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誘捕守則 第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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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裴樂還不知道你們種族變態又惡心的交/配方式吧?】 殺人誅心,長期生活在人類社會王小丫立刻想起了人魚種族的習性,再想到人類的三觀,她幸災樂禍道。 人魚沒有回復了,對話像是突然中斷。 王小丫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聽到自己的話沒有,畢竟,如果不是認定的伴侶,其他生物的交流主動權幾乎都再人魚手上,就像一個單項電話,對方可以打過來,自己必須接通,但它們卻打不過去。 她懷疑對方是和裴樂交流去了。 想到這,王小丫的身體再次控制不住的纖維化,自己真菌生涯中從來都沒有這么憋屈過! * 當裴樂告別了王小丫,獨自一人默默前往am區的時候。 她一邊走,一邊想著對策。 逃出基地這件事應該有八成可能,按照現在的資源緊缺程度來看,門口警衛和監控也不會太多。 當人的環境相對安全下來,裴樂忍不住回想起剛才在監獄發生的一切。 其實,昨天她還蠻喜歡那位喋喋不休講述過去的大叔對話的…… 雖然對方犯了錯,裴樂也并非一個純善的人,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幾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死去,未免還是有些惋惜。 尤其是…… 裴樂抿了抿唇。 她還沒有看清那個面冷心熱的女人長相,也沒有聽到對方的故事…… 她為什么也進來這個監獄? 而最后的遺言只是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回想起剛才的畫面,裴樂歷歷在目。 突然,她睜大了雙眼——她想到剛才不對勁的原因了! 語氣! 女人的語氣并非如另一個大叔一樣,是可憐的,哀求的。 她最后叫自己的語氣,聲音震驚又緊張,聽上去不像是要求自己帶她走,而是見到了什么,想要提醒她! 想到這,裴樂感覺自己的手心出了一層淺淺的汗,她握了握雙手,心臟重重地跳動了一下。 第56章 an區的街道上, 一名穿著白色t恤的女孩在街上走著,一邊走一邊用手將從肩膀上滑落的衣領提起來,最后, 她實在不耐煩了,干脆就露出半邊肩頭。 裴樂看著生活了將近六年的生活區, 不由得有些懷戀, 她還記得第一次踏入這里的時候,看著往來的熟悉又陌生的人類, 心情慌張與沉重。 雖然污染還沒有入侵到街道, 但是顯然大家也不敢隨意出門了,街道上的人明顯比以往少了很多。 裴樂像個最普通不過的行人,走在平坦的路上。 她回想了一路,但思維就像隔了一層膜一樣, 怎樣都找不來一根針將其扎破。 【有人知道了?!?/br> 鱗突然發出聲音。 【誰?】 【關你的人和一個男人,沒有告訴季林?!?/br> 裴樂腦海中翻譯了一下,鱗的意思是有人知道她逃了,但是沒有人上報給季林。 她暗暗松了一口氣。 只要季林不知道, 其他人沒有決策這樣大規模攔截自己。 只要熬過了這一關, 她就可以重新和鱗會面了。 雖然上次已經見到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 唯有星星無比璀璨, 放眼望去只有一片大海,看久了有些驚悚和窒息。 裴樂心底依然不免有些緊張。 * 在監獄門口, 率先下去偵察的軍人回來了, 他小跑到領頭人的面前, 雙腿‘啪’的一聲站直立定。 “情況如何?”隊長迫不及待地問道。 “報告隊長!”軍人先是鏗鏘有力地回答,接著有些遲疑, “里面的異形已經消失了?!?/br> “什么?”一位獄警一臉震驚。 其他人面面相覷,然后視線紛紛轉到領頭的軍人身上,等待他的決定。 隊長猶豫了一會兒,接著果斷決定:“我們去看看?!?/br> “是!” 所有人紛紛端起了槍,朝監獄內走去。 軍隊都離開了,只剩下在cao練場上的三位獄警。 剛才回答軍官的獄警左右環顧了一下,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剛剛逃出來的女人?” 剩下兩位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地回答:“沒有?!?/br> 長相兇狠的獄警見狀,不由得低頭暗罵了一聲。 然后立刻撥通了季林給的通訊。 “怎么了?” 接電話的不是季林,而是一位年輕的男人。 通過清晰的屏幕,獄警可以清楚地看到,對方穿著裁剪服帖的正裝,皮膚是一種健康的小麥色,骨像優越,皮rou緊實,雖然眉眼深邃又神情,語氣溫和,但多年閱人無數的獄警毫不懷疑,對方就是那種阿爾法男,長期位處人群中心的那種。 定了定神,獄警猶豫了,自己要不要將裴樂的事情告訴這個男人。 對方了然:“沒關系,直接和我說吧,父親正在開會?!?/br> 獄警怔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對方正是季林執行官的那位神秘的養子,季江南。 于是,他也就順從地將將這件事匯報給了對方。 “原來是這樣?!奔窘项h首,漆黑的眼眸看不出來神色,“之后我就會向父親交代?!?/br> “既、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泵鎸雌饋砟挲g比自己小了一半的季江南,獄警發現自己像個新人一樣,甚至還忍不住討好起來。 “掛了?!奔窘系耐ㄓ嵠聊谎杆傧缌?。 因為研究院頂層之前被摧毀了部分,現在僅僅只有一半能使用。 在其中的一間會議室中,季江南關閉了通訊之后,抬頭看向坐在長桌一旁的人。 “你在打什么主意?”季梧桐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季江南挽了挽衣袖,雙手撐在桌面上,說道:“你覺得,如果不把這件事告訴執行官會怎樣?” 季梧桐默默看著他的動作,不動聲色地說:“不知道,要是之后被父親發現了,這是你該考慮的事?!?/br> “是嗎?”季江南不置可否,倒也沒有繼續試探下去了。 季梧桐看著比自己年齡小了十五歲的弟弟,眼里閃過不易察覺的期待。 季江南轉頭看向一旁的助理,只見對方唯唯諾諾地站著,一副不敢吱聲的表情。 一見到直屬領導眼神掃過來,他瞬間打了個激靈:“不,我剛才什么也沒聽見!” 聞言,季梧桐轉頭看向自家弟弟,用眼神問:他一直這樣的嗎? 季江南揉了揉眉心。 * am區的保護罩出口處,兩名警衛在原地值班。 此刻其中一位正在檢查出行的探索隊證件,確認無誤了之后才能放行。 另一位則是看著來往的人,表面嚴肅,實際思維已經不知道飄了哪了。 他發現這幾天辦出行的人越來越少,以往這個時候,出口處甚至都要排長隊。 反觀現在? 警衛撇了撇嘴,得了吧,在這種詭異的污染下,誰還敢出門??! 要不是他有這個工作,他也不想在這里干站著。 而另一位同事已經將探索隊員兩個接兩個陸續放行了,突然,他在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什么東西纏住了——因為入侵物過于輕盈,導致他只能在對方發力的時候感到其存在。 “唔——” 另一位警衛沒有察覺,還背對著出口,一無所知地筆直地站著。 “唔唔——” 被纏住的警衛臉部漲紅,已經是一副無法呼吸的模樣了,他倒在地上,身體蜷縮,雙手扣住脖子,掰開了鎖在脖子上的‘繩子’。 出人意料,這個所謂的繩子并不結實,沒有多大力氣就撕成了一條一條。 倒霉的警衛松了一口氣,然后下一秒,一根柔軟的菌絲深進了口中,然后在他的口中噴了什么東西。 警衛剛想呸兩下,吐出來。 然而,沒過幾秒,他眼睛一白,昏迷了過去。 站崗的警衛表面不茍言笑張望著,實際上在心底不斷哼唱著前段時間聽的歌。 突然,他感受到自己衣角被扯了扯。 警衛的眉頭一皺,他的同事怎么回事? 他轉頭說道:“你……” 幾乎是下一秒他也沒了意識,倒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