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的不至于還沒說完,就人一晃,就要摔下去。 程遲雨忙去拉他,但是沒能完全拉住,兩個人一起摔回了草地上。 此情此景大概是有些荒謬,喻安宵躺著沒有著急起身,自顧自地笑了一會兒,側過頭就看見程遲雨的臉。 程遲雨的眼神從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上,有些呆呆的看了一會兒。 日光太過耀眼,加上酒精作用,喻安宵真的有些看不清,只見程遲雨一動不動,還湊近了些,問他:“你也喝醉了?” 程遲雨驟然屏住了呼吸,什么話也說不出口。 但是酒精上頭的喻老師變得話有些多,沒聽見他說話,還要再問一次,甚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程遲雨抓住放在自己額頭上的那只手,親了一下他的手腕。 第52章 想吻你(一更) 喻安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反正是被吵吵嚷嚷的聲音吵醒的。 他覺得腦袋有點重,坐起來緩了緩,覺得門外的聲音非常耳熟。 打開臥室的門,就看見蔣總罵罵咧咧的,那陣在夢中飄飄忽忽的聲音驟然變得清晰起來,哐當落了地。 蔣煦看見他出來,聲音戛然而止,說:“醒了?” 喻安宵點點頭,看見蔣嬌龍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這間屋子里竟然待了不少的人。 “你剛剛在罵人嗎?我在夢里都聽到了?!庇靼蚕吭陂T邊,聲音還有些像沒睡醒。 蔣煦哼了一聲,說:“這次出行本來也沒帶酒,這瓶偽裝的酒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我在查案?!?/br> 喻安宵笑道:“又不是毒藥,有必要興師動眾的嗎?” 他一側臉,就看見程遲雨的委屈臉,奇怪道:“他剛剛在罵你?” 程遲雨憋屈道:“除了我,他還能罵誰?!?/br> 喻安宵稍稍正色些,說:“又不是他的錯,干嘛罵他?!?/br> 蔣煦嘿了一聲,說:“我剛剛是在說這件事嗎!我是說,大下午的這么熱,怎么不早點把你帶回來,還在草地上睡了那么久,中暑了怎么辦!” 程遲雨說:“罵的不是我嗎?” 蔣煦一甩手,“不想跟你說話!” 程遲雨順勢躲到喻安宵身后,說:“我也不想和你說話?!?/br> 蔣嬌龍湊近了,笑嘻嘻地說:“好了好了別吵了,這件事歸根到底,是蔣煦的錯,大家都不要吵了?!?/br> 蔣煦啊了一聲,怒道:“蔣嬌龍,滾一邊玩去?!?/br> 蔣嬌龍哎了聲,說:“聽我說嘛,這瓶酒呢,是我調的,本來是想獻給我親愛的小叔,可是你拒絕我啊,我就只好塞進背包里了?!?/br> 眼見蔣煦要反駁,蔣嬌龍立刻做出了制止他說話的動作,繼續說:“主要是這樣的,如果我親愛的小叔不拒絕我,那這瓶酒就不會被喻老師誤喝,也就不會險些中暑?!?/br> 柴舫看了半天熱鬧,一見蔣嬌龍有話要說,立刻跟了上去,非常捧場地給她鼓掌。 “你哪來的歪理!想害我你還有理了!”蔣煦覺得自己站在了全世界的對立面。 蔣嬌龍理直氣壯道:“我邏輯上沒有問題吧?!?/br> 柴舫立刻道:“青天大老爺!” 蔣煦看見這群人就煩,拂袖而去。 畢竟蔣總也是出于好心,喻安宵跟上去安撫,笑說:“感謝蔣總記掛,那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蔣煦哼了一聲,“剛剛不替我說話,請你家小鬼吃飯去?!?/br> 喻安宵笑說:“他們是小孩子,不要理他們?!?/br> “小孩子,哼,免死金牌是吧?!笔Y煦有些認命了。 他們這邊剛走開,幾個不算小的“小孩子”鬼鬼祟祟地湊在一起——特指蔣嬌龍,和總是學她動作的柴舫。 蔣嬌龍一拍程遲雨的后背,一臉八卦之色,說:“你說實話,那瓶酒是你看著我放進去的,真不是你給喻老師的?” 程遲雨震驚,說:“我是那種人嗎?” 柴舫的戀愛腦清醒了一瞬,說:“就是,他怎么會干這種事?!?/br> 最強歪理大師蔣嬌龍又開始分析了,“你別裝了,大家都能看出來好吧,你小子,連喻老師都敢覬覦,你不害怕???” 柴舫啊了一聲,“什么意思!” 沒人理他,程遲雨說:“害怕什么?” 蔣嬌龍說:“就是那次跟你合謀騙他的事情,你不知道啊,當時他不知道怎么發現了,問我怎么回事,嚇死我了,和平常一點也不一樣,要不是我嘴巴嚴,就給你抖出去了?!?/br> 程遲雨抿了抿嘴,也回想起了那個難忘的夜晚,沒有說話。 如今回想起來,他竟然覺得某種沖動遠遠大于恐懼或者羞愧之類的正常情緒。 程遲雨說:“沒那么嚇人?!?/br> “你就嘴硬吧?!笔Y嬌龍冷哼一聲。 但是她話頭一轉,湊過來問:“酒精的效果怎么樣?要不要我再幫幫你?” 程遲雨皺著眉看她,說:“真不是我?!?/br> “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蔣嬌龍說,“想要追人,就要舍棄臉面?!?/br> 程遲雨面無表情道:“早就舍棄了?!?/br> 蔣嬌龍嚯了一聲,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柴舫舉手道:“請問,二位,到底在說什么?” 幾天的旅行時光即將接近尾聲,旅行的最后一站是溫泉山莊,一行人終于停下腳步,準備好好休息一天,次日傍晚飛回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