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國慶加更
女孩扭著腰,羞恥地要夾緊雙腿,卻被男人粗壯的手臂按著,甚至分得更開。 “讓我先幫你舔舔?!?/br> 蘇時澈咽了咽口水,嗓音低啞,像是沙漠里口渴的旅人。 “不行啊……” 蘇季瑤搖晃著腦袋,話還未說完,男人便扯開內褲,將微涼的唇覆在了腿心。 “啊……啊哈……別……別舔……” 灼熱的花瓣經受不住微涼的刺激,一縮一縮地流出蜜汁。 男人吸咬著她腿根的軟rou,吸出曖昧的紅痕。 吻痕從飽滿白膩的貝rou,慢慢舔吸至淺粉色的xue口。至舔得整個外陰亮晶晶水涔涔的。 抬頭時,他甚至伸出舌頭色情的舔了舔嘴唇。 “不舔濕了,等下roubang插得又哭?!?/br> 看著男人亮晶晶的下巴,蘇季瑤捂著臉矢口否認,“我才沒有……” 她上面嘴硬,下面的那張小嘴兒倒是誠實。在男人的吸舔下源源不絕地溢出蜜液。 粗糲的舌頭描繪著xue口yin靡的形狀,沿著輪廓纏住充血的yinhe,嘴唇裹住,猛地嘬了嘬。 “哈——!” 蘇季瑤弓起腰,雙手扯著男人的短發,渾身一個震顫。 “這么舒服嗎?呵?!?/br> 蘇時澈惡劣地勾了勾唇,舌尖深入柔軟的xue縫,摩擦攪動。 “瑤瑤小逼這么緊,都把舌頭夾住了,怪不得每次roubang都不好進?!?/br> “讓哥哥用舌頭幫你把saoxuecao軟,cao得saoxue合不攏,等下roubang再插進去就不疼了?!?/br> 明明長得這副斯文禁欲的樣子,zuoai時,說出口的話卻葷地不能入耳。 強烈的反差感讓本就羞恥的蘇季瑤愈發刺激。 他還要不要臉啦! “蘇時澈……你在說什么鬼話……啊……” 女孩咬著牙,正氣得罵他。 男人卻鼻尖頂弄著陰蒂,舌頭在濕淋淋的小洞里舔吸。 她像是熟透的果實,輕輕一咬便能忍不住地求饒。 “不……不要了……啊……” 嘴上說著不要,一雙黑絲長腿卻情不自禁地將他的腦袋夾緊。 察覺到她瀕臨崩潰,蘇時澈強勢地掐著她的腿根,舌尖毫無章法地逗弄,在rou壁的敏感上猛戳。 “啊……” 泄身只是一瞬之間,蘇季瑤抖著臀,春水噴涌而出。 yin水滴濕昂貴的皮革座椅。一股sao甜的氣味帶著愈發濃烈的情欲在狹窄的車廂里彌漫開。 迷茫地睜開眼睛,視線里,哥哥的側臉,下巴上全是她下面噴出的蜜液…… 男人的嘴唇紅紅的,下巴上還滴著透明的水珠。 他仿佛還覺得不夠似的,將薄唇周圍的透明液體卷了卷。 蘇季瑤覺得自己要死了…… 羞恥死的。 蘇時澈是不是出生下來就沒有羞恥心呀,竟然還拉著她索吻。 “唔,不要……” 舌頭強烈地頂進口腔,津液交換,雖然沒有什么怪味,但是剛剛舔過她的下面??! 蘇季瑤表示十分嫌棄!且內心抗拒。 小手胡亂地推他。 就算是她自己的也不行! 女人雙腿并在座椅上,掙扎著扭過身子,胳膊抱著靠椅,面朝車尾。 只留給蘇時澈一個后背。 她可不要再跟他親親了, 自己下面的液體再攪進她的嘴里,那簡直太奇怪了啊。 “嘖?!?/br> 瞧著她這副抗拒的樣子,蘇時澈無奈地笑了笑。 身后,男人單手解開皮帶,釋放灼熱的性器。 規??捎^的roubang彈跳出來,拍打在她的屁股上。 隔著絲襪,蘇季瑤都感到那東西的溫度,甚至猙獰地在她臀瓣上跳了跳。 粗硬的roubang從身后抵在腿根。 蘇時澈這些天忙著工作,許久沒和她親密?,F在僅僅是rou貼rou接觸,jiba就興奮地不行。 頂端的鈴口分泌出前列腺液來。 剛剛高潮過的陰戶足夠濕濡。 roubang也被蹭的水淋淋的。 男人粗碩的性器就這么橫在她的腿間,并不插入,只是在rou感的貝rou上緩慢蹭著、深情摩擦。 后背的短上衣被往上推了推。 蘇時澈勾下頭,去吻她的后腰。 蘇季瑤并不知道,她的后腰處其實有一顆紅色的小痣,顏色很淡,在她冷白的皮膚上卻顯得分外妖嬈。 每次從后面cao弄時,這顆痣總是會隨著她水蛇般的纖細腰肢擺動,看得蘇時澈欲念瘋漲。 “唔……” 薄唇輕吻在痣上,一股密密麻麻的癢意沿著脊梁緩慢傳遞到大腦。 蘇季瑤不禁扭著腰去躲閃,卻被男人按著,無法掙脫。 不知為何,那顆紅痣所在的后腰皮膚處,似乎格外敏感。 柔軟靈活的舌頭表面每蹭過一次,身下的人就能顫栗得不停。 roubang與貝rou的摩擦,也就愈發順滑。 “別……別舔了……” 蘇季瑤小口喘著氣,聲音有些受不住。 蘇時澈像是掌握了她身體敏感的每一處密碼,溫柔又克制的吻從后腰處的皮膚緩緩吸舔到腰側。 偏偏,蘇季瑤對這種溫柔的攻勢毫無招架之力…… 冰涼的嘴唇在她敏感的細腰上又吸又咬,是那種細細密密的癢意。 關鍵是還無法躲開,如影隨形一般。 他火熱的呼吸噴在女人敏感的腰側,似乎把她白皙的皮膚都熨燙紅了。 蘇季瑤只能渴望通過私處的摩擦止癢。 roubang很長,從后蹭過花瓣可以直接蹭到整個花xue,甚至在碾過陰蒂后還能往外在露出一截粉色的guitou。 腰身被他親得顫栗,蘇季瑤雙手死死抓住座椅靠背,貝rou偷饞似的裹住熱乎乎的棒身,沿著青筋吸吮。 許久未照顧到的saoxue深處也喧囂躁動起來,瘋狂渴望roubang的愛撫。 只不過是幾天未做,怎么才只是蹭蹭就會瘋狂想要? 那種被roubang填滿的飽足感似乎在若有若無地勾引著她。 好想要roubang插進去…… 蘇季瑤羞恥自己yin蕩的身體,但她是個利益至上的人。只在乎眼前的滿足。 欲望折磨得她快要瘋掉! 在jiba再一次碾過時,女人抬起雪白的屁股,對準xue口,甚至主動向后隨著他的節奏taonong。 可惜,蘇季瑤技術有限,沒對準,guitou撞在了一側的貝rou上,碾地汁水淋淋。 女人不滿地哼唧起來,扭過腰回頭看他。那雙淚汪汪的眸子像是無聲的催促。 蘇時澈呼吸粗重,手掌握著粗紅的性器,對準洞口,再次挺腰。 “嗯……” guitou插滿的快感讓蘇季瑤忍不住悶哼,小貓似的露出歡愉的呻吟。 guitou被蜜xue裹緊的快感讓蘇時澈嘆息。 只是,他突然想到什么,身體猛然僵硬,guitou整個抽了出去。 女人剛被飽漲的舒爽填滿身心,那令她滿足的roubang卻突然被無情地整根拔出。 此刻的對比之下,yindao的空虛感愈發強烈。 他干嘛又拔出去?不應該是狠狠地cao她疼愛她嗎? 蘇季瑤表示這流程似乎不對…… 女人大腦有些短路,這明顯不是蘇時澈的作風。 還是說他轉性了,比如混蛋突然良心發現?! 嘖。 蘇季瑤大腦宕機片刻。 去他媽該死的道德、人倫、親哥又怎樣,蘇季瑤現在就是想被大jiba狠狠地插!她快瘋了! 哼!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蘇季瑤小手抓著roubang,就要往saoxue里塞。 “嘶——!” 硬的發疼的性器突然被極致柔嫩的xuerou裹緊,蘇時澈爽得頭皮發麻。他額角溢出汗水,卻仍咬著牙將性器從那銷魂窟里往外撤了撤。 蘇時澈牽制住她作亂不安的手,沙啞的嗓音隱忍又克制。 “乖寶寶,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