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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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錢亦瀾警覺地看著他,道:“什么事?” 謝瑾有些不好意思道:“錢家主也知道,我能力有限,能維持住你現在這個形態已經算是極限了,至于能維持多長時間,這個問題我暫且也不知道,所以,錢家主最好還是心平氣和一些?!?/br> 錢亦瀾滿臉問號。 許歧解釋道:“意思就是,錢家主若是再亂發脾氣,極有可能被打回原形,繼續做你的荒野幽魂?!?/br> 謝瑾應和點頭:“是這樣的,但我也可以在幫錢家主復原,所以錢家主最好也不要亂跑?!?/br> 錢亦瀾滿臉黑線,半響才咬牙切齒擠出一句:“你們兩個究竟想干什么?” 一聲招呼不打擅自將他帶進了這個陌生的地方,又把他搞成了七八歲孩子的模樣,七八歲的孩子能干什么?這么高,這么小,何況他的配弓也沒有被帶進來,雖說帶著一些功力,但這個小身軀也施展不了幾分,現在說他是個廢人也不為過,錢亦瀾只覺得格外憋屈。 他雖脾氣不好,風評也不好,修真界對他的評價都是,上輩子吃了火藥,這輩子一點就爆。不過好歹身為一家之主,也不全然是一個是非不分之人,他們已經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他自然也不會更他們對著干??偹闶菈褐谱刃牡呐?,他盤腿而坐,深吸一口氣道:“你們誰先說?” 謝瑾花了一刻鐘,和錢亦瀾粗略了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見錢亦瀾的臉色愈來愈黑,和那燒了十幾年沒有洗過的鍋底別無二致了。說到現處之地是錢曉七的魂識后,錢亦瀾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喊停了謝瑾:“停!” 謝瑾住嘴,看著錢亦瀾:“錢家主有什么疑問嗎?” 錢亦瀾低頭,揉了揉眉心,道:“你是說你見到了錢曉七?” 謝瑾道:“是?!?/br> 錢亦瀾:“她人呢?死了沒?” 此話滿是嘲諷,錢亦瀾覺得謝瑾既然見到了錢曉七,那么她一定是活著的,所以才會那么說。見謝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下意識加大了嗓門:“我問你話呢,死了沒?” 許歧接上:“死了。這個回答錢家主滿意嗎?” 錢亦瀾立馬扭頭罵過去:“你胡說!” 謝瑾本還想回答一個半死不活,雖然聽上去一樣難聽,但好歹沒有一錘定音,肯定是要好受一些的,他知曉錢亦瀾嘴硬,其實內心是極其在意他meimei的,希望聽到這個消息以后,不會發瘋。 不過謝瑾還是低估了錢亦瀾,他并沒有發瘋,只是根本不相信這個說法。 然而在這種事情上爭辯了無意義,三人都沒有繼續下去,半晌,錢亦瀾問道:“既然這里是她的魂識,那我們進來做什么?來救她的?她有什么好救的,我先前同她講了多少遍,一句話都不聽,落得如今這副下場是她應得的!對了,你們既說這里是她的魂識,那她人呢?我怎么沒看到?這里是哪里?撫松荒漠。她來這里做什么?她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來這里!真是沒事找死!” 錢亦瀾的聲音愈來愈高,謝瑾連忙安撫道:“錢家主,錢家主,冷靜,先冷靜?!?/br> 錢亦瀾道:“冷靜?我現在很冷靜!沒有人比我冷靜!” 謝瑾道:“好好好?!?/br> 他一邊說,一邊覺得有些不對勁,抬起頭,原來是外面不止何時黑了下來。正是這黑天,謝瑾才看到了很遠的地方亮起的隱隱約約的火光,終于是看到了人了。 先前他還在疑惑,此地雖然是荒漠,但實際也是十分重要的交通要塞,不然撫松家主先前也不會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做起帶路的聲音,怎么那么久了都沒有看到一個人經過。 謝瑾站起身,不確定他們的方向是否朝著他們這處,所以保險起見,還是主動找過去問問。 錢亦瀾小小的一個,謝瑾下意識伸手去牽他,準備帶著他走,卻被錢亦瀾毫不留情一掌拍開,厭惡道:“別碰我,滾開?!?/br> 說完,腦袋上便被人用力彈了一下,許歧的手干脆直接扣在了錢亦瀾的頭上,道:“他自己不會走嗎,牽他干什么?” 錢亦瀾捂著頭,罵道:“許歧!你他媽把你的臟手挪開!” 許歧非但沒拿開,還十分惡趣味地拍了拍錢亦瀾的腦袋,教育道:“小朋友,不要說臟話?!?/br> 謝瑾道:“怕他不會走,等會走丟了就不好了?!?/br> 說完,許歧對著謝瑾攤開手掌。 謝瑾以為許歧要給他什么東西,伸頭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奇怪道:“什么?” 許歧道:“兄弟?!?/br> 謝瑾抬頭,面露不解。 一是不解許歧這個行為的意味,二是不解為何許歧要稱呼他為,“兄弟”。 許歧道:“我也不太會走,沒什么方向感,帶個路,等會走散了就不好了?!?/br> 原來許歧沒什么方向感,謝瑾了然,也沒多想,牽了許歧的手就往火光處進發,至于錢亦瀾,自然不可能是一個人獨立走,他被許歧擒著腦袋帶著走。 先前錢亦瀾叨擾了許歧不少次,許歧那時候沒有什么動作,現如今總算是得以報復回來了。 錢亦瀾邊走邊罵,后來發現這兩貨跟聾子一樣,也就噤了聲,但面上還是一副嘴斜鼻子歪怒火沖天的模樣。 走了近了些,謝瑾也看得清楚了不少,他們所遇見的人群應該是從這里經過的商隊,旁邊站著不少身上掛滿貨物的駱駝,而這群人則是圍著火堆坐成一圈,大肆飲著酒,聊著天,絲毫沒有注意到謝瑾他們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