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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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晏承一周前從英國返回,因為這次行程非常倉促,中國區的工作堆積了許多。 這一周來,他一直在馬不停蹄地回復郵件、批復各種重要報告,處理累積的各項事務,總共沒睡幾個小時。但因為那場久違而酣暢淋漓的性事,他仍然精神良好。 那天,兩人幾乎都在床上度過。蘇然皮膚白,容易顯痕,結束時青青紫紫的痕跡遍布全身,看得龔晏承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底下的逼口更是因為被反復碾壓著捅開而腫成了饅頭,給她清洗時一碰到就可憐兮兮地叫喚,弄得他差點又忍不住。 但事實上,龔晏承認為自己根本沒怎么放開手腳做,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照顧她的感受。 只是小女孩實在不耐cao,隨便弄兩下就哭得要死要活,根本沒法下狠手。 他只在被她哭得失控,腦子被快感劫持時,才會提著女孩子的胯骨,把住她仿佛一折就碎的腰,不用任何技巧,直入直出地快速抽插,像是打樁的機器,追逐那種純粹動物化的快感。 那種時候,他幾乎是無法自控地搗入攪弄,把甬道干得不住出水,又抽出性器,欣賞她痙攣噴水的樣子,隨后再次干進去,反反復復,好像沒有停歇的盡頭。但女孩子顯然受不了這種方式,捱不過兩分鐘就要掙扎著叫爸爸求饒。 孩子太可憐了,他忍不住心臟發疼,那種疼又催生出更恐怖的欲望。 讓他不斷地想把她填滿,身體上的、精神上的、心靈上的,一切。讓她只知道縮在他身下哀哀哭叫,求他深一點、慢一點、放過她或者抱緊她。 那種爽到頭皮發麻、指尖顫抖的快感令他心驚膽顫,害怕自己收不住就這么把人干死在床上。 龔晏承以往沒有和人同床共枕的習慣,即便偶有意外情況對方不便離開,也一定是分開休息。 下了床就六親不認,是他一向的做派。 但那天做得實在酣暢淋漓,他心情格外好。女孩子也確實被他弄得渾身痕跡,慘兮兮好似一個破布娃娃,扔下她一個顯得他太不是個人。索性就抱著人一起睡。 結果半夜蘇然一直哼哼唧唧,往他懷里蹭,腿也要往他身上搭。 逼都已經蹭他身上了,那個地方他下身那根東西早就食髓知味,頭腦發昏就這么插了進去。 插到底才反應過來,身下的小朋友本就已經被自己弄得不成樣子。但進去之后什么都不干就出來,他當時做不到也不愿意。索性就那么輕輕蹭著磨著,被她含了小半夜,直到凌晨接完電話抱著她又做了一次才撤出來。 ** 今天是應一個重要客戶的邀約來Happy Hours談一些事情。 對方已經上了年紀,卻仍然熱衷于一些奇怪的癖好。包間里叫來不少年輕女孩子,有些看著甚至比蘇然還小。好在對方也知道他近年的習慣,雙方將一些關鍵問題談妥后,就留副總馮景年在那里陪著,不介意他獨自離開。 事情就是這么巧。路過一個包間時,竟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下意識就停下了腳步。 包間門并未關嚴實,女孩子說話的聲音能夠模糊聽見一些。 她的聲音偏清脆溫軟,卻又不至于尖細,辨識度很高。說話的內容卻不那么討喜。當下的心情龔晏承很難概括,總之肯定不是愉快。 他不知自己是出于何種心理站在這里,甚至破天荒地點了一支煙。明明他對煙草這種東西談不上喜歡,只在極少數時候用來提神或緩解壓力。 女孩子在讓人親她。聲音聽起來有點冷漠,不似那天求他時那么綿軟。 龔晏承腦海里首先浮現的,是她的嘴唇,被他含住反復吮吸咬弄之后、腫得紅滟滟的唇瓣,微微張開一點縫隙。性感又yin靡,讓人忍不住一親再親。 隨后他才意識到有別人也要去親那里。 好在,女孩子很快從房間里沖了出來,扶在門框那里干嘔,跟第一次見她時一模一樣。 發現龔晏承時,蘇然怔了一下。她有一瞬的心虛,眼睛忍不住東瞟西瞟,不太敢往他的方向看。 緩過最心慌那兩秒,又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沒必要。于是頗有些刻意地露出笑容,聲音甜得過分:“Hi!真巧??!” 龔晏承沒有搭話,在原地沉默著看了她一會兒,才步伐從容地靠近。 蘇然第一反應是后退,但退了半步才想起背后就是自己的包間,他要是跟進來……后果不堪設想。又硬生生止住了步伐,停在原地。動作變化太快,差點摔倒。 男人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兩人的距離因此一下變得很近。 龔晏承垂眼看她,俯視的角度顯得眼神格外高深莫測。片刻后,他突然開口,“你好像很怕我?” 蘇然心頭一驚,表面上卻裝傻,尬笑著說:“???有嗎?沒有吧……” 龔晏承沒說話,眼神仍打量著她,仿佛要將她看透。 蘇然自己心虛,繼續找補:“我為什么要怕您???” 男人并未收回探察的目光,低聲說:“對啊,為什么呢?” 不知是問她,還是問自己。 蘇然見他似在思考,就想掙脫手臂離開,結果直接被人壓到墻上,下巴被寬大的手掌捏住。 龔晏承“嘖”了一聲,聲音淡淡的,“跑什么?” “沒跑!”女孩子狡辯道,忍不住想偏開頭,不想和他離這么近。但他手勁太大,怎么掙扎也沒用。 龔晏承盯著她近在咫尺的嘴唇,思緒從怕不怕的問題上移開。腦海里回想起剛才聽到的內容,指腹從微紅的唇瓣上輕輕撫過,視線始終停在上面,“剛才……親過了嗎?” “???”蘇然被他突然轉變的話題弄懵了。 “這里,”龔晏承用拇指壓住女孩子的下嘴唇,微微按出一點凹陷,繼續問道,“被親過了嗎?剛才?!?/br> 低沉的聲音辨不出情緒。 “沒……” 然后他就咬了上去。 是真的咬。 蘇然很快感受到明顯的痛意從唇上泛出,忍不住推拒掙扎。但她越掙扎,龔晏承齒間的力道就更大,不多一會兒,就有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嘴巴被人叼住,蘇然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雙手抵在他胸口不斷想將人推開,卻只能被他更緊地壓在墻上,仰著脖子挨親。 等到男人終于心滿意足地退開,她的嘴唇都已經痛麻了。 蘇然摸了摸嘴唇,破開了好大一個口子??! 她頓時覺得自己委屈又有理,氣急敗壞道:“你有病?。。??” ———— 想讓性癮者搞純愛(bushi ———— 真想到哪兒寫到哪兒……全憑感覺,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