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寶貝一樣戴著,凌玉的父親見過,曾好奇里面這個人是誰,羅淼笑而不語,只是說要給她寄一張結婚照 第82章 可憐男人 凌玉的父親凌承楓和羅淼在小村莊里過著自足自給的生活 他覺得自己是這世界最幸福的男人,蕓蕓眾生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很不容易,他珍惜著跟妻子的每一刻,像歌詞里唱的那樣,恨不能一夜白頭,永不分離 只是妻子開始那幾年總是郁郁寡歡,抗拒跟他接觸 他白天出門給別人做家具,她就在家幫別人干些針線活,兩人結婚多年沒有孩子,閑言閑語在村里傳的起勁,他充耳不聞 凌承楓沒有想過要孩子,只要妻子開心就好,雖然他從小生長在崗亭,他的思想卻沒有那么傳統守舊,沒有覺得必須有個孩子 凌玉的到來是個意外,他與妻子相濡以沫近二十年,她從開始的抗拒到慢慢接受自己,讓他心中歡喜地像情竇初開的少年 還有幾年就是不惑之年,他早就已經看開,他對意外來的孩子并沒有表示多大的開心,盡管他曾經滿懷期待 所以,妻子的驟然離世,讓他整個人都陷入瘋狂,生活沒有了再繼續的意義,他看著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女兒也曾想好好養大她 卻始終接受不了沒有妻子的日子,尤其看到凌玉,他把所有的錯都歸于這個幼小的生命,她奪走自己的摯愛,有什么資格活著 他酗酒成性,能把凌玉養活到三歲,已經是他的極限,他受不了天天回家面對殺死自己妻子的兇手,盡管她什么都沒做錯,只是因為她的出生讓他視為生命的人凋落 那塊懷表作為羅淼的遺物被他放在家里,只是李昱姝的照片換成了羅淼的照片,他曾拿下來過,李昱姝照片的背面是羅淼的字跡,非常細小地寫了兩句詩 “等閑變卻故人心, 卻道故人心易變?!?/br> 他看著有她字跡的照片,最終沒有扔掉,只是用密封袋裝好,放在抽屜里,這個女生應該對羅淼很重要吧 兩人站著羅淼的墓前沉默著,最后是李女士打破了安靜 “我是李昱姝”她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我見過你,淼淼有你的照片”凌承楓沒有介紹自己,只是蹲在地上燒紙,他的臉上平靜的沒有表情 “她怎么走的?”李女士還是想問 “生孩子時大出血,這里醫療條件不行,送醫院時已經不行了”他添了把紙 “你很愛她?”她繼續問 “是”凌承楓沒有抬頭,抹了下眼睛 “那就好好對待你們的女兒吧,她很可憐”李女士沒有再斥責他,他也很可憐 “我做不到”他沒有起身,只是抬頭看著墓碑 李女士不知道對他說什么,凌玉是無辜的,他也是無辜的,造化弄人,誰能怨呢? “你怎么來崗亭了?”凌承楓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轉頭問 “我不知道武義改名崗亭了,也不知道凌玉的母親會是羅淼,我欠羅淼一個道歉”李女士扶了扶墨鏡 “羅淼彌留之際跟我說,如果有生之年能遇到你,讓我把這個給你”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布袋,遞給李女士 李女士接過來,上面繡著一個木字,里面是一對玉佩,一白一黑,沒有任何多余的雕刻,長方形,一大一小 “這是?”她見過無數的玉器,還是被它們溫潤的質感吸引 “我不知道,她只說給你,如果遇不到你,就讓我死之前埋在她墓前”凌承楓癡癡看著墓碑,輕輕撫摸照片上的人的臉 凌承楓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李女士攥緊了手里的玉佩 “再見”她沒有再說什么,她確實沒有資格斥責他 “mama”王安亦上前扶住母親 “阿姨”凌玉在她另一邊 “你爸爸也不容易,你……唉”李女士輕撫凌玉的手,沒有再說 凌玉的眼圈就紅了,外婆說他不容易,為什么李阿姨也說他不容易?他能這樣堅持恨自己這么多年,所以不容易嗎? 三個在崗亭的家中過了一夜,無人知道李女士這一夜的煎熬,她懷揣著布袋,想不透這是什么意思,凌承楓卻那樣堅定不移地交給她,他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卻謹記羅淼的囑托 回風回的路上,李女士心事重重,同樣疑惑的還有王安亦,只是母親不說,她不想多問,母親的神色告訴自己,并不是什么開心的事 凌玉的工作重心轉移到科研,比之前更忙一些,一些新的技術需要有團隊去研究,唯一不變的是王安亦旁若無人的秀恩愛 “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回家膩歪行嗎?我好不容易來一趟”閆顏看著眼前眼神拉絲的兩人敲了敲桌子 凌玉和王安亦也有段時間沒見面了,科研任務重,她幾乎住在實驗室,王安亦則回家陪情緒不穩定的母親 李女士從崗亭回來后就不怎么說話,父親這段時間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回家,不至于氣得連李女士也不愿意見了吧 閆顏來風回看畫展,順道來看凌玉,趕上馬上寒假,凌玉這段時間能有點自由時間 閆顏仗著娘家人的身份,對王安亦挑三揀四,似乎風回赫赫有名的w集團小公主配不上她的摯友,挑得王安亦只想趕緊送走這小祖宗 “凌玉,寒假去我那吧,我們很久沒一塊玩了”在去機場的路上,閆顏在凌玉的耳邊竊竊私語,畫展結束她要馬上回去,要不就在風回待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