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成為反派的聯姻對象 第32節
沈渡沉默地把糖還給了裴綿。 裴綿把糖塞進口袋,低頭開始叫車。 沈渡朝聞俞生招了招手,慢悠悠地晃到聞俞生身邊后,習慣性地伸手攬住了聞俞生的肩膀,呲著大牙朝裴綿道:“那我倆就先走了哦,你路上注意安全?!?/br> 裴綿抬眼瞅了他倆一眼,哦了一聲之后就接通了司機的電話。 沈渡見裴綿已經叫到車了,也不再多留,和聞俞生一塊兒離開了。 裴綿和司機溝通完,確定好了上車的位置后掛斷了電話,坐著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場。 路程不太近。 裴綿剛上車就摸出了口袋里的糖。 兩根糖,一根草莓味的,一根藍莓味的。 最好吃的葡萄味被他無私地送給了紀容與。 裴綿把草莓味地塞了回去,撕開了另一只棒棒糖的糖紙,塞進嘴里后掏出手機看了眼微信。 嗯,也不知道紀容與吃沒吃。 不然問一下? 裴綿的牙齒在糖上輕輕地磕了幾下。 糾結了小半會兒,裴綿才遲疑地切到了小號,手指在鍵盤上斟酌著按了幾下。 紀容與才剛到公司就收到了裴綿的消息。 【裴綿】:那個糖你吃了不?期待/ 紀容與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碰了碰口袋。 江蕊見紀容與突然不動了,有些好奇地看了紀容與一眼,疑惑道:“紀總,您怎么了?” “沒事?!奔o容與默了一秒后低聲回道。 江蕊的視線在紀容與的手上停頓了一下。 紀容與手指微微蜷了蜷,而后面不改色地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頂著江蕊灼灼的視線,冷靜地將口袋里的棒棒糖拿了出來。 還是葡萄味的。 江蕊瞳孔放大了一瞬。 紀容與把身側的抽屜拉了開來。 抽屜里除卻一些文件之外,還有一顆巧克力。 現在又多了一根棒棒糖。 紀容與又側首看了眼手機,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拿起手機草草地拍了一張照發給裴綿。 【紀容與】:圖片.jpg 【紀容與】:還沒。 裴綿收到消息時鼓了鼓臉頰,棒棒糖蹭著牙尖一直滾到了口腔內壁,甜滋滋的糖水蔓延了整個口腔。 哎呀。 裴綿眨了眨眼,歪著腦袋定睛看了眼照片。 只不是之前他給紀容與的巧克力嗎? 原來這個都也還留著呢。 也好。 棒棒糖還能陪巧克力做個伴。 裴綿感覺自己這根棒棒糖送對了。 【裴綿】:好叭,他倆作伴也挺好。 【裴綿】:不過巧克力很容易融化的,你要是不吃的話記得放冰箱哦。 紀容與按在抽屜上的手一頓,半響后抬眼看向江蕊。 江蕊:“?” 紀容與把巧克力從抽屜里拿了出來,伸手遞給江蕊。 江蕊眼皮一跳,頗有些受寵若驚地上前迎了一步,驚喜道:“謝謝紀......” 還不待江蕊把話說完,紀容與微涼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幫我放冰箱?!?/br> 江蕊:“......” 樂。 白高興了。 江蕊無言地抬手接過了巧克力,剛準備轉身離開時,紀容與又叫住了她。 江蕊回頭看紀容與。 紀容與眉心微微蹙起,燈光落進了他的眼底,像是直直地墜進了漆黑的深潭。 “這個也放進去吧?!奔o容與抬眼,將棒棒糖也遞給了江蕊。 江蕊:“???” 巧克力怕融化放冰箱里還可以理解。 怎么棒棒糖也要放冰箱??? 江蕊百思不得其解地揣著兩個小零食出了辦公室。 另一邊的裴綿有一下沒一下地咬嘴里的糖,在剩下最后一點點的時候,牙尖一用力,將糖咬碎后叼著糖棍往窗外看了一眼。 應該是快到了。 果然沒過多久,司機就出聲說已經到目的地了。 似乎是聽到了屋外的動靜,裴齊燕的視線越過窗戶投到了屋外,最后定格在了裴綿身上。 裴齊燕眉心一擰。 “怎么了?誰來了?”周于鴻的手在裴齊燕手臂上輕輕搭了一下,開口問道。 裴齊燕的目光還放在裴綿身上,見裴綿轉身準備進房門了,才簡潔地回了一句,“裴綿?!?/br> 聽見裴綿的名字,周于鴻也皺了皺眉,眉眼中都透著對裴綿的輕視和反感。 “他倒是清閑,一大早就出去鬼混了?!敝苡邙櫴栈亓舜钤谂猃R燕手臂上的手,漫不經心地垂眸欣賞了一下自己新做的美甲。 裴齊燕也沒心思幫裴綿說話,含糊地附和了一句之后,便見裴綿推門進了屋。 嚯。 這么多人? 裴綿條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半步。 什么情況??? 裴齊燕見裴綿進屋,臉上又端起了親和的微笑,幾步就走到了裴綿身邊,伸手拉住了裴綿的手腕,半牽半推著帶著裴綿進了客廳。 “怎么才回來?去哪兒了?”裴齊燕輕聲問,“媽才剛回來就一直念叨你?!?/br> 周于鴻聞言斜眼瞥了裴綿一眼。 裴綿的手腕靈活地轉了轉,將自己從裴齊燕的手心掙脫了出來后才慢吞吞地回答:“出去吃飯了?!?/br> 周于鴻又是一聲冷笑,陰陽怪氣道:“還是齊燕孝順,知道我們今天回來,早早地就來機場接我們,不像有些人?!?/br> 裴綿抬頭和周于鴻對視了一眼。 周于鴻年齡在四十上下,但是保養的很好,皮膚緊致白皙,眉眼美艷,身材窈窕,看起來和年齡很不匹配。 就是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善。 裴綿收回視線,又側目掃了裴齊燕一眼。 裴齊燕像是沒聽到周于鴻不友善的話,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替裴綿說話的欲望。 害。 行叭。 不指望這個便宜哥哥了。 “我也沒辦法啊?!迸峋d朝周于鴻嘆了口氣,柔和的眉目微斂,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畢竟哥哥還要照顧家庭,沒法顧及工作?!?/br> 一旁的裴齊燕眼皮一跳,猛地扭頭看向裴綿,眉心皺的死緊,眼睛里盡是不解和困惑。 裴綿在說什么? 周于鴻也是一怔,下意識地反問:“???” “兄主內,弟主外嘛?!迸峋d眼皮一抬,眼睛一彎,臥蠶也微微鼓了起來,眸中裝滿了狡黠的笑意,“我那是單純的吃飯嗎?你們還是太膚淺了,我那是去社交去了。以后咱們裴氏的事業說不定還得靠我?!?/br> 周于鴻也不知道是被哪一句話戳中了肺管子,整張臉瞬間沉了下來,伸手指向裴綿,咬牙道:“你說......” 還不待周于鴻說完,裴齊燕就伸手攔住了周于鴻。 “媽,行了?!迸猃R燕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語氣短促低沉,“小綿開玩笑呢,你這么當真干什么?” 周于鴻被裴齊燕堵了一下,憋屈地把話咽了回去,而后又是沉不住氣地瞪了裴綿一眼,表情陰晴不定地收回了指著裴綿的手。 裴齊燕見安撫好了周于鴻,沉沉地吸了口氣后又回頭看裴綿。 裴綿的視線也從周于鴻的指尖轉移到了裴齊燕臉上。 裴綿的眼型圓潤,瞳孔的占比很大,深棕色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抬眼看人的時候總是顯得無辜又無害。 仿佛剛才的話只是隨口一說。 裴齊燕整理了一下雜亂的心情,定定地看了裴綿幾秒后才輕聲問:“你和沈渡他們一起吃的飯?” 裴綿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