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哎等等你提劍干嘛!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是非得死前拉一個人墊腳是吧? 另一邊,正從遠處趕來的一行人,頓時急切地呼道,“不好,李姑娘有危險!” 青玄子見狀,擰緊眉頭。 太遠了,他控制不了! 而少年已狠戾地揮劍刺去,刀光乍現,在空中生生地劃出了一道口子,風力從李舒然的耳邊呼嘯而過。 青玄子臉色驟變,旋即抽出一把劍來便要往前刺去。 飛云掣電間,一陣強烈的精神力波動而來,驚的林中藏鳥忽然盡飛。 同一瞬間,劍柄停在了空中,卻與李舒然的脖頸僅一拳之差,四周仿佛連空氣都停滯了。 “好、好險!” 人群里一老者舒了一口氣,“得虧是你來了,功力見漲啊青玄子?!?/br> “不,不是我?!?/br> 青玄子嘴唇抖動,內心砰砰直跳,不可置信的望向對面遠處。 “什么!不是你?那是誰?” 是江蘅之。 仿佛預感般,李舒然側目看向遠處來人。 第十四章 “李舒然,動手?!?/br> 一聲囈語在夢里響起,這也是她當時親耳聽見的一句話。 而夢中的那人一手緊握旗子,像是剛趕來一般,裙角還在風中擺動,人卻是靜靜地站在那,眸底似乎還閃過一絲亮光。 正對上那絲亮光時,李舒然醒了。 睜眼,頭頂處是一面熟悉的帳子,身下正躺在床上。 這是……我的房間? 李舒然迷迷糊糊地支起身子,瞬間的一身刺痛,直接疼的讓人清醒過來。 尤其是腹部,好似被人狠狠地踢了好幾腳,還有臂膀上的劍傷,以及額頭包著的纏帶…… 李舒然定定地坐在床上,費勁地理了理腦子里混亂的記憶,方才消化了此時的情況。 好消息,她沒重開,她還活著。 壞消息,她掛彩了。 但她卻是由衷地舒了一口氣,連她自己也沒發現,剛剛醒來的那一刻,本有的一絲恐慌現在已經不知不覺地消失了。 想到這兒,李舒然又回憶起了少年刺來的一把劍。 說不害怕是假的,雖然她已經死過一兩次了,但熟能生巧的心里安慰并沒有,反而是愈加嚴重的心理陰影時刻籠罩著她,不過這也很正常吧,誰沒事會嘗試那么多次的死亡??? 況且當時的場景甚是危機,她已經孤立無援許久,最后還能強撐著一口氣在那大談特談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死亡的陰影重現,那一刻她想起了什么? 好像是第一周目里,自己病入膏肓,躺在床上咽下的最后一口氣,又好像是這一周目遇見的許多人,經歷過的許多事,以及活的最長的一次時間。 然而事實上,最終一刻她真正想到到的,是自己其實早就沒有再來一次的勇氣了。 好在最后,江蘅之救了她。 “精神師啊……”李舒然沙啞的呢喃細語著。 她早該察覺的,在試煉中,江蘅之總是能先與別人察覺到情況,再往前推,和江辰淮發起沖突的那次,對方攻來的拳頭的確是有那么一瞬停住的,若不然,江明燭也不會那么順利的就從一旁恰好擋住。 也就是那次,才會讓她在少年刺來的劍風停住時,涌出了熟悉的感覺,才會讓她瞬間知道,這是江蘅之的手筆。 但是,又有一個問題來了。 江蘅之為何會隱藏實力這么久?為何現在又暴露了?這是原劇情就有的嗎?難道原劇情里也有個李舒然? 想到這兒,李舒然皺起眉頭,總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她沒有信息差了,這讓她很不安。 此時,屋外幾個聲音漸起。 “李舒然還沒醒來嗎?” “還未,不過大夫說已經沒有危險,想來就這幾日便可蘇醒了?!?/br> 這一大串話是洛蓿的應答聲,只是聲音中透著一絲氣力不足。 轉眼間,兩人便進了屋子,待她倆瞧見屋內床上坐起了一人時,都愣住了。 “你受傷了嗎洛蓿?” 李舒然沙啞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默,“聽你聲音狀態似乎不怎么好?!?/br> 來人正是洛蓿和江書妍。 李舒然先是打量完了洛蓿,這才看向一旁的江三娘。 嗯,似乎也有輕傷,不過這兩人居然是一同而來的,這倒是她不曾想到的,莫非兩人經過試煉,已經打出了一場革命友誼? 想著間,對面的洛蓿已經兩三步走上來了,手里還遞過來一杯剛剛倒好的茶水。 “先喝口水吧,瞧你嗓子都成啞了,還關心別人?!甭遛R黄ü勺诖惭?,監督對方喝水。 她還真渴了,也不有所顧忌,兩三大口就喝完了。 洛蓿見狀,又給她倒了一杯遞來,“你家婢子呢?來時也不見他們?!?/br> “不知,我才醒來,周圍沒人?!焙韧晁?,李舒然才感覺喉間舒適了些,接著繼續問道,“我躺了多久?” “大概有五日多了吧?!?/br> 不經意間,李舒然瞥見對方衣領口下露出的繃帶,出聲問道,“你果真受傷了?” “不小心中了一劍,而且你保證猜不到我這是誰傷的?!甭遛M蝗簧裆衩孛氐?。 李舒然想了片刻后,又轉頭去看江書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