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那是什么酒? 還能是什么酒? 第82章 力壓邪火 頌花閣做的是送往迎來的生意,酒里自然要多下一點猛料來補補各位客官的身子。這種酒說白了到底不是只給那些點了姑娘進屋子只是與她喝酒聊天來的公子,每個喝了這種酒的男人,誰能忍得???這一杯酒下肚,基本已經飄飄然了,有些客官不曉得,多喝了兩瓶下肚,身子便早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了,該做什么的想做什么的,這會兒早就要做了。 還好穆楚白沒有多喝,只不過一口也足夠勾起他身體里所有的欲望。 周旺木見狀便是不妙,他輕聲說道:“別憋著,這對身體不好?!?/br> 可這個時候他要穆楚白怎么辦?現在他們可是站在別人家的屋頂上,要讓穆楚白怎么釋放? 周旺木四處看了看,嘴里是嘖了一聲。他打橫抱起穆楚白,輕輕落在屋子后一條死胡同里,胡同里黝黑寂靜,腳底下踩著軟綿綿的東西,低頭一看,是破竹簍筐,往前走兩步,巷子里全是垃圾。 躺在周旺木懷里的穆楚白樣子十分可憐,又十分勾人。 周旺木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個問題如果不是他來幫著解決,那還有什么辦法能幫他解決?穆楚白到底不如他們,這道兒上的事太多還需要他去學。 此時,穆楚白被周旺木輕輕抱入懷中, 只是當務之急,先滅了穆楚白的火再說。 周旺木看著身下的穆楚白,心知他早已失了神智。 先生說,“非修禮義,廉恥不立?!?/br> 若非修其身,怎知廉恥,怎建心觀。何為正道,何為歪道??思簭投Y,天下歸仁。非禮勿聽,非禮勿動。 然而情到濃時,何來勿字之說? 情非得已到情不自禁, 頌花閣的酒,當真是絕無僅有。 周旺木從來不信自己是個斷袖,如今他也不信自己是個斷袖,然而他就是喜歡穆楚白,就是喜歡這個男人,管他是不是斷袖,只要這個人是穆楚白,是他就好了。 俯在穆楚白的耳邊低聲說道,“以后不是我允許的東西,你不準拿來吃,不準拿來喝……知道了嗎?” “嗯……嗯!”穆楚白點了點頭,卻是徹底倒了下去。 第83章 寶物深藏 周旺木將他們兩人穿戴整理完,這才把穆楚白背上身,就像之前背著他回去一樣,兩次穆楚白都是沉沉睡著,不省人事。 周旺木看著穆楚白的臉在自己肩膀上略略歪著,一副酣睡孩子的模樣,便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翻上屋檐,越過墻頭,連正門都沒有走,抱著他就在屋里躺了。安頓好穆楚白,周旺木這才轉身去了大廳,他曉得自己不出面,溫涼他們非要一個勁兒的等下去不可。 果不其然,大廳里燈火通明,幾個人還都在等。周旺木擰了擰鼻子,推著門笑嘻嘻地走了進去。溫涼見了連忙起身,問:“怎么這么久?沒出什么事吧?” “沒有,哪里有事?!敝芡緮[了擺手,吸了一下鼻子。 溫涼與仲孫孤臨對視了一眼,他這才說道,“大哥,那么要怎么處置這個花瓶?” 周旺木沒有多想,道:“那臭老九就是想靠這個花瓶來拉攏自己與鎮守將軍的關系,我們一來不能讓他得逞,二來要把他這層關系拉到我們自己身上,為我們所用?!?/br> 一聽下來,溫涼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拱手道,“要是大哥相信我,這件事我愿意去辦?!?/br> “還不急?!敝芡疽粩[手,他坐在桌子邊上,招呼其他幾人一起坐。這罷,溫涼與仲孫孤臨坐在圓桌邊,而常漢、任七與孔彭飛、宋風坐在了兩旁的椅子上,看著周旺木。周旺木繼續道:“南方起義畢竟只是剛剛開始,還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走呢。管他哪個王爺說鎮壓還是招安,等這位大將軍反上來再說?!?/br> 宋風也點了點頭,“老大說的不錯,這件事的確也還是要先看看。不過看臭老九反應那么快,估計也八九不離十了,那位將軍一定不會乖乖投降,必定要反上京城的?!?/br> “你確定?”溫涼反問。 宋風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說道:“倘若將軍想誠服,直接去投靠某個王爺,扶持他上位便好,沒必要將自己變成眾矢之的,變成整個皇室的眼中釘?!?/br> 溫涼笑了笑,把玩起手中的扇子。 周旺木也點頭,“也就是這么一說,東西現在我們這里放著,以后絕對會派上用場。哼,哪怕就是藏了他一輩子,也不能讓臭老九得了便宜?!?/br> 一說完,常漢幾人皆是此意。于是周旺木便將古董花瓶與那些貨物放在了一起,待明日天亮就一同送上山寨放著,直到他們過完了元宵節再說。 這回是要護送一只花瓶上山,周旺木親自出馬,叫上了仲孫孤臨等人,算是有六人上下,看起來也頗浩浩蕩蕩。穆楚白一早來到門口,低聲與周旺木說了一聲謝謝。 周旺木略作一愣,大大咧咧道:“你跟我還要客氣什么,把我當外人了不是?” 穆楚白笑了笑,“那今后便再也不同你客氣了?!?/br> “是了是了,要的就是這個?!敝芡九牧伺哪鲁椎募绨?,“等我今天從山寨回來,我們再說?!毖粤T,便領著兄弟們趕往山寨。 說是今天要回來,結果周旺木等人今天還就真的沒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