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 瞿溫書想說什么,又最終忍住了。 他走過去彎下腰,撿起昨晚被亂丟一地的連夏的臟衣服,走出臥室前又停了片刻,“是?!?/br> “我希望你時時刻刻在我身邊?!?/br> 瞿溫書道,“所以連夏,空閑時也想一想我,好嗎?” 連夏眨眨眼睛。 * 臥室厚重的沉香木門被打開又合上。 瞿溫書親自將連夏每一件貼身的衣物放進衣筐,目光落在底衣上斑斑點點的痕跡,看了許久,合上蓋板。 他在二樓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前撥通電話。 “是我?!?/br> 男人低沉而幽冷的聲音響起,“連夏的那檔綜藝,有一個叫做戚韶之的畫家嘉賓。對,換掉他?!?/br> 第三十章 瞿溫書自然不會只有一架私人飛機。 只是連夏最喜歡的是那架涂裝了幾只布偶貓外型的小型機。 小型機申請航路倒是比大型機方便一些, 再加上這架飛機幾乎只用于接送連夏,往返的航程較為固定,沒幾個小時就將最后航線定了下來。 機艙內的裝潢也是瞿溫書給連夏重新換過的。 是連夏最喜歡的軟綿綿的抱枕型沙發, 和沙發高度相配套方便連夏搭腳的茶幾,大的夸張的冰箱。 和單獨的, 隱蔽性極好的休息房。 當私人飛機停在門前的草坪上時。 瞿溫書先走進去重新查看了一遍飛機上的所有設施,又走進休息室, 打開冰箱,再檢查了一遍機上全部的醫用設施。 機長是瞿溫書在國外讀書時的好友。 奧地利人,倒是說了一口很流利的普通話:“哥們兒, 這么不放心你的情人, 不如你親自駕駛去送得了。反正你也有駕駛證?!?/br> 瞿溫書搖了搖頭:“他不會喜歡我干涉他的工作?!?/br> “喔?!?/br> 機長樂了,“以前我們認識的時候,你從來不會在意別人怎么想??磥砟愕拇_很重視他?!?/br> 瞿溫書面色平淡的看了機長一眼,從旋梯走下飛機,又牽著連夏重新走進機艙。 機長在旁邊吹了個很具國外風情的口哨, 對連夏道:“哇哦,美人兒,你真的很辣。難怪瞿把你看得這么緊?!?/br> 連夏腿上的幾道瓷片留下的疤痕還沒徹底愈合。 他隨著瞿溫書的腳步向前走,抽空回了個頭,禮貌回應:“謝謝謝謝, 好兄弟,我也知道我用這架飛機的確是讓這飛機蓬蓽生輝?!?/br> 機長:“……” 在這個國家多年, 機長已經見過了許多這個國家人們的特點。 他們內斂, 謙虛, 不驕不餒。 而連夏根本就像是個冒牌貨。 不過這樣的性格卻也有趣。 機長站在駕駛室門前遙遙向連夏端了杯香檳:“本來應該為美人迎接歡慶,但我不能醉酒駕駛。cheers?!?/br> “謝謝?!?/br> 連夏笑瞇瞇的朝他揮了揮手, 像只樹袋熊似的往瞿溫書身上一扒,然后兩人一起倒進沙發里。 瞿溫書正了身形,將人放在自己腿上抱著,呼吸急促,低頭看著連夏,漸漸連眼底都有些泛紅。 連夏被看了一會兒,逐漸覺得危險,逃跑的聲音在召喚。 他摟住瞿溫書的脖頸:“你說過今天放過我的,大男人要說話算話?!?/br> 瞿溫書嗯了聲。 連夏道:“我去上班以后你要記得按時給我打零花錢,要打多一點?!?/br> 瞿溫書揉了揉連夏的腰。 連夏于是跪起身來,讓自己距離危險對象遠一些:“不能無緣無故開除‘皇朝’的員工,馬上中秋過節,記得給他們發月餅?!?/br> 瞿溫書沉默片刻:“好?!?/br> 連夏又道:“你可以去找其他漂亮弟弟和meimei,我是一個慷慨的人,我不會約束你的自由的?!?/br> 說完這一句。 連夏覺得自己簡直是絕世大好人,不由得立即對自己進行夸夸:“是不是覺得更愛我了?” 瞿溫書:“……” 瞿溫書原本溫和的神情卻一點又一點的沉郁下來,最后終于被陰霾覆蓋。 “那你呢?” 瞿溫書道,“我可以保證我永遠只有你,你能保證什么?” 連夏:“?” 連夏雙手撐在瞿溫書的肩膀上,眼睛烏溜溜的轉了兩圈,無辜的前后裝模作樣思考狀的晃了晃:“啊……我嘛?!?/br> 連夏彎出個姝麗的笑:“我最愛老公了。么么!” 這就是男孩最好用的手段。 他永遠不保證,不承諾,不履行。 他永遠看上去無辜,純善,似乎無害。 瞿溫書神色窒郁到極點,神情卻溫和。 他低頭親了親連夏的唇角:“嗯,沒關系?!?/br> 因為在男孩的工作中已經注定不會再遇到什么人。 所以沒關系。 瞿溫書將懷中的珍寶重新細細吻過一遍:“按時吃藥,不要生氣,無論發生任何,立刻給我打電話,我會替你解決所有事。好嗎?” 連夏很老實:“那如果我想炒了導演呢?” “可以?!?/br> 連夏:“我想讓簡家趕緊消失在我的視線里?!?/br> 瞿溫書:“嗯?!?/br> 連夏:“我想分手?!?/br> “你在做夢,寶貝?!?/br> 大概已經在無數次的環境里被這句話磋磨過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