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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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的律師團隊至少能讓他在監獄里度過一個不太安穩的晚年。 交代完注意事項,蔣云走到john的配車前,當著他和紅發保鏢的面取出手機,就地砸碎。 “梁津在里面植入了跟蹤系統,對不對?” john尷尬地笑了笑:“sorry,i don't speak ese.” “你說梁津要是知道你們因為打撲克沒看住人……” “對對對!” john:“哦我的上帝,蔣先生您可真是一個狡詐的土撥鼠?!?/br> “行了,我不為難你們?!?/br> 蔣云拉開車門,坐進后排里側,溫聲笑道:“送我回去吧?!?/br> john車技很穩,蔣云本就有些困了,在這輕微的顛簸里掙扎著清醒了一小段時間,仍是不敵困意地睡了過去。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想或許是他太牽掛魏疏和魏淳亭,所以才會在夢里遇見,并且夢到的還是一個不好的結局—— 魏淳亭意外身亡,幾年后,魏疏死于一場空難。 蔣云太了解他這位發小,魏疏是什么人?極致的享樂主義者,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遠行只坐私人飛機。 問題就出在他的這架私人飛機上。 氣流震蕩,發動機起火,飛行員cao作失誤……一系列意外因素疊加起來,機毀人亡、無一幸存。 原本坐上這架飛機的人不是魏疏,是許江明。夢里他打算飛去加拿大與鄒渝母子相認,由于魏疏臨時有事要辦,許江明轉而定了一張普通的機票。 救援人員趕往飛機墜毀的地方,抵達時發現,嚴重破損的殘骸散落四方,遺體零碎,以至于最終無法拼湊完整。 這些全是許江明在電話里告訴他的。 夢里他就在梁津的莊園……或者說,那個巨大的牢籠中。 他試過很多辦法,絕食、自殘,想方設法地逃離。 他看著梁津擋在他面前,頂著光,臉部一片陰霾,他身后站著面容各異的高大保鏢,像一堵無法跨越的高墻,隔絕了他全部的希望。 “讓開?!?/br> 男人不動如山。 對峙良久,他疲憊不堪地把自己砸進布藝沙發里,那人隨之有了動作,衣料摩擦間,梁津單膝跪在他面前,摸了摸他臉上不存在的淚水。 “我真希望死的那個人是你?!?/br> 狠話說完,下一句多了幾分懇求。 “魏疏和我幾十年交情,你說的,從前我們相遇,他是見證人之一,”蔣云嗓音干啞,帶著撕裂感,“看在這個份上,至少讓我出席他的葬禮?!?/br> “我求你,梁津……我求你?!?/br> 他言盡于此,那人紋絲不動,甚至古怪地發問:“阿云,如果死的人是我,你也會像現在這樣千方百計地為摸一摸我的棺槨而求情嗎?” 蔣云閉緊雙眼,而后睜開道:“那你去死吧?!?/br> “死完就知道我是趴在你棺材上痛哭流涕,還是踩著你的墓碑仰天大笑了?!?/br> 話音未落,梁津莫名其妙地笑了一聲,眼尾一動,那顆左眼下的黑痣也跟著輕輕一顫。 神經病。 梁津病得不輕,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夢的后半截,他的預言竟然成真,不過主角的位置發生了小小的調換。 死的人不是梁津,是他。 他駕駛的那輛轎車被橫沖直撞的大貨車撞翻,底朝天地滑出幾米遠,好巧不巧,駕駛座的車窗正對著一個建筑物的旋轉門。 一行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顯然被這一幕嚇到,紛紛退回門內。只有一個人跟塊木頭似的,在原地愣了好幾秒,不進也不退,隨后不顧汽車爆炸的風險,飛奔著朝蔣云撲過來。 蔣云腦門一涼,一摸,滿手的血。 那人嘴里念念有詞,好像在呼喚誰的名字。 阿……云。 阿云。 他怎么會讀不懂呢?從十幾歲的時候起,身邊有無數人叫過這個稱呼,他的發小、干媽、不熟的同學、師長…… 他聽了那么多遍,以為自己早已脫敏,不論誰叫起這個稱呼,都不再有任何反應。 直到這兩個字從他視為對手的那個人嘴里說出。 他覺得這是一種挑釁,一種讓他心潮澎湃,內心無法寧息的挑釁。 他沒愛過人,以為這種感覺是嫉妒,是恨,是厭惡。蔣豐原和霍蔓楨的婚姻讓他體會到什么叫利用與背叛,于是他照貓畫虎,沒想到白白錯失了一份真心。 砰地一聲巨響,飛奔而來的人被助理撲向一旁,火焰直沖半空,熱浪席卷,宛如蝗蟲過境,只留下一副燒黑的汽車框架,以及一捧看不出原樣的灰燼。 “蔣先生?蔣先生!” john的聲音如夢似幻,溫柔的音調無法起到叫醒人的作用,他清了清嗓子,一道平地驚雷在蔣云耳邊炸開,直截了當地把他從夢境中拖拽出來。 “您可以下車了?!眏ohn體貼地擋住車框,說道。 回來得不算晚,剛好到飯點。 蔣云一進玄關就瞥見梁津背對他靠在沙發上看書,他有點近視,看不清書名,從暗紅的封面推測梁津讀的是一本外國名著。 “都吃過晚飯了?”蔣云小聲問瓊姨。 “吃過啦,”瓊姨也小聲地答,“桌上是給您留的晚餐?!?/br> 炫目的水晶燈懸掛在餐桌上方,四道綠意盎然的菜品擺盤精美別致,分別是:白灼菜心、蒜蓉西蘭花、清炒上海青和素炒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