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程遲雨看過來,搖了搖頭,好一會兒才想到解釋一句,“我沒有讓他們這么做?!?/br> 喻安宵樂道:“我知道,一看就是蔣嬌龍的風格?!?/br> 程遲雨欲言又止的,好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用一聲嘆氣做了結尾。 “又嘆氣?!庇靼蚕f,“想說什么就說,我不生你的氣?!?/br> “我不想坐他的車?!背踢t雨憤憤道。 喻安宵也不意外,笑了聲,說:“沒辦法啊,他都來了,總不能趕走吧?!?/br> 程遲雨還是不高興,覺得此次情報泄露肯定和蔣煦脫不了關系。 喻安宵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撫,說:“路上就這么一會兒,不要生悶氣了?!?/br> 程遲雨又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去,說:“沒有生悶氣?!?/br> 后座在說小話,前面的樓思凡被兩個小鬼包圍了,但是又不能顯露出自己的不耐煩,還要一直陪著笑臉。 根據蔣煦給他的警告,如果此時得罪蔣嬌龍,她一定會當著喻安宵的面質問,“你是不是不樂意理我們???” 那么,這么長時間所營造的好形象將在今晚徹底崩塌。 樓思凡光是想想就冒冷汗。 前排嘰嘰喳喳個不停,逐漸變成蔣嬌龍和柴舫的主場,樓思凡只能透過后視鏡看一眼喻安宵在干什么。 后座的兩個人似乎在往下看,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他看見喻安宵笑了一下。 程遲雨一直在摸喻安宵手腕上的那塊表——他今天換了一只手表,皮質的表帶,顯得更為休閑隨意。 喻安宵低頭看過去,笑說:“挨打也要念念不忘的?” 程遲雨看了他一眼,欲蓋彌彰地悄悄把手指挪了回去。 喻安宵隨意道:“家里有一條窄皮帶,和它的材質差不多?!?/br> 程遲雨看著他,說:“上次……我好像看到了?!?/br> 指的是皮帶盜竊案。 喻安宵也想起來了,笑說:“對哦,差點忘了,有些小賊的手是該挨頓抽?!?/br> 第56章 讓你不想再看見皮帶 樓思凡非常盡職盡責地將他們送回了家,唯一能讓他欣慰的是,蔣煦讓家里司機在喻安宵樓下把那兩個不省心的拎走了,樓思凡才可以不用為了他們再跑兩趟。 他們帶的行李也是蔣煦安排好了,讓人提前送了回來,不然樓思凡肯定為了獻殷勤還要當一當苦力。 喻安宵請他進屋坐一坐,畢竟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還要承受那兩個小鬼的噪音干擾。 明明是為了和喻安宵說兩句話,結果踏踏實實地當了一路司機。 程遲雨這次倒是很老實,不僅把招待客人用的玻璃杯仔細清洗過,而且水溫也是剛好能入口的程度,沒有故意使壞。 喻安宵簡單收拾了一下,就來到客廳坐回了沙發上,很客氣地感謝了一下,說:“下次不要這么費心了,大晚上的還要跑這么遠?!?/br> 樓思凡知道他肯定不會留自己住一晚上,就也沒有提這回事,笑說:“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見到你了,這不是找個機會見見你,和你說兩句話嘛?!?/br> 喻安宵臉上呈現出一種不明顯的尷尬表情,一抬頭就能看見程遲雨在房間里走過去,應該是在收拾這次出行送回來的行李。 現在徹底陷入了一種難以解釋的境地,他覺得和程遲雨的關系也只能止步于此,不可能再有更深的進展,否則他真的覺得自己會下地獄。 但是樓思凡并不知曉其中的彎彎繞繞,仍然覺得自己還有機會,而喻安宵認為自己也沒有給他明確的答復,但若是像以前那樣相處,他又會覺得樓思凡有些可憐。 可是如果現在就把和樓思凡的聯系斬斷,程遲雨會不會多想? 喻安宵再次陷入了那種罪惡的背德之感中,明明沒有任何成文的規定限制他,可一旦他和程遲雨的目光相撞,就有種偷情的感覺。 到底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喻安宵也有些理不清頭緒了。 也許是幾天的旅行太勞累,喻安宵決定先放過這個問題,很客氣地將樓思凡送了出門。 家里的大門剛剛反鎖,一直不知道東忙西忙什么的程遲雨立刻就出現在了客廳。 程遲雨問:“想吃點東西嗎?” “不吃了,都這么晚了,該睡了?!庇靼蚕f。 程遲雨沒說什么,老老實實地接著收拾去了。 但是喻老師已經躺在床上,正要關閉床頭夜燈時,發現自己房門口有人在探頭探腦。 喻安宵收回要關燈的手,靠坐在床頭,問道:“怎么了?” “我能進來嗎?”程遲雨也已經洗漱完畢,額前的頭發有些潮濕。 喻安宵嗯了一聲,看著他走進來。 程遲雨蹲在他床邊,仰頭看著他,說:“現在已經回來了……不能像在外面那樣,我也會聽你的話,不會給你找麻煩的?!?/br> 喻安宵不知道他為什么大晚上還要來做個保證,就摸了摸他的頭發,說:“我知道了?!?/br> 但是程遲雨還是不像要走的樣子,眼神殷切地看著他。 喻安宵微微歪頭,笑說:“干嘛,還想要什么?” 程遲雨又靠他近了一點,說:“晚安吻……可不可以?” 喻安宵一愣,說:“說這么多乖巧的話,原來是為了討吻?!?/br> 話是這么說,但是喻安宵看了他一會兒,還是微微低下頭去,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又摸了摸他的臉,說:“睡覺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