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雖然我的腰子還沒恢復,但我恢復申榜了。所以下周這樣:一更,二休,三更,四休,五六七更。 愛你們,mua。 ◇ 第89章 這下黎英睿是真怕了。 別看他開始說得瀟灑,什么做到你解氣。他敢那么說是因為自信肖磊聽話,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來真的! 肖磊一手撐在沙發邊,一手在他身上剝粽子。像個l形的鐵柵欄,把他死死困在籠子里。黎英睿連捶帶蹬地推拒:“起開!什么東西都沒有,你想整死我嗎!” 肖磊拍開他的手,從他西服兜里掏出唇膏。旋出來擰折,擠碎在手心里咕嘰嘰地搓。 黎英??吹媚樁及琢?,抬腿踹他肩膀:“不行!那個石油基的不好洗!”他抓著肖磊的小臂向上拱起,劍眉都憋成了八字眉。 “...混賬...”他落回沙發,五指張開地蓋住眼睛,“你翅膀硬了,敢這么對我?!?/br> 肖磊向旁倒脖頸,用腦袋和肩膀夾住他的腳踝:“少激我。你明知道我舍不得?!?/br> 一大滴眼淚落進黎英睿的鎖骨窩,燙得像一簇火星。他的那些個寶藏地方,肖磊背得比乘法口訣還熟。駕輕就熟地攻城掠地,沒一會兒就得逞了。 兩人之間的那些熾熱記憶,隨著彼此的溫度洶涌卷來。 在急診室的燈光下,在雨腥腥的小山上,在飄著濃霧的柳河旁。還有那些深情的擁吻,瓷密的糾纏,狂野的夜晚...怎么放。如何忘。除非把這顆心連根拔起! 說來慚愧,一開始黎英睿明明是抱著訓狗的玩心接近,卻不想反被征服。但或許這份征服早有預兆,畢竟肖磊是第一個說要保護他并付之行動的人。 從學生時代,到進入社會、再到成立公司,黎英睿一直都是集團的主心骨。哪怕是天大的事,好像只要交給他,就一定能解決。好像他天生就會披荊斬棘,天生就比別人多長了個心臟。 可他能有多堅強?他也會害怕,會慌亂,會窘迫,會難過。他不是石頭心,他同樣渴望一份真摯的溫暖,一個安穩的歸屬,一個可以撒嬌的懷抱,甚至于一點被支配的隱秘快樂——他那點裝模作樣的掙扎徹底變成迎合,就像兩人以往的那些親熱。 “抱我起來…后背折得難受…” 肖磊把他拉起來,面對面地擁入懷中,就像抱一個孩子。黎英睿摟著他的脖子,把頭枕他肩膀上。 “小英哥...別不要我...我什么...都能給你...我說真的...” 黎英睿不答,和他錯開臉來。在顛簸里眩暈,在眩暈中逃避。隔著兩層血rou,他能感受得到年輕人的心臟。 膨隆。膨隆。膨隆。 強有力地跳動,帶著他的心臟一起跳動。 十二點半,房間恢復了安靜。 黎英睿趴在肖磊懷里,寒戰似的陣陣發抖。肖磊拿起一邊的大衣給他披上,在衣服下面摸他脊椎骨。一節一節地摁,像是吹薩克斯。 摁到后腰的時候,黎英睿悶哼一聲,啪一下砸到他身上。 “咋了?” 黎英睿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洗澡...” “走,回家洗?!毙だ谕瞎傲讼?,提起自己的運動庫。又給黎英睿系上大衣扣,就這么托著屁股抱起來:“門咋鎖?” “關燈出去...自動上鎖...你給我穿上褲子...” “別穿了,不夠費事的。我開快點,二十來分鐘就能洗上?!?/br> 肖磊倆手摟著他,只能用肩膀關燈,拿膝蓋頂門。 冬天的午夜,街上已沒有人影。陰潤的柏油路反射著車燈光,像打碎了一大面鏡子。 黎英睿閉著眼睛靠在椅枕上,眉頭緊鎖,微微晃著腦袋。頭發汗涔涔地貼在腦門上,張著嘴呼吸。 肖磊看他難受的模樣,心底不是滋味。他這邊連個前菜都不算,那個就已經跟被上了刑似的。 他不舍得黎英睿,可不代表他沒有男人的骯臟欲望。雖然他決計不會再這么做,但每一個孤獨的午夜,他總是會回味最開始在金鹿的那個晚上。他真想再釋放一回心里的野獸,再聽一回那浪拍沙灘的動靜。 忽然一個念頭劃過他的腦海:按黎英睿這個身體素質,自己不會年過25就要沒x生活了吧? 靠北,那也太慘了吧!沒邊沒沿的,他忽然可憐起全天下的鰥夫寡婦來。 午夜一點,肖磊把車停進了瑞山雅園。先把黎英睿撂客廳沙發上,自己去浴室開暖風放熱水。等放好回來,黎英睿已經睡死了。鼻子不太通氣,打著嘶嘶的小呼嚕。肖磊猶豫了會兒,還是決定給他洗了,省著他明早醒來發脾氣。 他把黎英睿放進溫水里,撥了撥頭發。外面一層還是黑的,但兩鬢的發根全白了。瘦得支支棱棱,肋骨胯骨都高聳著。那種無能為力的心酸再度涌上喉頭,肖磊把腦袋扎水里浸了會兒。因為水干凈,索性他睜開了眼睛。像是戴上了高度近視的眼鏡,眼前的一切都是糊的。在模糊中他看到一片詭異的淡褐色。猛地從水里拔出腦袋,拎起黎英睿的腳踝查看——那的確是一片淤青。 剛才掐的?他也沒用勁兒啊。正合計著,又在膝蓋上又發現了第二片,大腿上的第三片...這回肖磊慌了,嚇得心臟直突突。他想起剛才在辦公室摁后腰那一茬,架著黎英睿的咯吱窩,面對面摟進懷里。扯下他的襯衫,從肩膀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