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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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歧握緊了拳頭。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這青陽許氏他難道注定只能留到十八歲嗎? 出了蘭亭,許歧便看見了不遠處的站著的許緒。 這是唯一一個,在青陽許氏并沒有對他表現出什么惡意的人。 許歧熱情地朝他揮揮手,道:“兄弟,你在等我嗎?” 許緒剛想打招呼,便被一人攔住了肩膀,蘇清末的聲音響起:“緒兄,今晚我們幾個下山喝酒吧?!?/br> 許緒只好收回目光,道:“好?!?/br> 蘇清末抬起頭,自動忽視了許歧,道:“在看什么呢?” 許緒道:“沒什么?!?/br> 許歧跑上前,和蘇清末打了一聲招呼:“蘇兄,早上好!” 蘇清末的惡意絲毫不掩飾,白了許歧一眼:“若是你不跑出來礙我的眼,我今早應該心情愉悅?!?/br> 說完,蘇清末攬著許緒離開了,徒留許歧一人在原地。 許林走出,許歧再次綻開笑容,打招呼:“林兄,早上好!” 青陽山高聳入云,抬頭看總能看到湛藍的天空和耀眼的驕陽,許歧的腦中回蕩著許如致的話。 晌午,許歧收了劍,便見一只鳥站在石桌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許歧朝他走過去,它也沒有飛走,甚至朝著許歧跳進了兩步,絲毫不怕生。 許歧看著覺得有趣,伸手撫摸著那只鳥,道:“兄弟,青陽山那么高,你是怎么飛上來的?!?/br> 許歧一個人自娛自樂、自言自語慣了,但也不是瘋魔,自然知道鳥不會說話,回不了他,繼續道:“你若是覺得我剛才的招式帥的,你就拍拍翅膀,若是覺得還需要練練的,你就站在這里一動不動?!?/br> 那只鳥站在哪里一動不動,許歧自然知道結果,笑道:“你好賴給我點面子啊,說著就要去扯那只鳥的翅膀?!?/br> 身后傳來聲音,打斷了許歧的動作:“不好好練功,和鳥玩起來了?” 許歧連忙起身,道:“緒兄?!?/br> 許緒沒有和許歧廢話,攤開手:“我是來拿東西的?!?/br> 許歧雖有些不情愿,還是把劍遞到了許緒的手上,嘴上還在努力:“要不再借我兩日,我回了青陽再還給你?!?/br> 許緒道:“這青陽許氏你是不想待下去了?” 想來蘇清末應該是把他當笑話和許緒說了這件事,許歧解釋道:“那位兄弟是希望我去的?!?/br> 許緒道:“你下山拿求助信,代表的青陽許氏,你可別自作多情了,家主不讓你去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此地不宜久留?!?/br> “我……”許歧話還沒說出口,許緒就風一般離開了。 許歧難得沉默,撐著腦袋坐在桌子上,久久沒有說話,直到手腕上傳來刺痛。 許歧抬起頭,對上一個半歪著的鳥頭。 小鳥見許歧看他了,立馬張開翅膀,撲騰了兩下,嘴里有模有樣地“嘰嘰喳喳”了兩聲,許歧良久才反應過來,失笑道:“你這是在安慰我?” 小鳥:“唧唧?!?/br> 許歧突然想起什么,道:“接下來我要問你兩個問題,你叫一聲就是‘是’,叫兩聲就是‘不是’,你能聽懂嗎?” 小鳥:“唧?!?/br> 許歧:“好,你覺得那人是不是希望我去?!?/br> 小鳥:“唧?!?/br> 許歧:“我應該不聽阻攔去嗎?” 小鳥:“唧?!?/br> “好!”許歧笑起來,一錘定音,“今天就出發!” 小鳥拍拍翅膀表示開心。 許歧又和那只小鳥自言自語聊了半天,夕陽西下,天色也不早了,小鳥拍拍翅膀準備走了,許歧叫住了它:“你先別急著走??!” 許歧進屋跑了一趟,掏出一個銀牌子,掛在鳥脖子上,道:“感謝你陪我聊那么久,這個就送你了,你就掛著吧,還可以當名牌?!?/br> 鳥脖子差點斷成兩截。 許歧拍拍鳥頭,接著道:“對了,待我向你主人道聲謝,還有,你飛錯地方了,從這里往左拐,是許林的屋子,那邊可以聽到更多有關青陽許氏的消息?!?/br> 謝瑾透過鳥眼,仔仔細細觀察著許歧,突然發覺有些看不透面前此人。 入了夜,那只鳥總算是拖著那個銀牌飛回來了。 銀牌又大又重,鳥脖子都移位了半截,謝瑾只好重新雕刻了一只,放回了空中。他將銀牌攤在手上,牌子上刻著“許予之”三個大字。 謝瑾左看看又看看,疑惑道:“他送我這個做什么?” 背后之人道:“這是他原來的名字,至于為什么送給你,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你與他聊得投機,他把你當朋友了?” 謝瑾:“?” 投機? 這個人喜歡聽“唧唧”叫? 須臾,謝瑾站起身,將那個銀牌放在胸口。 “算了,就當是見面禮吧,下次我也回他一個?!?/br> 路過一棵樹,謝瑾輕輕一點,叮囑道:“若是你在路上看到一群青白衣的人,記得將他們引進迷林,如果遇見了其他的,帶走,越遠越好?!?/br> 那棵樹頓時化為人形,點點頭:“明白?!?/br> 謝瑾路途中穿過一個村子,突然有一個老人癱倒在了他的前面,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道:“快救救我,我好幾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我要餓死了?!?/br> 腦中的聲音,只一眼就給出了答案:“食氣鬼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