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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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南弛指尖垂下,鮮紅的血從手指滾落在衣襟。 他面前凝聚著一團很亮的光,散發出來的威力十分強勁,是天道。 但俞南弛身上的氣息更加恐怖,兩相持平之下很難決出勝負。 他將血擦干凈,似乎不想跟天道糾纏,望著殿堂上那個巨大的窟窿,里面漆黑一片,正在他的力量下緩緩融合,慢慢填補干凈。 那是這個小世界在無數歲月中的磨損和惡意破壞下受到的創傷,創傷創口小時還好,還能被外力所填補治愈,可一旦大了起來,需要填補的力量就變得更大,需要往里面注入更多能量才能多少挽回一點。 普通修士體內所蘊含的靈氣對于世界之壁只是杯水車薪,而俞南弛不一樣,他跟蕭景舒、白鈺都是天道親手創建出來的,只不過一方是善,一方是惡。 天道在創立之初尚且稚嫩,也沒想到最終自己的孩子會把他的小世界傷到這種地步,他求助了主系統,卻只得到封存世界的結果,于是他恨上了過來做任務的安澈,甚至一度想弄死他,直到現在他對安澈和俞南弛也仍舊沒有改觀。 俞南弛已經在無數次躍進世界中得到了太多能量,面前這個被迫封存過的天道根本無法撼動他,他一面將天道封在原地,一面將界壁緩緩融好,直到數到柔軟的金光閃過,他輕輕撫摸著界壁,感受到手上的觸感柔韌而溫暖才慢慢松開。 那次回溯時破損的界壁已經被修補好了,只要再將蕭景舒束縛住,修真界的危機就徹底解除。 俞南弛抬手將天道封得更嚴實了些,那微光都暗淡了。 要不是時間緊迫,他早就把天道這家伙打散了。 被束縛住的天道有些恐懼面前這個脫離掌控的魔物,卻又十分不解:“在我創作之處你明明就是徹頭徹尾的惡念,為什么要做這些多余的事?你就算在這里把所有窟窿都填上也只是杯水車薪,沒人看到你做了這些,也沒人在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俞南弛掌心向下,淡淡的金紋繞著殿堂整整三圈,確認好界壁不會再被輕易打碎后隨口道:“以你的腦子確實很難想到其他東西,閉嘴就好?!?/br> “你!”天道有些氣惱,從前從沒人敢這樣跟他說話,誰對他不是畢恭畢敬的,可他現在受制于人,只得忍氣吞聲,又忍不住急切地問,“你要去干什么?找蕭景舒?” 俞南弛瞥了他一眼:“怎么,你管不住他,還不讓別人管了?” 天道不加掩飾地維護:“他是我的孩子,我能管住他?!?/br> 俞南弛神色懶散,顯然無法理解他們之間那怪異的感情:“你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我以為天道至少要擯棄凡念,心志堅定,沒想到你這樣的都能居于此位萬年,這天道之位還不如讓蕭景舒來當?!?/br> 天道更氣惱了,但他渾身上下都受制于俞南弛,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越走越遠。 蕭景舒從金籠子里出來以后更強了些,他似乎終于決定放手一搏了,攻勢猛了不少,安澈連躲閃都吃力,更別說反擊了。 他被壓的勢頭節節敗退,甚至慌亂間被蕭景舒的劍氣傷到皮膚,鮮血飛濺。 旁邊兩人無法插手,只得在一邊張望著查看。 蘇元子飛速給安澈賺了不少積分和道具卡牌,安澈對峙階段瘋狂地用著道具,卻也很難從蕭景舒密集的攻擊中打破節奏,甚至連換血都做不到。 閃身避開一道劍氣,只聽身后的白鈺飛速提醒:“安澈,別正面跟他的劍打,也別被他的神識接觸到?!?/br> 安澈隨聲而動,劍鋒一轉斬斷近身的數到神識,急劇后退。 他趁機放出長卡牌,無數飛蟲凌空而去,撲在蕭景舒周圍瘋狂吞噬著他的劍氣,蕭景舒皺眉,第一次退了一步。 蘇元子登時興奮起來,他凌空拋了更多飛蟲,又有些詫異:“你這是轉性子了?” 白鈺淡淡道:“我果然還是不喜歡蕭景舒離安澈太近?!?/br> 蘇元子:“……”真是復雜的男男關系啊。 可惜一切道具都不如真真切切的實力有用,蕭景舒劍氣幾乎無懈可擊,瞬息將飛蟲全部斬滅,飛掠而去逼近安澈。 他來不及閃躲,只見他靠得越來越近,忽然面前出現一團黑色團子,瞬間膨脹起來的體積將大部分劍氣吞噬干凈! 安澈詫異:“團子?” 他在被圣水凝成的花蠱惑以后醒來時就不見團子在哪兒,情況危急之下他來不及多想,只得直奔神樹與蕭景舒對上,如今這團子不知從哪兒又跑了出來,看起來實力強悍了不少,直接將蕭景舒揮出的劍氣吞了個干凈。 團子氣勢洶洶地叫喚著:“嗷嗚——!” 聲勢浩大,連山峰地面都在顫抖,蕭景舒也被影響了些,劍都很難拿穩。 他眉宇間閃過一絲戾氣:“俞南弛的精力都用在制造者些小玩意兒身上了嗎,怪不得他的劍法越發不堪一擊?!?/br> 安澈來不及思索他話中深意,冷冷盯著他:“是嗎,他再不堪一擊上一次也拖了你這么久,出不去的小世界也只有他出去過,怎么也比你厲害些吧?!?/br> 蕭景舒冷笑一聲,持劍迎上來,卻見天空黑云浮浮沉沉,居然隱隱又凝聚起天道的力量。 安澈警惕抬頭,就怕天道去而復返,執意要將他壓制住一意孤行幫助蕭景舒,卻見空中出現的并不是象征著天道的金光,而是一股股熟悉的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