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邊界(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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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因為昨天那句話。 蘇然閉著眼睛,急促地喘息著,有些懊惱地想。 他們正在去往龔晏承家的路上。 這會兒才8點過,冬日的天甚至還沒亮。 蘇然迷迷糊糊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在車上,后座,軟踏踏陷在男人懷里。 身上隨意裹著自己的一件長呢大衣。 里面似乎是一條長裙。 再里面…… 就沒有了。 肚子撐得難受。 一堆亂七八糟的液體。 蘇然越想越氣,偏頭在男人肩上咬了一口。齒尖正好壓在她昨天咬出的傷口上。 龔晏承“嘶”了一聲,摟緊她,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低聲問:“怎么了?” 他的聲音溫和,表情也很平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完全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可實際上,眼前女孩的yindao,甚至zigong,內里全是他射進去的jingye,肚子都被撐得鼓了起來,還被他惡劣地用塞子堵住一整晚。 一直到此刻,那個也許不該叫做塞子的東西還堵在下面。 甚至,他還做了許多更過分的事。 蘇然擰著眉看他,身體被過度撐滿的感覺讓她臉色紅潤得不正常,配上此刻略帶怒氣的神情反倒顯得嬌俏。 但男人并未因她的目光表現出異樣,神色平淡得仿佛他們真是單純地驅車前往他家,如往常那樣準備一起吃一頓飯或者看一場電影。 女孩心中氣惱的情緒因此變得更多,但憋了半天,也只是小聲抱怨:“壞人……” 這么不輕不重地罵了他一句,便扭頭望向窗外。 然而,下一秒,她的下巴又被輕輕握住,轉了回來。 龔晏承垂眼望著她,手指輕輕摩挲她的下頜,眼神很淡:“是,我是的?!?/br> 他的聲音并不如表情那樣平靜,低啞得厲害,如同此刻暗沉的天幕,低低地垂下來,將她包裹住,“但不是你選擇要我成為壞人的嗎?” 微微上揚的尾音還輕飄飄浮在空氣里,他已經低頭來尋她的唇,“壞孩子……” 蘇然側靠在椅背上,胸腹微微起伏,眼皮半闔著忍耐體內陌生而膨脹的充盈感。 被液體撐開與被roubang碾壓著捅開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當他埋在體內時,交纏的感受足夠鮮明,任何一次細微的含吮和擠壓都能讓她清晰感知到這是一件相互的事。 而液狀的、流質的東西,她很難形容——每當她因難耐而收縮身體,內部總會產生一種涌動的流淌感,她好似什么也握不住。 這時,蘇然心中又會生出一種微妙而莫名的、甚至幾乎是不應該的慶幸——下面是被堵住的。于是,她不會因為這種流動的感覺而失去。 至于究竟是失去什么,她并不太知曉。 總之,并不止是那些沿著內壁滑動、又隨著她一個極輕微的動作與宮腔發生撞擊的液體。 隨著身前漸漸壓下的陰影,蘇然緩緩睜開雙眼一動不動,如同綁縛的木偶般望著他俯身過來。很短的片刻,但她已經隱約感知到,自己究竟是在擔憂什么,害怕失去的又是什么。 心底的情緒因此變得復雜。越來越復雜。 氣惱嗎? 還有,但又已經不止了。 其實,這種于激烈性事而起的感受,大多只是情趣。而隨著他方才說出的話,胸口浮現更多的,是一種擁堵到近乎苦澀的情緒。 以至于她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他的吻。在剛才的片刻里,她隱約察覺到的,親一次就會少一次的,吻。 因著倏忽而至的感受,蘇然接納得很順從。 望著他的眼神平靜中含一點哀戚,落在龔晏承眼里幾乎等于是抵觸。甚至讓他在離她越來越近的時候,手掌微微使力,固定住她的下頜,似是怕她躲開。 而蘇然的反應卻與男人眼中看到的情緒全然不同。 幾乎是在龔晏承靠過來的瞬間,她就張嘴將他含住,動作自然又貼心。 她的親吻很快變得急切,吮著他的舌尖輕輕地吸,又乖又可憐。 龔晏承怔了一下,伴隨著慣性壓住她的唇親了兩下,便稍稍退開。手掌仍握住尖尖的下頜,垂眼打量她。 他微微蹙眉,鼻息變得有些粗重。拇指插入她微張的唇瓣,壓住濕滑的舌面,按揉、攪弄兩下,一點點將那里玩得更濕、更紅。 而后又就著這種姿勢去親她的唇角。一邊用手玩弄她的舌頭,一邊沿著她的臉頰往下親。下巴、脖頸、鎖骨,每一寸都不放過。最終停在胸前挺翹的乳rou上。 龔晏承喘息著停頓片刻,便用手掌握住,將尖尖的位置凸顯出來,隔著針織衫的面料含著吮吸。 很濕、很澀的親法,舌尖沿著唇瓣滑過的位置輕輕勾過,在綿密的吮吻中夾雜一點舔舐與刮蹭。 針織面料的粗糲感與舌面全然不同,熱癢的感覺很快便從女孩子的身體深處冒頭,怎樣也壓不住。 下體開始止不住地收縮,體內的液體因為主人過激的反應被壓得微微晃蕩,yindao和宮腔隨之產生一種輕微的撐裂感。 蘇然忍不住輕哼出聲,雙腿緊緊并攏,下意識磨蹭著,不知是想緩解,還是想要更多。 但腿心含著的東西,讓她這點輕微的磨蹭聊勝于無。 無論快感還是緩解,都做不到。 太難受了…… 親也親不下去,人漸漸往下滑,幸好龔晏承眼疾手快地將人摟住。 隨后又垂首去親她,很輕巧的啄吻,像在逗弄掌心的小雀,唇畔還帶著一點笑意,耐心到極點。 自從將那個東西喂進她的身體,他就一直是這種節奏,溫和的、含蓄的,但是絕對是在玩弄的節奏。 蘇然一直在細微地發著顫,眉頭輕輕蹙著,完全是被玩透的模樣。 因為過度的撐脹而產生的類似排泄的欲望一直在身體里亂竄。但因為xue口被堵住,那種排泄的渴望一直無法得到滿足。如同已經感知到快感的巔峰,卻在登頂的下一秒徘徊不前。她已經在這種狀態停留很久。 幾乎是一整夜。 此刻胸前密集落下的似吸似舔的吻,于她已經是折磨。 小腹起伏得越來越劇烈,整個腰胯都微微發顫。神思迷糊到只能唇瓣張合著貼在男人下頜不斷地蹭,微微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涎液也順著唇角往下淌。 察覺她抖得越來越厲害,龔晏承略略停下唇舌的動作,低頭觀察蘇然的反應。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發顫的腿上,手指卷起針織裙邊,從她夾緊的腿縫里探進去,輕輕按了按。 “呃……啊……”蘇然眼尾迅速泛紅,鼓脹的小腹微微上挺,連帶腿心也往男人掌心壓得更緊。 龔晏承順勢握住那一整片的軟rou。他人生得高大,手掌也很大,一只手連她的腰肢都幾乎能攏住,更遑論女孩小小的陰戶。 他的視線掃過她的下腹,從那里鼓起的程度看,她能夠再承受的高潮次數不會太多。因此手掌只是停在那里,沒有動,轉而禮貌地詢問她的意見,“不拒絕嗎?” 蘇然咬著嘴唇,微紅的眼睛望著他,下體被他按住的位置甚至還在輕輕地顫。 他看得很仔細,不錯過她的每一寸反應。 但她只是抵著椅背難耐地搖頭,低低地呻吟,沒有表露哪怕一點拒絕的意思。 甚至還主動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想支起身體去親他。但她整個人這會兒都軟綿綿的,加上肚子里漲得難受,只稍稍動了一下,就塌回了椅面上。 龔晏承低嗤了一聲,俯身壓住她的唇,“小壞蛋,什么都能接受……”按在陰阜上的手掌已經掐住rou粒開始揉搓,另一只手則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吃了這么多?!?/br> “嗚……嗚……”蘇然完全含不住他的唇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吟。 隨著rou珠上傳來的越發尖銳的快感,她腦海里很自然地聯想起昨晚那些過分的感受和畫面,身體的戰栗越來越明顯,完全是下意識地開始求饒,低弱又可憐,“不要……不要這個……” 她說的是身體里的那個東西。 龔晏承稍稍停住,低啞的聲音蠱人到極點:“不是說我做什么都喜歡嗎?” 他頓了頓,手掌輕輕揉著她的腿根,目光沉沉地落在女孩微顫的眼睫上,像是在看一只被按住的小兔子,“是騙我的嗎?” 蘇然猛地搖頭,慌亂地否認,“不是……不是……” 眼里的淚水幾乎立刻溢出,順著臉頰滑下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似乎真怕男人不信,腿根也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掌心貼得更緊,甚至在那種令人崩潰的撐脹感中強忍著難受蹭了兩下。 龔晏承喉結輕輕滾動,低笑著罵她:“跟發情的小狗一樣?!?/br> 話音剛落,便用手掌攏住她的整個下體,拇指壓在rou粒上,打著圈地揉。連帶著塞子的入體端,也被他一點一點壓得更深。 “啊……又要……不行了……Daddy……” 她下意識地哭喊出聲,聲音里全是軟弱和乞求,腰肢卻因為快感過于強烈而微微往上頂了頂。 酸慰的感覺迅速從腿心迸發,繞著那個尖銳到可怖的頂點不斷徘徊。 蘇然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噴出來,但是…… 她可憐而無助地抓住他的手臂,“不能再……不……爸爸……嗚嗚,撐……好撐……要裂開了……” 他捏住她的臉頰,“噓……我知道,乖,”幾乎是用氣音在哄她,手上動作卻不停,“先告訴爸爸,喜不喜歡?” …… 她張了張嘴,嫣紅的舌尖在被他掐住兩頰而形成的小口里動了動。 不喜歡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落在男人眼里,完全是在勾引人。手上的動作于是更加過分。 她吚吚嗚嗚地搖著頭,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巴掌大的臉頰往下流。 可憐到極點。 也漂亮到極點。 龔晏承呼吸一滯。 她當然是漂亮的,他一直都知道。 但漂亮又實在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好看的人事物他都見過不少了。 可這一刻,又很難形容眼前女孩的那種漂亮。晶瑩剔透的,柔弱可憐的,眼淚,還有情欲——那種令人心悸的情欲,因他而沉迷、因他而破碎的感覺。 “怎么能這么漂亮?”他用額頭抵著她的,喉間一陣發緊,聲音低沉沙啞,“寶貝?!?/br> 身下的女孩子還在低泣著呻吟,身體輕顫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都無法逃離情欲的深淵。 “連哭都這么漂亮?!饼応坛械蛧@著捧住她的臉頰,又俯身親了上去。 他這次吻得深重而綿長,不過片刻,蘇然的掙扎和反抗就全都弱下去,只剩無力的順從和偶爾不經意間泄露出的輕顫。 她雙手原本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軟弱地劃動著,似是試圖推開,卻很快變成了攀附。再沒有一點點拒絕的痕跡。 哪怕,她覺得自己的腹部再容納不下多一次的潮吹。 可是…… 怎么可能拒絕呢? 接納他的一切,都是太容易的事。 只除了那一件,她始終做不到。 明明一直很努力,也在無數個夜晚試圖說服自己,那真的只是過去。 很可惜,騙自己是這世上最難的事。 那些她未曾參與的、未曾見過的時光,已經是他生命的一部分。無論他如何看待那些過往,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那已經是她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的東西。 而過去與未來,又始終緊密相連。它們會沿著生命的長度沉淀、融合,最終成為這個人本身。 她作為當下正在參與的、也許正在步入未來的人,如何保證自己不會成為那些過去的一部分呢?又如何保證他不會成為她的過去的一部分呢? 誰也無法保證,自己會一直在當下和未來里。 誰也無法保證。 她很清楚人心易變到什么程度。 除了避而不談,還能怎樣呢? 談,可能也只是加速自己成為過去的步伐而已。 得到已經很難。 不如只抓住現在。沉默地、牢牢地抓住現在。比如這個吻。 一想到此,蘇然就親得更認真、更賣力。抓握住男人的后腦勺的一點尾發,輕輕地揉。舌頭輕輕勾過他的上顎,難得帶了一點侵略的意味。 龔晏承蹙著眉退開,粗喘著垂眼看她,似乎不太理解她前后的變化。 蘇然因為缺氧,以及身體被撐開的模糊的快感,臉上浮起生理性的紅暈,胸口也微微起伏著。 這會兒其實她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會在身體上激起許多奇異的感受,但她還是微微起身靠近他,摸著他的側臉,“爸爸……怎么不親了?” 男人眉頭蹙得更緊。 噢,又在摸索他說的那條邊界了。蘇然想。 哪怕在他提及它的瞬間,她已經反復強調,她根本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