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因為Daddy才這樣的(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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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得比較晚,安岑打電話過來時已是深夜。他今晚喝了不少酒,有些暈,還記著一起來的女孩子。在會場里找了幾圈,才想起打電話。 那時,蘇然正在床邊被龔晏承按著cao。 他們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中間龔晏承在里面射了一次,也不出來,jingye全被堵在里面。 由于尺寸可觀,半軟的狀態含著存在感也很強。 他今天干得格外狠,內部軟rou因過度摩擦充血而微微發燙,痛和麻的感覺明顯,yinjing以現在這種狀態塞在里面,反而讓那種不適感柔化很多。 龔晏承輕輕地進出,動作間帶出細微的水聲。 女孩子不自覺地夾著他吸,不一會兒又把他給弄硬了。 此刻他整個胸膛都貼在蘇然背上,心跳聲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遞過去。 這種完全貼合的體位,蘇然根本挨不了幾下,心理和身體的沖擊都太大,沒一會兒就被干得意識迷糊。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是自己的鈴聲。 一邊嗚咽著叫床,一邊朝著沙發上手機的方向伸手,“唔……手……手機……” 龔晏承吸了口氣,抵著深處撞了兩下才退出來。他赤裸著走過去拿手機,勃起的yinjing上還沾著體液。 蘇然趴在床上喘息,目光在他腿間和臉上游移。大腦因過度的快感而運轉遲緩,但還是模糊感覺出他有些不高興。 “要接嗎?”龔晏承將還在響的手機放到她面前。 看到屏幕上“安岑”的名字,反應了一會兒,蘇然才想起自己走時都忘記打招呼。 很不合時宜,但是…… 她輕聲說要接。話音未落,那根粗長的性器又插了進來。 蘇然低喚了聲“爸爸”,側臉看他。 龔晏承摸了摸她的臉頰,低頭與她接吻。 電話響了一會兒就斷掉。 他斂眉掃了眼熄滅的屏幕,松開她的唇。 女孩子瞇著眼睛喘氣,短暫地忘記電話。 鈴聲再次響起。 蘇然睜開眼睛觀察男人的表情,似乎有些怕。 “接吧……”龔晏承俯身親了親她的耳朵,“爸爸輕輕地插,不會影響你?!?/br> 說著便替她接通了電話。 “喂,Susan,你在哪里?”安岑的聲音傳來。 蘇然緊緊咬住唇瓣,忍著呻吟的欲望。 龔晏承的確放輕了力道,但是進得太深了。 手還探到前面握住胸口的軟rou揉,一邊揉一邊夾住挺立的乳尖搓弄。 尖銳的快感從胸部蔓延到全身。 “Susan?”安岑又喚了一聲。 “嗯……”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穩住聲音。 配合現場的畫面看,呻吟的意味很濃。但電話那端的人其實聽不太出異樣。 她頓了頓,說:“抱歉……我有事……提前走了?!?/br> 三個短句,隔得很開,再連續得多一點,喘息聲就會溢出來。 身后的人仿佛體貼到極點,以一種溫和而穩定的節奏往里頂,壓著最深處的那塊rou戳。 電話那端靜了靜,追問:“方便問是什么事嗎?” 蘇然想了想,小聲回答:“著急的事?!?/br> roubang此時壓過某個從未觸及的敏感點,她嘴一張,眼看著就要叫出聲。 龔晏承及時捂住她的嘴巴,但仍有一絲微弱的呻吟溢出。 他突然有些不悅,拿過電話,面無表情地接起來,“喂,是我,龔晏承?!?/br> “Baren?” “她喝醉了,在撒酒瘋,先不跟你說了?!?/br> 電話剛掛斷就被扔到一邊,他直起身,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自己動?!?/br> 蘇然面頰發紅,耳根發燙。心里的感覺很奇怪。 男人的情緒似乎不太好。 其實他語氣都沒怎么變,做到興頭上時,聲音語調總是偏冷。大概只是一種習慣。 但蘇然就是微妙地察覺出他的不悅,心里猜想或許是因為那通電話。 不想他不高興,又很開心他此刻的不高興。 那種微妙的心情蠱得她頭腦發昏,完全忘記剛才被干得有多慘,又開始頂著紅透的臉扭動腰胯,一點點將他吞得更深,很快就到了底。 瞳孔因交感神經的極度興奮而微微放大,呼吸完全不受控制。全身的毛細血管擴張,皮膚泛起粉紅。陰蒂充血勃起得更明顯,敏感度再次上升。 “嗚……酸……酸,太深了……”她腰一軟就要往下滑,被他掐著才勉強撐住。 “繼續?!蹦腥俗ノ樟艘幌滤男?,上面又出現新的指痕。 “你……你好兇?!碧K然嬌氣地抱怨,下身卻乖順地扭,紅腫發熱的臀瓣緊貼他的下腹,不斷地在上面打著圈地晃,帶動yinjing端部在她的xue心深處抵著磨。 不多一會兒,她就嬌喘著呻吟起來,“啊……啊……” 明顯拔高的音量和急促的叫聲,xue道也開始縮緊,是痙攣的前兆,顯然又要到了。 龔晏承卻在這時猛地抽出。 “不不……別走……”她帶著哭腔央求。 jiba上還掛著yin水,硬挺挺地上翹著,他卻沒心思管自己,兩指并攏插入濕潤的xiaoxue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搓她充血腫脹的陰蒂。 這是要用手強迫她高潮。 果然,沒挨過兩秒,蘇然就繃緊了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他握住jiba又cao了進去。 幾乎是一進去,清亮的水液就從交合處一股股地溢出來,咕嘰咕嘰地,和著cao弄的聲音,聽起來格外yin蕩。 高潮中的yindao被插入會產生劇烈的收縮,這種極致的緊致感讓龔晏承也快要失控。 自從上次嘗試過后,他就迷戀這種感覺。 女孩子快樂到極點時,體內的軟rou不自覺追著他討好、嘬弄,那種快感本身對于男性性器而言其實是過量的,甚至到了難受的程度。 但心理上的刺激,卻讓他幾近瘋狂地壓抑這種不適,每每要將她弄到高潮,特別是痙攣性高潮,再抵進去以一種極高的頻次抽插,把彼此都逼到崩潰。 女孩子此刻被按在他胸口,整個屁股、腿根和腰腹都在抽搐,抖得厲害,哭著喊:“不要了不要了……啊……不行……” 但可怕的快感卻沒有停止。 他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塞到她嘴里,夾住她的舌頭揉弄。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往下淌。 蘇然吸得很乖,下面還在咕嘰咕嘰出水。 龔晏承放緩cao弄的動作,有意在這時問她,“寶寶,什么是著急的事?”邊往里頂邊問:“這種事嗎?” 但此時的蘇然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隨著快感起伏。哪怕稍有神志,也是貼著他討要親吻和擁抱,根本沒有余力回答這些。 龔晏承也知道,沒指望她能答上什么。 只是掐住她的下頜,接著吻安靜地往里插。 等她稍微緩過來,又將她翻過身,分開雙腿給她koujiao。 先是將溢出的液體全部吮去,接著用舌尖抵住陰蒂撥弄,讓她再次興奮起來。 蘇然其實還在余韻里,沒有完全平息,很快又被弄得腿亂蹬。 好了...好了...龔晏承終于抬起頭,在她大腿內側親了一口。嘴里安撫著,手掌卻拉過她的腰胯抬高,再次捅了進去。 ??! 跟剛才的磨法很像。 蘇然有不好的預感,這是又要…… 她勉強支起手臂去拉他,帶著哭腔討好:不行了...xiaoxue好酸...要壞了...Daddy... 龔晏承俯身壓住她,一邊親吻她汗濕的臉頰,一邊沙啞著聲音:這就受不了?以后怎么辦?說著又快速抽插起來。 唔...輕點...啊...蘇然被他突然兇狠的cao干逼得連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 他還緊盯著她的臉,她難耐地想偏開視線,卻被他掐住下巴。 看著我。 嗚... 感覺怎么樣? 他還要問。 蘇然軟成了一灘水,根本無力回應,只是臉頰在枕頭上不斷地蹭,人已經有些迷糊。 龔晏承覺得是時候了,試探著往里進得更深。yinjing頭部擠壓著宮頸口,在那塊軟rou上不斷地戳,試圖把它頂開,進到那個女性用于生育的器官里。 女孩子本來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但那種過深的搗弄帶來的陌生酸慰感硬生生將她逼出了一絲神識。 顫抖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試圖緩解那種來自最深處的酸脹。 但隨著他的動作,快感反而越積越多。不同于平時的感覺,酸痛和快意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承受不住。 各種感覺在體內沖撞,甚至產生了想要排泄的錯覺。 通常yindao里遠不如陰蒂敏感,感覺會鈍很多。除了那兩處敏感點,大多只能感到脹和酸,所以龔晏承一般會刻意往她的敏感處頂弄,用持續的刺激給她快感。 現在進得這么深,按理不應該有這么清晰的感受。 但那種陌生又強烈的快感的確在一點點從腔道深處蔓延開,讓蘇然不由得產生一絲慌亂。 身體深處傳來的酸麻感越來越清晰,她感覺自己快要失控了。 啊...不,唔...當他嘗試頂開宮頸口時,蘇然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龔晏承低笑著親她,“怎么了?”他摸了摸她汗濕的額角,“這里?” 他說著又狠狠戳了一下。 女孩子幾乎連呼吸都停了,喉嚨里發不出聲音。 是真的爽。 男人“嘖”了一聲,“原來在這里?!?/br> 這下他更是放心地干起來,今天鐵了心要進去最里面。 等她完全神志不清、頭昏腦漲時,還要逼問:喜不喜歡? 女孩子暈得答不了話,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呻吟。 他掐住她的下頜,輕輕扇她的臉,說話。 直到她喃喃地回答:喜歡... 喜歡什么?他咬著她的唇瓣問。 “Daddy……”她這時迷迷糊糊,臉側著,眼睛半瞇著挨cao。 龔晏承拍拍她的臉,捏住她的下頜掰正,面向自己,“傻孩子,說這種話的時候要看著我?!?/br> 她睜開眼睛,好似清醒了一點。 “剛剛說的什么?” “喜歡Daddy?!毖畚策€是紅的,看起來格外可憐。 龔晏承眼神暗了暗,笑著追問:“Daddy是誰?” “Baren,喜歡……爸爸……” 他低嘆著親她,“乖寶寶?!毙云麟S之進得更深,這下直接插進了宮腔,太緊了,他悶哼出聲。 而且里面又開始痙攣,那種抽搐幾乎是從盆底肌一直蔓延到腹部,甚至影響到呼吸肌。女孩子開始劇烈地扭動掙扎,卻被他牢牢按住。 幾下抽插后,龔晏承開始呻吟著往里射精。量還是很多,幾乎是從guitou噴出來,打在內壁上。 里面已經有很多液體,被新出現的黏濁攪弄得晃晃蕩蕩,狹窄緊小的空間仿佛在被一股強勁的力道往外撐,又脹又酸。 女孩子開始尖叫,他邊射邊咬住她的唇,把尖叫聲都吞吃入腹。 等到射完最后一股,女孩子已經是半昏的狀態,瞇著眼睛細細地喘。 龔晏承揉著她的臉頰,半軟的jiba在里面攪動兩下,女孩子果然被刺激得腰腹弓起。 他就著這個瞬間快速往外抽出,被堵在里面的液體都開始一股腦往外涌。強烈的排泄感,又讓她痙攣著潮吹。 龔晏承將她抱起來,rou貼rou地摟著,親她的額頭,她下面還在一股股、斷斷續續地往外泄。 蘇然被快感逼到了極限,那種高潮的感覺好像被刻在了腦海里,始終散不去。身體像是壞了一樣,不需要撫慰,一點點親吻也會往外流水。 她開始抽抽搭搭地哭,哭得發抖,越抖,水流得越多,哭得就越厲害。簡直是惡性循環。 “Hey,sweetie……”龔晏承捧住她的臉,尾音輕輕上揚,寵溺得不得了,“我看看,怎么了?” “很可愛,”他俯身輕輕含住還在往外流水的小口,唇舌沒有用力,純粹的安撫,盡量不帶給她更多快感,“為什么哭?這里因為Daddy才這樣的,是不是?”說著又親了一口。 女孩子還在哭,但抽噎明顯緩和許多,她支起身體向下看他,小聲叫Daddy。 龔晏承坐起身,將她拉到懷里,雙腿環在腰側。用半硬的性器磨了磨xue口,禮貌地詢問,“放進去含著,好不好?” xiaoxue又縮著吐出一包液體。 她咬著唇沒說話。 他湊過去,和她鼻尖相抵,輕輕蹭著,順勢將jiba插了進去。兩人的小腹完全貼緊,毫無間隙地抱在一起。 他撫著女孩子的背脊,低低地哄,“告訴我?為什么哭?是不舒服嗎?還是太舒服了?” 見她不說話,又松開一點點,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問,“Susan,好孩子,告訴我?!?/br> 她忍不住夾了一下。 龔晏承低笑著喘了一聲,端著她的屁股往外退了一點,手上忍不住用力揉,“別夾?!?/br>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不習慣?!?/br> “有不舒服嗎?” 她搖頭。 “真乖……”他低頭親吻她的耳垂。 她埋在他肩頭小聲抽泣,蹭來蹭去。被干狠了,也爽過頭了,哭反而是一種緩解。 龔晏承還在安撫她,輕聲問:“不愿意這樣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答不出愿意,也答不出不愿意。 又聽見他說,“如果我就是需要這樣,怎么辦呢?” 說完之后,就用唇瓣輕蹭她的耳廓,濕軟的、溫熱的氣息。 蘇然從那種細微的動作里感受到乞求的意思。 她靜了一會兒,自己都沒完全緩過來,又扶住他的肩開始往下坐。 龔晏承連忙握住她的腰制止,“做什么?” “我可以的……” “爸爸,爸爸……”她反反復復地叫,“可以插進去的,我會放松?!?/br> 龔晏承有點想罵臟話。很不禮貌的,很粗鄙的,好像除了這種方式,沒有什么能表達他此刻到底有多想……多想占有她。 該停了。 縱欲不是件好事。 但是…… 他把女孩子拉近,“怎么這么乖?就想被爸爸cao是不是?” 又插了進去。 后面就什么都亂了,身體好像脫離了意識控制。 龔晏承有點瘋,動作兇狠,每次都是她要痙攣了,又退出來,用手指快速抽插xiaoxue、撥弄陰蒂,強迫她高潮,然后再插進去,感受痙攣中xue道的夾緊吸弄,讓她噴出來。 然后再撤出來含住她的逼口將yin水吮干,而后又插進去。反反復復,讓她噴。 女孩子被干得雙腿直蹬,怎么也掙脫不開。 到后來,已經噴不出水,就是純粹的干性高潮,痙攣和抽搐。腦子里只剩下快感,Daddy、爸爸地亂叫。但還是要抱住他,說“要”,說“喜歡他”。 粗口出現在最激烈的時候。 他會低聲罵她小蕩婦,輕聲問想被爸爸插爛是不是。那種時候,好像尋常的交流方式已經不足以表達他究竟有多想把她拆開、填滿、撕碎再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