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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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蔣云沒開車,所以叫了輛出租。 路上梁津靠著他的肩膀,呼吸輕不可聞,十指蜷縮著放在膝間。 意外的乖巧。 車開到樓下,蔣云確認付款,然后將梁津一只手搭上他的脖頸,一瘸一拐地走向電梯口。 那人高了他大半截,渾身肌rou也不是白練的,抬起來很有分量。 蔣云累得氣喘吁吁,干脆把人抬到自己家客廳,怕他呼吸不暢,因而扯開脖子上的領帶結,再脫掉那件彌散著香水尾調的西裝外套。 他自己醉酒從來沒有這么好的待遇,蔣云一邊想一邊對照著網上搜的“如何做醒酒湯”的步驟,生疏地將食材切碎。 涼水煮開,咕嚕咕嚕冒著泡,他看步驟看得入神,全然沒注意到背后有人逐漸接近,眸光鎖定了他后頸那塊肌膚。 腰間突然冒出一只手,蔣云被摸得一哆嗦,鍋鏟跟著抖了兩下。 方才還醉得不省人事的人,眼下正輕車熟路地蹭著他的頸側,像一只大型犬科動物,因為靠近了喜歡的人而歡愉地噴灑著熱氣。 蔣云偏頭看他。 兩人目光對視,梁津嘴唇開合,宛如夢囈:“是在做夢嗎?” 半晌,他仿佛不可置信地笑了笑,說:“原來還會做這么好的夢啊?!?/br> 蔣云只覺得腰身一緊,那人圈著他,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濃密的陰影。 “……阿云,我很想你?!?/br> 第42章 胸腔宛如過電,泛起細細密密的麻癢。 當兩只手臂不由分說地纏緊腰身,后背與一堵蓬勃跳動著的“厚墻”貼得密不可分時,蔣云才真正意識到他和梁津在體格上有多么懸殊。 “水燒開了?!?/br> 他試著發出一點聲音,叫身后那人松開些,但事實證明沒什么效果。 喉口像塞了把沙礫,蔣云嗓子啞得厲害,一邊咳嗽一邊關火,生怕一個不留神引發火災,把整棟樓都燒了。 處在投資的緊要關頭,他可沒閑錢賠償幾十家住戶的損失。 醒酒湯是做不了了,但案板上的食材撇進碗里,裹上一層保鮮膜,還能在冰箱新鮮一兩天。 蔣云拉開櫥柜,腰間仿佛圍著一條粗麻繩,麻繩末端連接著十來個大輪胎。他軍訓拉練似的拖著某個輪胎人,困難地處理好臺面的狼藉,然后走到水池邊洗了洗手。 從頭至尾,梁津都沒有放手。 那件法蘭絨外套早被蔣云扔到沙發邊緣,領帶解了,他上身僅著一件單薄的襯衫,下擺嚴嚴實實地收進褲腰,勒出一道兩手即可掐住的弧度。 他在梁津懷里轉了個圈,手心的水珠不小心擦過那人的肩膀,洇出幾點深色的水痕。 蔣云手肘擋在他心口,錯開目光:“還要這樣多久?” 這個距離,這個姿勢—— 真的有點曖昧了。他心想。 “我知道你不喜歡?!?/br> 梁津斂著眼眸,作為內搭的藏青色襯衫沾了些噴在西服外套上的木質香味,挺拔寬闊的胸膛將那塊的布料撐得很緊繃,仿佛下一秒扣子就要崩掉了。 眼睛看哪里都不對,蔣云想了想,視線最終回到梁津臉上。 他說完那句話以后遲遲沒有下文,只盯著蔣云看,恨不得盯出個窟窿。 梁津眉骨深邃,眼球像兩顆黑彈珠,沒有光線的時候幽黑如墨,反之便瑩瑩地閃著光,漩渦一樣令人著迷。 有點忘了,蔣云心想,他有點忘記自己曾經是否夸過這雙眼睛很好看。 梁津一點點靠過來,距離縮短了,蔣云嗅到一絲很淡的酒味。 他條件反射地閉上眼,抿了抿嘴唇,手指將藏青色的布料揪出幾道褶皺。但那人并未如他所想的那樣親吻上來,而是偏離了軌道,額頭輕輕壓在蔣云頸窩。 很深很深地嘆息:“我知道你不喜歡……阿云,就讓我靠一下好嗎?” “有點累?!绷航蛘f道。 此刻,蔣云大腦完全丟掉了思考的能力,什么“梁津為什么要抱著他”,什么“他真喝醉還是假喝醉”,什么“他有必要安慰一下嗎”,就像從粉碎機出來的煙塵,一吹就散了。 “阿云?!?/br> 掐在他腰間的雙手有一只忽然一動,撫了撫蔣云的脊背,梁津低低地笑了一聲:“后背崩得好緊,在緊張嗎?” 蔣云誠實地“嗯”了一聲,須臾,整個人被向上一舉,短暫的失重感消散后,他一臉茫然地穩坐在島臺邊緣。 梁津手臂撐在他身側,胯部擠在雙腿之間。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好好睡一覺,”蔣云嗓子發緊,雙手無處安放,“客房平日有阿姨過來打掃,你如果太累,就明天再洗漱吧……??!” 他驚呼一聲,抓住那幾根在他大腿根部不安分勾弄的手指,羞惱地瞪了梁津一眼:“干什么?” “這里摸著凹凸不平,”那人力氣不小,很快反握住蔣云的手腕,“像綁了一圈……系帶?” 梁津的語氣帶著好奇。 換在他清醒的時候,蔣云確定以及肯定他不會不知道這個“凹凸不平類似綁帶的東西”叫襯衫夾。 但對待醉酒的人得如同對待有十萬個為什么的三歲小孩,蔣云耐心解釋道:“襯衫夾,有固定作用?!?/br> “還沒見過你穿這個的樣子?!?/br> 梁津眼下那顆小痣一動,說道:“可以讓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