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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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仿佛停滯。 蘇然第一反應是想逃。 那些忍了很久的話,竟然就這樣毫無準備地脫口而出。明明很多心酸到發苦的時刻都忍過去了,明明打算一直忍下去,直到自己真的因此破碎。 幾乎是下意識的,蘇然猛地推開面前的男人,急急向前沖。 但只跑出兩步,她的腳步便戛然而止,像失去支撐后跌落的紙片,緩緩蹲下,手掌撐住膝蓋,低頭不語。視線空洞地落在地板上,仿佛所有力氣都被抽走,連目光都無力流轉。 幾秒后,蘇然抬起頭,目光掠過屋內每個角落。呼吸隨著視線的游移越來越急促,胸脯劇烈起伏兩下,眼淚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 身體仿佛瞬間卸了力,所有的忍耐和壓抑不再管用。 原本嚴防死守的屏障不知哪里裂開了口,無助而委屈的情緒決堤般傾瀉而出,兇猛地灌進胸腔,不斷沖撞。 她很想忍住,不愿意這樣哭??赡欠N心頭的酸苦似乎成了純粹的生理感受,根本不能靠理智控制。 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情緒洶涌得理直氣壯,卻無論如何也不敢回頭。 因為不舍得,她只敢做一只埋在沙里的鴕鳥。 不斷地躲,不斷地逃。 可是,這里根本就是她的家。她還能逃到哪里去? 她為什么要逃? 為什么是她要逃? 蘇然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身體反應騙不了人,甚至因為對聲音的壓抑,激發了更劇烈的反應——她連肩膀都開始輕輕聳動,無法抑制地發顫。 龔晏承站在原地,垂眼看著地上的小女孩,目光沉沉。 他其實松了一口氣。這一刻到來前,心理準備已經做得充足。忐忑不安的心情被反復咀嚼,連最壞的可能也被不斷反芻,而后含著苦澀與不甘吞下去。 直至他徹底接受了事實——她不能接納他的過去,那些他曾經抵抗卻沒能抵抗到底的命運,他從不放在心上、一度以為可以拋諸腦后的往事。它們終究成了他無法擺脫的“不堪”,無論他如何包裝、如何解釋,都無法讓眼前的孩子坦然接受。 或許,也可以找到一些理由,就像在談判桌上,他總是能從容應對,找到合適的說辭。這已經是一種處事風格——龔晏承永遠不會讓自己無話可說。 可蘇然不是他談判的對象,有話說也從不是他的目標。面對她可以談及的所有理由,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借口,除了讓她更心碎,再無其他用處。 女孩子還在哭,太難過,人已經在地上顫抖著縮成了一小團。 龔晏承原本蹙攏的眉頭舒展開,但因為過度壓抑,眉眼間仍有一絲難以掩藏的陰鷙。 有的事如果說出來會顯得禽獸,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再偽裝和隱藏已經沒有意義。 他真的感到一種陌生的、令他頭皮發麻的興奮,就在女孩停下來、跌落在原地的瞬間,仿佛一聲長而尖銳的轟鳴在腦海里拉響,所有的神經都被扯得越來越緊。 她的傷心和掙扎都很明顯。 是因為喜歡他。龔晏承很清楚。 所以,即便已經心碎到極點,仍然要徒勞無功地做最后的遮掩。她真的,被剖開得很徹底。 無助和脆弱已經是蘇然此刻的全部寫照。 但是…… 不夠。 他該心疼、心軟。的確是的。 但龔晏承更深切感受到的,是那股興奮在生理和心理層面上不斷蔓延、交融。血液彷如巖漿般沸騰,理智一點點蒸發殆盡。對她的身體和心的渴望幾乎要沖破喉嚨。 性欲來得兇猛,想讓她崩潰——為了他崩潰——的念頭從來沒有這樣強烈。 他可能真的病了。 龔晏承第一次開始認同醫生的話。 男人輕呼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緩緩走過去。 第一步的動作稍有遲滯,隨后就變得流暢。 高大的身軀自身后將哭得搖搖欲墜的女孩摟進懷里。 蘇然掙扎了兩下,肩頭撞在男人先前拉扯間已經赤裸的胸膛上。 她哭得已經有些累了,渾身軟綿綿,力氣跟小雞啄米似的,小得可憐。叁兩下就被制住,按在男人胸口。 “噓……”龔晏承一手橫過女孩胸前,將她固定住,一手自下頜處握住她的側臉,輕輕摩挲,“不能再哭了,寶寶?!?/br> 好溫柔,溫柔得她有些犯迷糊。 不自覺就放松了警惕,揪住他胸口散開的衣襟,靠在上面,閉著眼睛乖乖地流眼淚。 濕熱的感覺直接落在男人裸露的皮膚上,存在感很強,讓那片鼓起的肌rou起伏得更加厲害。 龔晏承嘆息了一聲,指背蹭過她的眼角,將不斷流出的眼淚抹去。更緊地將她按進懷里,下頜壓在她的發頂,帶一些輕微的壓迫感,“知道為什么不讓你哭了嗎?” 蘇然打了個哭嗝,怔怔片刻,才后知后覺感到抵在身后的東西。 她再次開始掙扎,抽抽噎噎地罵:“混蛋!禽獸!” 他竟然這時候還在想這些…… 龔晏承低聲笑了笑,微啞的嗓音聽來很性感,“是,我是……放心,暫時不會對你做什么,我們先聊聊,好嗎?” 蘇然雙手抵著他的腹肌,推他。 “別亂動?!饼応坛休p笑著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輕而易舉將人打橫抱起,坐到床邊,將她面對面跨坐著放在腿上。 女孩子還在撲騰,很不安分。 她心里有些慌。龔晏承的反應跟她預想的不同,冷靜得過分,也溫柔得過分。甚至還可以跟她開玩笑。 慌過之后,又感到生氣。 于是掙扎得更用力。 但兩條腿都被龔晏承握在手里,他輕輕一拉,兩個人又貼得很緊。 兩團軟綿綿的乳rou壓在男人的胸膛上,連凸起發硬的乳粒也被壓得凹陷進去。濕噠噠的陰戶抵在yinjing根部,與飽滿的精囊貼合在一起。 龔晏承甚至在跟她貼近的瞬間開始低低地喘。是那種沒有半點刻意的,很自然的喘息聲,輕微的啞。每一寸呼吸都帶著性感的味道。 “你……” 這根本不像是要“聊”。 蘇然憋紅了臉。她沒有辦法克制身體的反應,心臟也怦怦跳,胸口仿佛被充滿了氣。周身都在發熱,燙得她不住收縮??稍绞鞘湛s,水就流得越多。 不用看都能想到,下面已經成了什么樣子。 她面紅耳赤地別開眼,咬牙切齒道:“變態!” 龔晏承的手掌上移至她的臀瓣,緩緩揉捏兩下,按緊,聲音里仍含著笑,聽不出半點介意,“還有別的要罵的嗎?罵完我們再繼續?” 女孩子沉默著不說話。 “好,那說說吧,為什么又肯說了?”他轉而捧住她的臉,讓她看向自己。 蘇然紅著眼睛,不肯示弱地望著他。牙齒緊咬下唇,眉頭微蹙,像只發怒的小獸,危險又脆弱。 一張很有朝氣的臉,在生氣,落在男人眼里卻是很別樣的嬌媚。令他想起小時候吃過的第一口蛋糕,上面點綴著清甜的水果,水果上甚至還沾有露珠。 龔晏承從不愛甜,但這一刻,他真的很有進食的欲望。 他喉結滾了滾,表情堪稱溫和,“騙我很好玩,是不是?”眉眼間甚至含著笑意,低啞沉靜的聲音溫柔得仿佛在說情話,“看我被你騙得團團轉…” 只是這樣的話聽在蘇然耳朵里,無論如何都像是諷刺。她的情緒一瞬間被點燃,情緒被拉到頂點。很想反駁,但腦子被激蕩的情緒卡住,沒能立刻想到理直氣壯的話。嘴巴張張合合幾次,才心虛一般大聲說:“我騙你什……嗚!”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吻了上來。 與他表面上平靜穩定的狀態不同,吻是急切而充滿欲望的,簡直稱得上蠻橫。那股近乎沸騰的沖動完全無法控制。一瞬間,龔晏承感覺自己退化為某種獸類,只知道含住嘴里的獵物撕咬、吞食。 同樣深而恐怖的程度,與蘇然問出那句話之前那個吻幾乎一致。 女孩子果然再次崩潰。雙手抵在龔晏承胸口不住地推搡,邊推邊嗚咽著模糊不清地罵他:“混蛋!” 可兩人力量太過懸殊,她根本無法推開他分毫,只讓他變得更加瘋狂,越來越多地將她的唇瓣吃進去。 氣急之下,蘇然狠狠咬住他的嘴唇,用上所有力道。血液的鐵銹味迅速在交纏的唇齒間彌漫開,與兩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 龔晏承卻似乎因此變得更加興奮。蘇然的牙齒還在用力,傷口應該不小。他卻渾然不覺得痛似的,不管不顧地用舌頭掃過那股腥甜的味道往她的喉口推,直到她咽下去,才意猶未盡地將她松開。 他抬手輕輕擦拭女孩唇角拉出的銀絲,而后低頭用鼻尖抵住她的,很憐惜地蹭,眼睛里是很恣意的笑。 蘇然感覺自己指尖都在發顫。 她該推開。 無論如何都該推開。 但是她沒有。 嘴里還是血的味道,口感上并不好,卻被吞下他的血液的事實刺激得雙手都在發顫。 “變態……”連罵他的聲音都開始哆嗦,臉上卻仍然堅持端著那副“惡狠狠”的面具。 龔晏承挑了挑眉,很坦然,“是……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不是嗎?”他頓了頓,“性癮的事,過去那些事,我不是一早就跟你坦白了嗎?你當時說什么?” 到這里,蘇然終于從中聽出了一絲哀怨。 原來他并不如想象中那么不在意。 “你說‘只是過去’,這就是你說的‘只是過去’?”龔晏承繼續道,“一直拒絕我,寶寶,我不喜歡你拒絕我?!?/br> 他的聲音沒什么起伏。其實是勉力壓抑后才有的平靜,聽在蘇然耳中卻只有冰涼和冷漠。 她原本“兇狠”地瞪著他,聽見他的質問,急促呼吸兩口,忽然就崩潰了。 情緒崩塌的過程太猛烈,她根本無法控制。 如同失去最珍貴東西的小孩,委屈到歇斯底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模糊了視線。 “壞蛋!壞蛋!我就要介意!我不能介意嗎?”她哭得語無倫次,嗓音顫抖,“我就騙你!就騙你!你活該被我騙!” 拳頭一顆顆落在龔晏承胸膛上,急促、毫無章法,夾雜著女孩含著哭腔的嗚咽,以及偶爾低弱的罵聲。 蘇然罵人的詞匯實在貧乏,來來回回,無非就是那幾句。 混蛋、變態、討厭。 龔晏承起初還有一些不悅,越看卻越覺得她可愛。鬼使神差地,在女孩子又哭著罵完一句后,他抬手幫她捋了捋鬢邊的碎發。 蘇然被他別頭發的動作打斷,怔了片刻,緩緩抬頭,發現他正看著自己。 她心頭一滯——那雙如深海般的眼睛深邃而沉靜,里面還含著一點和煦的笑意。 其實從剛才起,龔晏承就是這樣的眼神。 可是好像這一刻她才看懂。 不知他這樣看了多久。 這樣的眼神,是適合他們此刻的狀態的嗎?無論是情感關系,還是身體層面。 那些已經滾到嘴邊的狠話無論如何也無法再說出口。 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然就平和下來。 蘇然不動聲色地別開眼睛,不敢再看他。 龔晏承眨了眨眼睛,呵出一口氣,彷如嘆息一般。他抬起手,停頓兩秒后,試探著將她抱住,按進懷里。 良久,蘇然聽見他說:“忍得那么辛苦都不愿意說,怎么忽然又愿意告訴我了?” 稍稍平息的情緒又變得有些激動,她深呼吸兩口,努力克制自己。終究沒忍住,賭氣一般,“你自己知道?!?/br> 龔晏承松開她,直視她的眼睛,苦笑:“我不知道,寶貝。我并不擅長猜小孩子的心思,你親口告訴我,好不好?” 蘇然下意識回懟:“我不是小孩子!” 龔晏承彎了彎唇,“是,我知道?!?/br> 說話間,手掌上移至她的肋骨處,堪堪捏在乳rou下緣。并未碰上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不是真的把你當小孩子,只是…” 他心頭微動,低頭去尋她的唇,“寶寶…” 蘇然如同應激一般,猛地推了他一把,“不要!”她大聲吼道:“不準親我……再也不要你親我了!” 她真的在拒絕。拒絕得很徹底。 龔晏承隱有所覺,試探道:“是因為剛才那個吻?” 蘇然沒有說話,但在聽到他的問題時身子下意識動了動。 所以,真的是因為那個吻。 龔晏承收斂起調笑的神色,認真地問:“是覺得我也這樣親過別人?” 女孩子咬緊唇,閉著眼睛,不肯再多說一句。 怎么會變成這樣?難道這就是對她貪心的懲罰? 這根本不是吵架。這樣不對等…明明是撒嬌,哪怕知道他的所有過去,哪怕根本不能接受,還在卑微地祈求對方的施舍。 她還能再悲哀一點嗎? 蘇然的臉皺成一團,所有肌rou都在掙扎和抗拒。她真的不能再哭出來。 龔晏承笑了笑,卻比不笑還難看,“很遺憾,我的確接過吻,哪怕對此不熱衷不喜歡,但我的確做過?!?/br> 他可以解釋更多。比如,沒有這么激烈。比如,對于他的成長環境,親吻本就稀松平常。 但他沒再就此說更多,而是回應另一種可能,“或者,你還在意別的?深喉?是聯想到這個嗎?” 女孩子反應很激烈。 “我不想聽!你閉嘴,滾開……”她咬住下唇,眼淚又已經包在眼眶里,卻固執地不肯落下來。 “小可憐,這么介意?!饼応坛惺冀K含著一點笑意,“我……” 啪—— “我讓你閉嘴!” 蘇然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她用的力氣很大,皮膚短暫接觸發生的劇烈響聲在空蕩的房間里非常突兀。 女孩子打完的下一秒就愣住了,是被自己的行為給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