦袋抬了起來,又想起了之前小林又和他提起這件事。 真可惜。 裴綿抿了抿唇,安撫地拍了拍紀容與的肩膀,輕聲道:“沒事,那你忙工作吧,我連帶著你的份一起玩?!?/br> 到時候拍照的時候,裴綿都不會忘記用平板打上紀容與的名字一起拍。 紀容與揣摩了一會兒裴綿的神色,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 “你好好玩?!奔o容與沉默了片刻,還是沒忍住開口提前拯救一下自己,“不用管我?!?/br> 裴綿憐愛地看著紀容與,配合道:“好啦,明白明白,放心?!?/br> 最后兩個字說的一波三折的。 紀容與欲言又止。 “對了,既然你不能去,不然你拿個什么信物給我?!迸峋d蠢蠢欲動,羞澀地笑了笑,“我留著睹物思你?!?/br> 紀容與:“......” 不必了吧。 見裴綿一副不給就不走的表情,紀容與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蜷了蜷,許久后才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進了書房。 裴綿撐著門框往書房里探頭,暗戳戳地猜測紀容與會給他什么東西。 紀容與在書架前挑了半天,才終于選中了滿意的“信物”。 裴綿期待地目視著紀容與拿著書朝他走來,視線在紀容與的臉上停了幾秒后又直直地看向紀容與的手。 紀容與的手里拿著一本半厚不厚的書。 裴綿沉默了下來,再次抬眼看紀容與的目光驀地多了幾分譴責。 真是一點“思紀容與”的機會都不給他。 很難不懷疑紀容與是不是故意的。 知道他不愛看書,特意給他選了本書。 紀容與面色如常地把書遞給裴綿,頗有深意地開口:“拿著吧,多想想我?!?/br> 裴綿:“......” 他猜的果然沒錯。 裴綿抬眼和紀容與對峙了許久,才硬著頭皮把書接了過來。 書名很長。 ——《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裴綿草草地掃了一眼就猛地收回了目光。 不行。 拿本小說給他他都可以勉強讀兩頁,哲學書是真不行。 裴綿抬眼沉重地看向紀容與,正準備開口試圖說服紀容與換一本的時候,就見紀容與唇角彎出了一道漂亮的弧度,薄唇親啟道:“我很喜歡這本,你會好好看的對嗎?” 被短暫地蠱了一秒的裴綿點了一下頭。 紀容與笑了一聲,看向裴綿的目光驟然深了幾分。 反應過來的裴綿小臉一紅,感覺手里的書都像是燒著了似的,熱意從指尖竄到了耳后。 可能是覺得丟了面子,裴綿尷尬地咳了一聲,目光飄忽地撂下了一句“那我先走了,晚安”后,就馬不停蹄地回了自己房間。 沈渡在確定好要一起出去旅游之后,就連夜做好了旅游計劃,把計劃發給裴綿審核了一下,見裴綿沒什么意見,就火速拍了板。 明天就去。 裴綿也和裴胥報備了一下。 裴胥一向不會拒絕裴綿,更何況以前也從來沒有和裴綿一起出去旅過游,這次也算是機會難得。 見裴胥也同意了,裴綿便毫無心理負擔地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裴綿就被沈渡的電話吵醒了。 沈渡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前一天已經收拾好了行李,裴綿不緊不慢地拎著行李下樓,在樓下的時候又突然想起自己沒拿昨天紀容與寄存在他這里的“信物”。 裴綿糾結地在原地躑躅了一會兒,抬頭看了眼紀容與的臥室的位置。 紀容與一大早就去公司了,這會兒可能已經上了離省的飛機。 裴綿嘆了口氣,還是又上了一趟樓,把那本哲學書揣上了。 沈渡的車停在院門口。 車后座的窗戶被拉了下來,沈渡探出了半個腦袋,沖裴綿道:“誒,裴綿,坐后面來?!?/br> 司機把裴綿的行李接了過去,裴綿道了聲謝后便上了車。 沈渡上下打量了裴綿一圈,又越過裴綿去看紀家別墅,語氣有些微妙,“忘了問你了,你怎么沒和紀容與一起???” 不應該啊。 之前去逛寺廟都要紀容與陪著一起去。 裴綿道:“他工作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