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啊?!庇靼蚕孛念^發,輕輕說,“已經準備給你了?!?/br> 最后一支煙花綻放、墜落,夜空再次陷入黑暗中。 喻安宵再次確信,程遲雨大概真是狗,還是只興奮起來就很難控制的大型犬。 程遲雨幾乎壓過來親他,喻安宵被他壓得倒在草地上,本來好好的接吻,變得有些讓人懷疑。 不過還好,程遲雨不過是想討吻而已。他太心急了,好像總覺得親了這次沒下次,親得像要吃人。 程遲雨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微微抬起頭,張著嘴接吻。 喻安宵沒有拒絕,反而覺得這樣更輕松一些。 接吻本來該是僅次于牽手擁抱級別的純情舉動,但是沒想過能達到讓人意亂情迷的效果。 喻安宵覺得上顎很麻,腦子也很昏,有些控制不住地用手去撫摸程遲雨的側頸。 程遲雨就不用說了,親吻和吸吮都很用力,很快,喻安宵覺得自己的舌頭也麻了,還有些痛。 喻安宵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程遲雨立刻就領會了他的意思,動作停了下來,俯身看著他。 兩個人的樣子都有些亂糟糟的,呼吸亂成一片。 程遲雨偎著他也躺在了草地上,仰頭能看見夜空中星星點點的星光。 喻安宵微微側過身,額頭抵在程遲雨的肩頭,好笑道:“干嘛接個吻急成這個樣子?!?/br> 程遲雨這會兒才有點不好意思,也側過身來,身體蜷縮起來,把腦袋埋在他的懷里,沒有說話。 喻安宵活動了一下手腕,借著遠處微弱的城市光,也能看見手腕被他抓紅了一片。 程遲雨有個壞習慣,很喜歡控制他的行動,接吻不許他動,生怕他要跑掉似的。 喻安宵不喜歡他這個習慣。 喻安宵坐起身,讓他也坐起來。 程遲雨有些迷迷瞪瞪的,還沒有從剛剛的熱吻中緩過神。 喻安宵今天戴了一塊方盤窄帶表,表帶是程遲雨在他生日時送他的銀色鋼帶,很有分量,很好看。 程遲雨看他把手表摘下來,有些不明所以。 喻安宵向他展示自己另一只手腕上的紅痕,說:“又抓著我的手?!?/br> 程遲雨忙湊過去看,給他揉了一下那道痕跡,說:“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br> “這個習慣我不喜歡?!庇靼蚕粗f。 程遲雨只要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開玩笑還是認真地傳達意見。 因此程遲雨此時很羞愧,說:“我會改掉的?!?/br> “手伸出來?!庇靼蚕蝗徽f。 程遲雨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喻安宵用表帶抽了一下他的手心,大概沒有認真使力,只在手心上留下了一道很快就會消失的紅痕。 程遲雨卻覺得手心癢癢的,有些呆呆地看了他一會兒。 “看什么,”喻安宵把手伸出來,讓他把手表給自己戴上,說,“警告你一下?!?/br> 第55章 是該挨抽 在去往機場乘坐返程飛機的這天,喻老師據說是感冒了,帽子口罩捂得很嚴實,話也不怎么說。 蔣煦不太放心,中途麻煩空姐送了熱水和感冒藥過去,但是喻老師的回答是睡一覺就好。 程遲雨如愿以償地坐到了窗邊,目不轉睛地盯著萬米高空之下流動的城市光河。 “感冒了”的喻安宵此時摘下了口罩,悄悄向后望了一眼,確認蔣煦等人離他們很遠,才放下了心。 程遲雨還很專注地趴在窗戶上,只留給他一個毛茸茸的后腦勺。 頭發的確長了些,回家就把他拎到理發店去。喻安宵想。 直到此處城市的亮光逐漸遠去,程遲雨才慢慢轉回頭,看見喻安宵撐著臉頰在看自己,立刻貼過來,說:“白天都是云,晚上都是燈?!?/br> 他說這句話時再次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帶著一肚子第一次出遠門的好奇心。喻安宵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腦袋。 程遲雨搬過來三年了,自己竟然一次都沒有陪他出過遠門。喻安宵回想了一下,一放寒暑假,他就會去找一份兼職,從早忙到晚,這樣想一想,他的高中三年過得一點也不輕松。 這個年紀最應該到處看看,那點錢有什么好賺的,等離開了學校,再想有這么長段的空閑時間就難了。 程遲雨很乖地靠過來,說:“你困不困?” 喻安宵搖搖頭,說:“這個暑假不要去打工了,陪你出去玩?!?/br> 程遲雨有些疑惑地看過來,說:“你不是不喜歡出門嗎?” “去鄰近的省市,坐高鐵很快,沒關系的?!?/br> 程遲雨露出一個很天真的笑容,說:“好啊,高鐵我也沒有坐過?!?/br> 明明長了一張看起來很冷酷的臉,蔣煦時常在和程遲雨拌嘴后向他告狀,說這小子天天一張臭臉,看著就添堵。 可是他對著自己的時候,總有那么多可愛的小表情,和別人口中所描述的程遲雨大相徑庭。 喻安宵捏了捏他的臉頰,程遲雨不太理解他為什么突然做出這樣的動作,但也沒有動,眼睛緊緊盯著他看。 “坐高鐵兩個小時,就能到隔壁市,”喻安宵輕輕摸著他的頭發,在腦海里規劃了一下旅游路線,“那里有一個古鎮,可以坐烏篷船?!?/br> 程遲雨很認真地聽他說話,應道:“但是現在去,游客可能會很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