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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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倒是很清晰,蔣云發出一個短促的鼻音,就當是他的回應。 梁津箍著他的腰身,說他最近有點累。 他沉默著沒有說話,眼睛卻在黑暗中完全睜開。 是啊,能不累嗎,蔣云清醒了些,心想,一邊在總部籌謀布局,一邊坐鎮ogin虎口奪食,從盛瑞嘴里攔截下與霍氏的項目合作……不愧是上輩子和他斗了八年的宿敵。 世界上不會出現第二個人比他更熟悉梁津,同樣,應該沒有人比梁津更了解他。 他們是宿命的對手,默契的同盟,當然也是知己知彼的愛人。 梁津是洗過冷水澡才上床的,兩人忙得腳不沾地,這么一算,也有約一周的時間沒有做過了。 擁抱不能止渴,這一點梁津在身體力行地向他證明。 但背后的人手腳很規矩,除了擁抱之外再無其他出格的舉動。 蔣云翻過身,額頭抵著他的肩膀。 他們誰也沒有開口,但都不約而同地明白對方的意思是什么。 雙腿纏住梁津胯骨的那一刻,蔣云忽然回憶起他重生后做的第一個夢——昏黑、窒息,不同于這輩子的任何一場歡愉,純粹是掌控方占據壓倒性的勝利。 那時的感受宛如電影重映,他激烈地顫抖一下,汗濕的碎發被人輕柔地撩到腦后,隨即,一個安撫意味十足的親吻落在他光潔的額頭。 “是不是很痛?”梁津問他。 蔣云搖了搖頭。 被褥和衣料的摩擦聲在寂靜中顯得尤其突出,但不聒噪,就像冬日灶膛里火柴霹靂啪啦燃燒的聲響。 前提是忽略此時狗爪拋門的聲音。 蔣云面頰潮濕,想起身看看cooper還在不在門外,梁津按住那條貼著他胯骨的腿肚,手指合并,握住瘦削的腳踝。 不能動了。 下半身因為慣性猛地撞了回去,他吃痛地驚呼,眼尾一片紅潤。 換作以往,他必定要在梁津肩頭留下一個以牙還牙的咬痕,但今晚他沒多大興致在這上面和他較量。 “上次被叫到總部,無意間聽到爸和霍家的人商談訂婚事宜?!?/br> 蔣云嗓子叫得有些啞,說:“這幾天我睡眠很差,要不明天你搬回去吧……或者我睡沙發?!?/br> 他們雙雙陷在末尾的余韻里,梁津用以調整呼吸的規律低喘在某一個瞬間變得不穩起來,過后又恢復如常。 臥室太黑,蔣云看不見他的臉,卻能在腦內模擬出他反應過來的表情——平淡,波瀾不驚。 認識這么多年,這人從未有過一次失態,哪怕再險峻的形勢,他從容不迫的姿態也沒有改變一絲一毫。 其實他很想看看梁津失態的樣子。 會流淚嗎?會歇斯底里地怒吼嗎?會傷心到悲痛欲絕嗎? 這樣的梁津只存在于他不切實際的想象中。 “阿云,霍小姐是你的朋友,也是一個有信用的合作伙伴?!?/br> 梁津:“這場聯姻只是一個利益交換,我幫她實現她的理想,她幫我得到我想要的,僅此而已,我們沒有其他關系?!?/br> 他并不懷疑梁津對伴侶的忠誠,這也不是他最在意的東西。 蔣云輕輕說:“……那你想要什么呢?” 金錢?權力?名譽? 楊勇是他的望遠鏡,他借此窺到梁津的一舉一動,可越眺望,越迷茫,他無法把這些沒有關聯的舉措結合到一起,哪怕他知曉梁津的每一個行為必定事出有因。 漫長的沉默里,蔣云在床邊穿上拖鞋。 “我想一個人睡,”他回頭看了梁津一眼,“晚安?!?/br> “晚安?!绷航蛘f。 接下來幾天,蔣云照常忙地腳不沾地,怪事兒是他經常右眼皮亂跳,時不時莫名感到不安。 他把這歸咎為與梁津的冷戰綜合癥,并沒放在心上。 期間韓琦給他打了一通語音電話,說電影的上映時間基本確定,目前在等院線排片,根據幾場點映的反饋,她對正式上映很有信心。 韓琦故弄玄虛道:“老板,我了解到一個八卦,你要不要聽?” “嗯,”蔣云看文件看得頭疼,有意換換心情,“你說?!?/br> “周識錦塞進來的那個小明星,叫什么來著……算了不重要,”韓琦說道,“他金主換人了,你猜是誰?” 蔣云配合地說了幾個人名,韓琦全部否決,小聲道:“他這段時間都跟著戚皓?!?/br> 娛樂圈要想有立足之地,光靠自己一般不夠,有野心的人都在想盡辦法為自己謀出路,畢竟圈內迭代速度如流水,稍不留神就容易被后來者拍死在沙灘。 親子鑒定的樣本還差一份,蔣云為此發愁許久,得虧小明星換人換得及時,一下子給他指了條明路。 “幫我約一下他,就說我請他吃飯?!笔Y云說道。 韓琦揚聲道:“不會吧老板,你要預定下一個金主爸爸的位置???我和你說……” “停止你的思維發散?!?/br> 蔣云正色道:“正常吃飯,我找他有事而已?!?/br> 韓琦說她明白了,也不知道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 臨近傍晚,天色黑得很快,家政阿姨在微信上告訴他cooper今天有點拉肚子,可能是遛彎的時候誤食了什么東西,當前正在寵物醫院等待就診。 蔣云將醫院地址輸入導航的目的一欄,手指即將碰到屏幕,鄭思勤的電話剛好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