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案齊眉,終是意難平(快穿) 第1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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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攸尚冷靜不了,他臉上的神情都有點扭曲,“你讓我怎么冷靜?!” 福意試圖開解:“那都是句陽先生的事,和您沒有關系?!?/br> 梁攸尚:“……” 他表情都猙獰了,到底有沒有關系他難道不知道嗎?! 福意也沒想到這個消息能激起自家殿下這么大的反應,居然把“句陽先生”抬出來都不管用。 說實話,他有點納悶。 要知道這位平時提起這等事來,從來不放在心上。便是有人當面談論句陽先生新作,他都能鎮定自若的加入其中,與人談笑風生。 怎么這會兒才提了一句,就這么大的反應? 福意這邊不知該如何開解,那邊梁攸尚抓狂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安靜地坐了下來。他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臉上表情五彩斑斕的一陣變幻之后,沉著聲開口,“哪一冊?” 福意:“???” 梁攸尚臉上的肌rou抽動了一下,艱難:“她、皇后……喜歡的是哪一冊?” 福意這才恍然,“就是前幾日殿下剛畫好的那冊?!?/br> 梁攸尚不著痕跡地松口氣。 幸好不是《房中集》《艷情錄》的那種。 不過他這口氣松了一半就頓住,瞇著眼看向福意。 畫冊不像書籍,很難雕版,都是齋里養的幾個師傅臨摹出來的。那畫冊他才剛剛畫完,摹本就更少了,這不多的幾份摹本里,就被福意拿走了一冊。 到皇后手里的那一冊,不出意外,就是這份了。 把這玩意送到中宮,他是想死呢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福意也察覺到梁攸尚也是臉上那不善的神色,連忙替自己解釋,“殿下您知道的,奴和芙蕖宮的紫絳關系向來不錯?!?/br> 打死他也不敢把這種東西往皇后手上送啊。但是冊子在芙蕖宮,紫絳又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一來二去的,不就被皇后看見了?他們還能攔著不成? 梁攸尚:“……” 你那是“關系不錯”嗎?分明是上趕著往人家跟前湊。 現在再追究這些也沒意義,梁攸尚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福意很有眼色地跟上,口中道:“殿下要去靜室?是準備新畫?” 梁攸尚頓了一下,沒好氣道:“你又知道了!” 福意:??? 他被噴得莫名。這不就是往靜室走的路嗎?不去畫畫去干什么? 殿下今兒個怎么喜怒無常的? 第156章 錯認40 盧皎月從意識到“梁渙到底會不會”這個問題之后, 再看對方就控制不住帶上了點微妙的情緒。什么事情牽扯到這樣的方面,總會蒙上一層曖昩的色彩,讓人控制不住思維跑偏。 這跑偏還帶來一點其他方面的附加影響。 盧皎月之前都沒有注意過, 還是這次一多想, 才發現她和梁渙之間的距離感實在不太合適了。 這個發現還是從一件小事察覺到的—— 梁渙初登基的那會兒位置不穩,朝局動蕩、兄弟們也都虎視眈眈, 未免出錯,許多事都是兩人一起商討決定的。雖說后來梁渙位置漸穩, 盧皎月為自己之后的離宮做準備、也有意淡化自己的影響力,但是梁渙平日處理政務的萃集殿也還留有她的位置。 這會兒見她進來,梁渙也很自然地開口,“阿姊,寧州知州的那份水道的上疏我覺得很好, 想等你來商議一下。折子放在桌上了, 你先看看?!?/br> 這種事情盧皎月也不好拒絕, 便依言坐到桌邊翻開折子看了。 梁渙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 已長大成人的青年不再是當年單薄纖瘦的體型,便盧皎月站著的時候也比她足足高了一個頭出來,更別說盧皎月這會兒正坐在桌邊, 屬于另一個人的氣息籠罩過來,高度差距帶來了相當直觀的壓迫感。 上首傳來一聲略低的輕問:“阿姊覺得怎么樣?” 梁渙這么說著, 手撐過來, 自然而然的成了一個半環抱的姿勢。從遠處看去,盧皎月仿佛被他抱在懷里一樣。 盧皎月:“……” 她確實想要回答的,但是這會兒卻走了一下神。 太近了。 她之前和梁渙也這么近嗎? 盧皎月還在想著這個問題,那邊沒得到回答的梁渙已經傾過身來, 似乎是想看清她在折子上批注了些什么。 要是真的任由他湊過來,那就太過界了。 盧皎月抬手把那份折子收起來, 站起身來的同時,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兩步,從梁渙半環著的懷抱中脫身出來。 梁渙像是愣了一下,“阿姊?” 盧皎月也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些刻意,當即補充道,“我覺得這份上疏寫得很好,但有些地方我一時拿不準,想帶回芙蕖宮翻書對照著看看?!?/br> 梁渙頓了一下,才緩緩點頭,“阿姊帶走就是?!?/br> 盧皎月覺得殿內的氣氛有些怪異。 她有點想走,但是直覺自己這會兒提出離開,只會讓氣氛更加奇怪。 不過瞥了眼梁渙現在身上的裝束,她倒是想起來,“你今天不是要在宮中賜宴?這會兒籌備得怎么樣了?你是不是也該過去了?” 一連三個問題,語氣帶著些本人都不自覺的催促。 梁渙定定地注視了盧皎月一會兒,慢慢地點頭,“阿姊說得是,我去前殿看看?!?/br> 盧皎月稍稍松了口氣。 但是一抬頭,發現梁渙仍舊在看著她,明明神情和平常沒什么兩樣,卻莫名讓人心底發緊。 盧皎月:“……阿渙?” 梁渙才回過神來,錯開眼神道:“我這就過去?!?/br> 一直到對方離開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范圍,盧皎月那莫名緊張的情緒才終于松懈下來了。 她對梁渙那略顯怪異的態度還是有點意識,稍微反思了一下,覺得是自己剛才躲開的行為有點明顯了,讓對方覺得不太舒服。 應該也沒有太明顯吧? ——非常明顯。 起碼在梁渙眼中卻是如此。 他用了那么久,不斷摸索著界限,試探著打破距離,讓對方的底線越來越松。到了現在,阿姊早就熟悉了他的氣息、習慣了他的碰觸,對一些更親近更親密的行為也視為常態。 這種突兀的排斥簡直比夜里的明燈還要醒目。 到底發生了什么? 旁邊的盼喜小聲地打斷了帝王的思緒,“陛下,賜宴是在申時,咱們這會兒過去嗎?”是不是太早了點? 梁渙回神,“先去看看?!?/br> 原本一點點往前推動的進度被驟然打破,不由讓人心生焦躁。他怕自己再在萃集殿里呆下去,做出什么不合時宜的舉動。 阿姊太聰明了,又很敏銳…… 他若是真的做出什么不合適的舉動,立刻就會被發現。 皇帝都這么說了,底下的人自然從命。 不說賜宴時,大臣一進殿就看見已經坐在上面的和皇帝,是什么樣的戰戰兢兢、心神不定,就連梁渙自己都有點心不在焉,一不留神多飲了幾杯。 并沒有喝醉。 梁渙確認自己的意識還很清醒,但是對外部的感知卻變得麻木。這種輕微的麻痹感很好地舒緩了緊繃的神經,梁渙有意放任了這種感覺。 盼喜卻有點慌了。 他還沒見過這位的醉態,或者說,沒有見過對方有任何神志不清醒的樣子。他跟著梁渙這么多年,知道對方就連剛剛睡醒時都是眼神清明,清醒得讓人懷疑先前只是假寐。 他也同樣很清楚,這位主子可不像在皇后面前表現的那樣溫吞無害。 平時都已經很危險了,這會兒意識不甚清晰的樣子更是讓人心生忐忑,他忍不住想,這會兒要是皇后在就好了。 …… 被盼喜心心念念的盧皎月確實也在往這邊走。 之前在萃集殿的那會兒,察覺到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盧皎月的第一反應當然是躲開。 但是她回了宮之后,稍微冷靜下來就意識到,這不是躲開就能解決的事。 梁渙的成長過程中并沒有合適的女性長輩,他甚至都沒有非常親近的長輩,也就沒有人告訴他這樣的行為不合適。 這種情況下,一言不發地避開才是錯誤選項,她得和對方好好談談。 也正好提一提離宮的事。 盧皎月趕過去的時候,就看見緊繃著表情往外走的盼喜。不只是他,梁渙寢宮這邊,上下的氣氛都很緊張。 她不由開口問,“怎么了?出什么事兒?” 盼喜簡直都要忍不住揉揉眼,確認不是自己看錯了。 簡直是盼著什么來什么! 他緊趕著迎上去,匆忙見過禮之后,解釋,“今日宴上陛下多喝了幾杯,這會兒正醉著呢?!?/br> 盧皎月略感意外。 梁渙居然會在這種場合喝醉? 她問:“醒酒湯準備了嗎?” 盼喜:“尚食局備著呢,奴這就要去拿?!?/br> 盧皎月點了下頭,“你去吧,我進去看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