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應該是他痛嗎(微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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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胸膛仍舊緩緩起伏著,絲毫看不出那里正在痛。 女孩子貼在上面,清淺濕潤的呼吸落在他正感覺痛的位置,嗚咽聲已經弱到沒有。好像這種痛是緩解她的心碎的藥。 應該是他痛嗎? 龔晏承不知道。 對他來說,性明明只是和吃飯睡覺一樣的生理需要,一點別的含義也沒有。 如果一定要說它的特殊性,那便是它與疾病相關聯,需要他花費一定時間與精力去抵抗。 以至于過去人生中一小半的時間,他都在被欲望cao控和掌控欲望之間徘徊,竭力尋求平衡。 即便如此,性癮帶給他的苦痛,也只在于不可控和放縱本身,而與貞cao無關。 這個世界對男性足夠寬容,所以他從不曾為這種事傷神,一點在意都不曾施舍。 這種不在意不僅限于他自身,同時也延伸到伴侶身上。例如,他從不會真的過問,那一晚、再之前那一晚,她在Happy Hours與那些男人究竟如何。 因為這些都不在他在意的范疇。 當然,從占有欲的角度,他很在意。 但他清楚知道,那只關乎過去,他可以分得很清。 可這世上,總有在意的人。 那很正常,他能理解,但從不關切,也不覺得自己需要為此守貞。 但是,當命運的齒輪轉動轉到這一刻,他可以用來辯解的話幾乎沒有。因為都是客觀事實。 面對眼前哭得一塌糊涂的小女孩,他實在很難居高臨下地說,不要在意一個中年男人的貞cao,更何況他還有性癮。 他無法說出那些話。 像哄小孩子一樣。 因為,就在剛才,很短暫的時間里,他已經完全理解了她。 作為一個年長她許多的男人,他當然可以營造一種假象,就此將日子糊涂地過下去。他有那種能力。 但那又有什么意義呢? 那個問題會永遠存在,不是假裝不知道就能躲過去的。它會成為一根拔不掉的刺,在她心里,也扎進他的胸口,微弱卻鮮明地橫亙在他們之間。 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一顆隱忍和委曲求全之后呈到他面前的破碎的心。 他要全部。 女孩在還埋在他胸口,因為那些遙遠而復雜的關系、性事兀自心酸著。 龔晏承低頭看著,下意識撫摸她的背脊,很緩慢輕柔。心里卻已經開始介懷。 具體在介懷什么,他很難叁言兩語說清楚。 女孩子的介意本身嗎? 是。但不全是。 其實他們本質上是一樣的,他想。至少,在對待“完整”這件事上。 只是,他們對于“完整”的定義,稍有差異。 于他而言,如果她始終在意這件事,那么,就會有那么一個細小的碎片,她的心的碎片,是不屬于他的。 他開始想起那些夜晚,他忍不住想插到最里面,想把她完全填滿的夜晚。 那種沖動,與此刻心頭微妙的介懷,本質上是一樣的。它們源自同樣的陰暗面。 這種模糊而抽象的事,在過去,他根本不會關注。但是很奇怪的,他竟然能夠在這一秒如此精準地捕捉到自己在這方面的需求。 而因為他的感知,這種需求忽然就變得格外旺盛,讓他心緒難平。鼓噪的欲望不斷催促著他,去做一些過分的事。 于是,哪怕是這樣的時刻,身下的性器仍然是勃起的。甚至已經脹得難受,仿佛上面的筋脈都在搏動。硬挺挺一根抵在褲子上,將襠部的位置繃得很緊,顯出夸張的痕跡。與他一身優雅矜貴的裝束實在不符。 龔晏承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復。 但是,怎么可能做到呢? 心里,當然是痛的。 性欲,當然也很旺盛。 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再次呼出一口氣,很緩,很輕。 然后將女孩子松開,用力扯了扯領帶,取下來搭在一邊。緊接著脫下一直穿在身上的馬甲,再解開襯衣上方的兩顆紐扣。 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就變了,不羈的感覺變得深。 蘇然隱隱感覺他有些不同,下意識想往后縮。立馬被他抓住肩膀,手掌順著肩部皮膚緩緩下滑,一直來到胯部。 龔晏承輕巧地將女孩子的腿重新捏住,勾起來,分得很開。 蘇然忍不住“嗚”了一聲,腿根微微發抖,掙扎著想把他推開。 她現在不愿意。因為,他什么也不說,不肯回答她的問題。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右腿蹬了兩下,眼看著要掙脫束縛,很快又被龔晏承握住,強硬地壓在臺面上。 “乖寶寶,別動?!彼啪徥稚系牧Φ?,聲音低柔,“我看看?!?/br> 蘇然還是不愿意。 但是…… 這么溫柔。 就很難拒絕。 如果只是看看,好像也可以。 龔晏承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兩片軟rou,親了一下,“寶寶,你剛剛說的是這樣嗎?” 他注視著她,輕緩地按揉著xue口,偶爾會將指尖的位置陷進去,又立馬退出來。 軟嫩的唇rou很快被他撩撥得不住翕張,貪吃得要命。 蘇然瑟縮著,推了他兩下,推不開,就別開頭,不再說話。 龔晏承低頭看了一會兒,忽然蹲下去,將兩片唇rou分開,唇舌覆上去,輕柔地啄吻、吮吸,比他們真正接吻時更溫柔。 嗓音模糊地從rou貼rou的位置傳出來。 “是這樣嗎?寶寶?!?/br> “如果是這樣,那么,是的,我只親過這里?!?/br> 他重復道:“好孩子,我只親過這里?!?/br> 非常鄭重,而且篤定。 蘇然終于轉過來,低頭看著他含住那里親。小腹越繃越緊,微微起伏著。 快感在一點點不受控地往外溢,她卻頭一次沒有心思去理,只感到想哭。 怎么會這樣呢? 明明之前都忍得很好。 淚水已經含不住,順著臉頰往下流。 下面也在流。 這具身體,此刻的感覺太復雜了。 可憐、酸楚,又有一絲絲的慰藉和滿足。 蘇然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去摸男人的側臉。那里因為吸她下面,時不時會凹陷下去,棱角很明顯。 心就這樣一點點軟下來,柔成了一團漿糊,連痕跡都沒有。叫囂著想跟他融為一體。 指尖還沒碰到,快感卻忽然來得強烈。 又要高潮了…… 但她忽然不想這樣,不想要。 想接吻。 很想。 這一刻,接吻好像是比性器帶來的高潮更加純粹的東西。 她顫抖著去推埋在腿間的男人,已經用力了,還是很輕的力道。推不動,又開始嗚嗚叫喚,“Daddy……Daddy……” “嗯?”龔晏承一邊舔,一邊模糊回應。 “親……親親……” 他停下來,嘴唇輕輕地嘬,“寶寶……這里吸得好快,要高潮了,是不是?” 蘇然哼哼唧唧地,邊哭邊說:“不要……不要高潮,要爸爸……爸爸,親嘴巴?!?/br> 一句話被她說得斷斷續續。 小可憐…… 龔晏承蹙了蹙眉,起身和她接吻,手指插進去。 唇舌接觸的瞬間,女孩子被快感逼得雙腿瞬間合攏,膝蓋抵在他的腹部。小逼還含著他的手指,就這樣顫抖著、淅淅瀝瀝地噴了出來。 把面前的西褲全打濕了。 龔晏承被她淋得jiba狠狠一跳,大腿肌rou瞬間繃緊。 他將人微微松開,低頭看了下面一眼。 簡直是……一片狼藉。 女孩子很快又纏上來。 她接吻的欲望似乎很強烈,下面還在痙攣,人都快要坐不穩,卻只顧著仰頭追逐他的唇瓣,含在嘴巴里,不住地吸。 那些yin靡腥甜的味道隨著唇舌的接觸,不斷交付往來,來回傳遞著。 安靜地和她吻了一會兒后,龔晏承緩緩張開眼睛,垂眼看她。 他想,就是這樣。 所以,他怎么可能會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