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說停再停(h)
封燃烯第二次硬得很快,他細長的指扣弄著寧軼的xue口,把yinchun上的jingye隨意抹了抹,就著這樣又差了進去。 里面比剛才更熱,還是緊得嚇人,連進入都異常困難。 封燃烯抱著她站起來——床上到處是冰涼的水漬,做久了他真怕兩人明天都要發燒。 寧軼跟個八爪魚似的抱住他,牙齒毫不留情地咬住他的肩膀,埋怨道:“為什么還不標記?我們約好的了?!?/br> “聽說插進生殖腔會痛?!狈馊枷┹p柔地聳動著,guitou在寧軼xue里尋找深處那個緊閉的軟rou,他沒進過那里,不知是怎樣銷魂滋味。 寧軼不太在乎,她腺體被挖后麻藥漸消,那鋪天蓋地的痛苦都忍過來了,怎么會怕這點痛。 她縮緊xuerou,夾得封燃烯一個悶哼,“快進來?!?/br> 既然這樣,封燃烯也沒有可顧慮的,他在她后脖頸輕輕蹭著,那道疤痕依然貼著膚貼,想到那猙獰的十字疤,他心里都覺得不好受。 腺體也是敏感部位之一,被觸碰、親吻都能帶來強烈快感,她被挖掉腺體時是清醒還是昏迷,那該是怎樣的痛苦。 他心底涌現了對強者悲慘遭遇的同情,如果她腺體沒被挖,她大概會比現在更優秀,畢竟她哥哥就是個完美例子。 十五歲分化為Alpha,十七歲保送帝國大學,現如今二十歲已經確定要進入帝國第一軍隊服役,憑借他的優秀和寧氏的勢力,他日后必定是帝國新生代最耀眼的新星。 除了歸海聿桁,恐怕無人與之抗衡。 “你的腺體究竟是怎么回事?”封燃烯撕掉了膚貼,嘴唇輕柔地撫吻那處疤痕。 寧軼不想在zuoai的時候談論她難堪的往事,隨意兩句帶過,“在醫院的時候被挖的,沒有任何線索?!?/br> 封燃烯沉默了,無聲地嘆氣,抓著她的臀部往胯上壓,瞬間他半個guitou就插進了生殖腔內。 這里的緊是一種勒感,仿佛掐住他的咽喉,使他有種強烈窒息感。 他直接爽到腿軟,不得不將寧軼放在沙發上,利用旁邊的軟墊扶手抬高她的腰身。 寧軼被插進生殖腔時,眼前白了一瞬,如同封燃烯所說,被進入生殖腔確實會痛,但更多的是爽和酸脹,仿佛要插進她的胃里。 更別說她倒在沙發上,腰身以下高高抬起,腦袋隨著封燃烯的動作晃動,一陣陣的暈眩感叫她又難受又舒爽。 封燃烯把插進生殖腔的半個guitou拔了出來,他仰著頭閉上眼睛,緩解他迫切要射精的欲望。 他將左腿的膝蓋搭在沙發扶手,讓寧軼的雙腿分開,右腿擱置在沙發背,左腳踩在他的大腿上,他雙手兜住她的臀部,捏著臀rou往胯上壓,同時聳動胯部撞擊。 本就開了小口的生殖腔在他鍥而不舍地戳弄下,開啟了一個能容納他guitou進入的縫隙,他興奮異常,往里狠狠一挺。 “呃啊啊…輕、輕些?!睂庉W發絲凌亂,口涎從嘴角滑落,臉上是淚水口水糊了滿臉。 生殖腔徹底被占據,guitou像鉆子一樣往里頂,摩擦著入口的軟rou,快感如電流一般蔓延四肢,身體各處都沉浸在酥麻中。 刺激累計成頂峰,變成瀕死般的高潮,寧軼脖子上青筋暴起,xuerou毫不留情地鎖緊,生殖腔的入口也像是在抵御外敵般咬住封燃烯的柱身。 她嗬嗬地喘氣,崩潰地發出無力承受的泣聲,眼前什么都看不見,耳朵什么都聽不見,只有下半身的劇烈快感占據她全部身心。 xue內涌出大量的yin液,尿道口又激射出透明水液,小腹抽搐著,下半身抖如篩糠。 寧軼尚未從高潮中回神,封燃烯咬緊后槽牙十指陷入她的臀rou中,guitou抽動,馬眼翕張。射精的瞬間,他發出沙啞的呻吟,一股接著一股的jingye射進生殖腔里,她嗚咽哭泣,乳尖都在顫抖,再次被送上一次小高潮。 封燃烯邊射邊俯下身子,掰著寧軼的腦袋,撕開后脖上的膚貼,溫柔又愛憐地舔舐。 寧軼抽抽鼻子,哼哼著偏頭讓他舔得更方便,“可以了嗎?” 一開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竟然比上次還沙啞。 封燃烯總算是小小滿足了一些,他不想讓jingye流出去,慢慢將yinjing退出生殖腔,guitou抵住入口不讓里面的液體流出分毫。 拔出來的時候,寧軼都忍不住舒服地瞇著眼睛哼吟。 下一秒她被抱起來。 “你答應過,我說停再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