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之弦(番外2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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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兒……快、快……” 回應她的是男人低沉的笑聲和杵在她體內的roubang緩緩的律動。 “嗯?快什么?說出來,都給你?!?/br> 桑抬眼望去。他正諦視著她,漆邃的目光滿布欲色,已然忍耐到了極致,隨時都要破閘傾涌一般,可下身卻仍舊不輕不重地攪動,閑適地在她xiaoxue里磨蹭。 她身子空虛得受不了,清靈靈杏眸瀲著嬈艷媚色,嬌氣地懇求,“塞盧斯……你快、快……想要……想要……”,聲音輕成了耳語,害臊地在他耳邊飛快說了“你cao我”叁個字。 塞盧斯聽了,眼里灼燒的情欲卻忽然柔軟了一瞬,指腹溫存地輕撫她汗濕的臉頰,語調有些遲疑。 “只是cao你?桑,你……你愛我嗎?” 略微停頓,斟酌著如何開口。 “從前的…事,你……你還、還…怨我嗎?” 聲音極輕,緊張得發顫。 床笫間,塞盧斯向來說一不二,主導又強勢,除了兩人頭一次,之后就再沒說過如此感性的話,情到深處也只是表現為極強的占有欲……舔咬她脖頸和肩膀、狠狠捏她奶子屁股、在她腰上勒出一道道青紫。他突然這么一問,桑一下愕然,愣了半秒,腦子里恢復了幾分清明,眼角分泌出的生理性淚水被眨掉,呆呆抬眸望著塞盧斯。只見男人緊盯著她,語氣里帶了迫切,落嗓沙啞干澀。 “桑?” 那個字帶著微微顫抖,好像在等待她的裁決宣判。 桑心尖兒一顫,理智瞬間回歸。生離多年,他如今終于活生生出現在她眼前,火辣辣烙入她的魂靈里,她怎可能不愛他?她摟住塞盧斯肩膀的手臂盤得更緊,趕忙道:“怎么會?以前的事——”,略一頓,模樣靦腆地咬著唇,“你說過…你和我是夫妻……當…相互信任。那時候的事…我本該同你商量的……” 塞盧斯一怔,沒料到桑會在這件事上讓步——這件她無私地、冒著萬分兇險、為了他完成的事,這件給他帶來無比助益,卻給她帶來屈辱和折磨的事。他又愧疚,又感動,又怕她難過自責,趕忙要打斷她,說終歸是自己魯莽愚鈍、刻薄多疑、當初該更信任她,但懷里的小人兒卻臉一紅,音調兒嬌軟了幾分,“再說,我雖…歡喜你…和我…嗯……親、親近,但即便你不、不——”,引頸向上,吐氣如蘭,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個字,面頰隨即漲得通紅,“——即便你不……那個,我也愛你的呀?!?/br> 她話未落,男人的喘息立刻粗沉了幾分,玉般的喉結微微滾動。桑抬頭,只見他眸中的笑意盈著深厚綿長的快樂,低垂的睫角泛起點點淚光。 “謝謝你,我的天使……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br> 他垂首,輕柔得不能再輕柔地吻了吻她的唇,下面開始了新一輪劇烈的撞擊。 在意識重新被沖散前,桑迷迷糊糊地想,在這種極致溫柔和極致暴力的結合里,因那溫柔的太過溫柔,竟反而讓那暴力的也顯得溫柔了。 roubang一次次狠狠鑿入,又深又重地貫穿桑的身體。少婦的身子被撞得不斷后挫,又一再被他扣牢臀rou拽回桌邊。他的胯骨壓向她腿心,guitou抵戳xue壁,莖身攪擦著xuerou,似打樁般,大開大合地在她體內抽插。兩人身體緊抱,性器也像融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汁液淋漓,皮rou絞纏,rou體拍擊聲與yin糜水聲、嬌呼聲響徹整個臥室。 桑既有難以遏制的舒爽,又無法承受他過于狂躁蠻橫的cao干,xiaoxue痙攣得比剛才瀕臨高潮時還厲害,里面的rou瘋了似的收縮。她雙臂完全撐不住身體,蜷倚在他懷內,整個身子全靠他抱著,眼瞼低垂,秀發飛散,幼嫩嬌弱得可憐。 就是這么個弱不禁風的小人兒,胸膛里卻藏著一顆多么剛毅堅韌的心呵。 他的心脹滿得像要爆裂開來,側頭咬住了她的耳廓,喉腔啞得似被炭火炙過。 “我也愛你,桑,勝過這世間的一切?!?/br> 有一秒,桑隱約意識到,他愛她,或許確實要勝過自己對他的愛。但這想法剛生成,就被下身猛烈酣暢的快感打斷了。男人臀腿肌rou繃緊,手臂內側淡青靜脈曲張,像頭欲壑難填的野獸一樣,死勁兒掐住桑的細腰翹臀,在她瀕死般的哭喊中,抵住宮口,往內狠插了幾十下。小roudong坍縮著噴涌出大股大股的yin液,酣暢淋漓地灑在桌上地下,交合處下的乳白羊絨毯粘黏成了深藕色。塞盧斯并未停下,仍舊將她緊緊扣在懷內,啞聲低吼,巨碩的guitou粗暴地撞開zigong,大股大股guntang濃稠的jingye涌進嬌軟稚弱的小宮腔里。 他撥開她汗濕的鬢發,溫柔地吻她白玉似的小耳尖兒,柔聲問:“寶寶,小肚皮里被內射灌精,舒不舒服?” 炙熱的濃精持續射入,猛烈擊打高潮中瑟縮的rou壁,桑被無法抵御的快感裹挾著,紅唇半啟,香舌微顫,水蒙蒙杏眸朧著層嫣嫣霧氣,沒有半點兒焦距,“嗯……舒、舒服…… 好、好舒服呀…… ” 他喉嚨滾動了下,一瞬不瞬脧巡著她的嬌媚癡態,問道:“那以后,桑和塞盧斯在一起,每次都讓桑這么舒服,好不好?給兩張小饞嘴兒都喂滿熱乎乎的jingye,嗯?” 下流的話,說的纏綿悱惻,嬌寵愛憐。桑嬌怯怯地 “嗯” 一聲,仰起頭索吻,臉上紅潮越來越艷,秀美的眉尖兒微顰,在他嘴里含糊道:“就是太多,太滿…… 太脹啦……” 他癡戀地望著她一身漫散緋色的雪肌玉膚,將射完的jingye往里捅了捅,roubang仍舊深埋在她身子里,大掌覆在她小腹的細皮嫩rou上,慢慢摩挲愛撫。 “多不好?那都是為夫對娘子的愛?!?/br> 桑覺得身子被塞得很滿,些微的脹痛外,更多的是充盈的滿足,攀上塞盧斯肩膀的雙手摟得更緊,嬌滴滴重復道:“嗯,桑愛塞盧斯…… 桑好愛塞盧斯呀……” 小人兒顯然被伺候舒服了,這次說的溫順主動,語氣全是撒嬌央告。他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還沒軟的下身更硬了,翻身把少婦壓在桌兒上,將白嫩的雙腿扛在肩上。 桑這才回過神來,低呼一聲,輕輕推拒,“誒,怎么——” 為時已晚。男人已經開始了慢慢抽插,湊在她耳邊溫柔地低聲道,“寶寶,我怎么也疼不夠你,也看不夠你?!?nbsp; 確實,少女時的桑鮮妍姝麗,如今卻更添嫵媚裊娜,香艷駘蕩,風情萬種,非未經人事的少女可比。但說到頭來,這些又有什么緊要?塞盧斯低頭輕輕舔吻桑的面龐,溫柔低語,“無論如何,你總是最美的?!?/br> 他一邊溫柔地動作,一邊訴說著對她的思念,反反復復的話,偶爾說得語無倫次,竟像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兒。塞盧斯其實也就像個孩子,饞得太久,好容易得到了點兒甜頭,于是沒完沒了,如饑似渴,欲仙欲死。 桑也被伺候得爽透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抵死般仰著脖兒,扭著小腰迎合男人的撞擊。蜜xue緊熱濕滑,里頭的媚rou層層纏繞吸吮,每次插干都有剛剛射進去的白灼jingye被擠壓出來,白乎乎流淌在紅艷的唇rou和白嫩的大腿根上,被roubang一攪動,混合著新流出的yin水兒,白漿成沫。他看得yuhuo更盛,roubang硬如烙鐵,挺著腰在滑膩嫣紅的xiaoxue里加快速度深頂深插,把懷里的小人兒cao的高潮連連,yin水四濺。 從桌上到床上,他反反復復,幾乎沒有半刻停歇,直到東方既明,妻子困倦地窩在他懷里,他才意猶未盡地又一次射在她最深處,然后就深埋在她體內,緊緊把人扣住,擁吻著她沉沉入睡。 好夢降臨之前,塞盧斯隱隱想起,再過個把鐘頭,似乎會有什么頗為棘手的麻煩事找上門來。這一夜下來,他早忘了,尋不著mama的女兒殿下可是要鬧的嘞! —————————————————————— 尾注: 私以為,在任何故事里,一個社會地位、權力、財力、體能較弱的角色,并不意味著她的精神力量和人格力量同樣弱小。同時,強者之強,也需要穩定自洽的強大內核來支撐。 在《新月之弦》里,桑的精神內核其實一直要比塞盧斯的強大且穩定。塞盧斯失去了愛情、自以為被桑背叛后,也失去了其善良本性的一部分(俗稱黑化),因此才會監禁折磨桑;得知真相后,他通過反思和自我懲罰回到了正軌,重新建立了自己的人格。 相比之下,愛情則始終不是桑的主要人生課題。她的人生課題是政治和哲學:什么是好的政治,何謂善良的統治,如何約束權力等等。她愛塞盧斯,但她不非得與他在一起。 其實故事最后還是陷入了傳統的神女-妖婦的二元敘事。在這種敘事中,神女利他,而妖婦利己;妖婦被視作“妖”,常常只是因為她們去實現了一個女人【作為一個人】最合理的欲望——生存的欲望。與桑這個神女形象相對的是兩個“妖婦”:瑪麗珊黛和西比爾。我盡量不去評判、抹黑她們,但很不幸的是,她們依舊作為反派出現在了故事里。重要的是:她們的“惡”要歸咎于封建社會和天道皇權的整體規則與制度,而萬萬不能歸咎于這兩個角色本身。 同時,故事中的角色也都有抽象的象征意義?!叭R斯”這個角色象征著新的君父和統治者,“?!毕笳髁顺济窈捅唤y治者。這是一個統治者自發地請求被統治者來約束他的權力的故事——這個美好夢想的前提是,他必須是個“善良”的統治者(benevolent dictator)。 值得注意的是,桑愿意犧牲自己,給作為封建正統統治者的塞盧斯鋪路。塞盧斯成為了新的“父”,而權力又一次通過女性角色(被統治者)的自我獻祭,回歸到了封建正統統治者手里。我想說的是,當一個愛情故事設定在對女性限制性極強的封建背景下,就勢必需要塑造一種虛假的兩性平等關系,再利用女性議題去制造情感沖突,但又無法觸及女性面臨的核心困境之本質,即父權的壓迫。我希望讀者們能清楚意識到,桑的選擇是局限于那個時代一個下位者所能做的;相較與當代價值,它是保守的,也是落后的。 這些創作缺陷,作者也在努力反思和改進。 這個故事的靈感其實來源于一次巧合。 去年十二月份的某個周末,趁大雪封路,我和伴侶去公寓附近的Harvard Art Museum參觀。博物館里藏品奇多,每一件都內涵深遠。一個下午過去,我二人還未看過一半,卻已覺眼花繚亂,精疲力盡。 就在我們打算離開時,樓梯拐角處一個雕花精致的小金杯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阿契美尼德王朝的文物,在波斯波利斯舊址出土,距今已近2500年歷史。這個金燦燦的小杯子該見過怎么樣盛大的筵席?該被帝國的哪位首腦拿在過手里?該聽過何等樣的宮廷密謀? 這些我們無從得知。不過,這個故事就此應運而生,它歌頌自由,歌頌仁政,歌頌在殘酷時代里不屈不撓的那一個個生命,以及懂得去愛護這些生命的執政家們。 同時,它也想反思權力,反思權力的制衡與約束,反思極權體制的改革,以及“善良的獨裁者”(the benevolent dictator)是否是個偽命題。 最后,這個故事原本叫《紅線》,是一位知乎上好心的太太給它取了“新月之弦”這個韻味十足名字,特此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