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嬌軟女配被劇透后 第22節
沈愛珍無可奈何,“你就慣吧?!?/br> …… 艾秋秋今天在家里做了好吃的,辣子雞丁,陸文遠喜歡吃的口味,已經好幾天了,陸文遠都睡在兒子屋里,但是做飯做家務,他還是幫忙的,問艾秋秋雞塊剁什么樣的大??? “盡量小一點,好入味?!?/br> 兒子已經很嫌棄爸爸占了他的床,艾秋秋悄摸摸說:“差不多了,你今晚睡回來吧?!?/br> 搞了半天,分居在她眼里是策略。 陸文遠把剁好的雞塊又洗了一遍,這靠著山泉水,不得不說太方便了,和城里樓房用自來水一樣方便。 洗好交給她,陸文遠說:“這半月的伙食也太好了,這么個吃法,你還能剩錢嗎?” “能,再說你不是要漲工資了嘛,我聽說這次工資提級,魏慶年主動讓給你了?” 陸文遠說:“我拒絕了,他軍齡比我長,論資排輩都是他?!?/br> 艾秋秋看傻子一樣,氣呼呼道:“漲出來的是錢,我們又不搞坑蒙拐騙,你做什么人情呢?” 陸文遠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那我總要表個態度,不能人家推讓我就要吧?!?/br> “這倒是哦?!睉B度是很重要的,尤其是陸文遠他們這樣的,“你是不是覺得,要憑實力,不想要人家讓的東西呀?” “嗯?!?/br> “那也行吧?!?/br> 如果提一級,能漲十二塊,算了算了,不差這一年兩年,再說了,漲多的錢和她又無關。 辣子雞丁用了一半的雞,另外一半燒土豆,照顧陸江黎的口味,晚上,她像往常一樣回屋睡覺,發現陸文遠又犯病了,他不去兒子屋里,也不回自己屋,他在屋前屋后找活干,衣服洗了掃落葉,還打手電筒掃,邊邊角角都不放過,看的艾秋秋直冒火。 第25章 造謠 看了一會,陸文遠沒完沒了,不知道心里憋著什么計劃,艾秋秋跑到門口,打斷他,“陸文遠,大晚上掃地,你吃撐了嗎,趕緊回屋,別叫我明天出門又被人指指點點?!?/br> 陸文遠一看確實有鄰居遠遠張望,洗了手回屋,在床尾上坐了一會,他心里想著,要不要試探一下,看看她是不是和自己一樣,也有些零碎的記憶,兩個人不管誰先記起來,都能搞清楚,總好過現在這樣吵來吵去。 “小艾,你對以前的事情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嗎?” 艾秋秋是不記得了,但是系統給她看了記憶碎片,她可比陸文遠知道的多,現在就是搞不清楚自己為啥原因拋夫棄子,給他們父子丟下,搞得艾秋秋心虛不已。 “不記得了,你睡不睡,我可要睡覺了?!?/br> “你有沒有想過,失憶前,如果你有愛人有孩子,那可怎么辦?” 艾秋秋磨牙,“那你想讓我怎么樣,回去找我愛人,還是留下來,你也是我愛人了呀,對不對,別怕嘛,我留下來?!?/br> “那你以前的愛人怎么辦?” 艾秋秋生氣了,心想她失憶了,但現在不是找回來了嘛,她賭氣道:“不知道,要不到時候你找他談談?” “這么說,你也記得以前有個愛人?” “對,跟你一樣神經病?!?/br> 艾秋秋把燈關了,睡覺不理他。 第二天,她聽到個好消息,陸文遠津貼提了一級,漲了十二塊錢,還提前給了她下個月的工資和生活費,一共九十塊。 晚上艾秋秋加了餐,很高興,一晚上都沒跟陸文遠吵架,還說:“我們以后不要吵架了嘛,吵吵感情就吵沒了?!?/br> 陸文遠心想,她心里面,他們像是有感情的樣子嗎? “好,那就不吵了,你可要說到做到?!?/br> “那肯定的,我最講道理了?!?/br> “你確定啊,那有個事情我跟你說一下?!?/br> “你說?!?/br> “齊宏東和大河灣村的嚴家姑娘訂婚,女方家要三轉一響,他錢不太夠,找我和魏慶年一人借了一百?!?/br> 艾秋秋火冒三丈,那個錢會打水漂的,倒不是說齊宏東不還,只是親事要被徐芬玉攪黃,女方家一生氣,沒退這個彩禮錢。 “借錢這個事情,你為什么不跟我說?” “戰友開口,還是結婚,一兩個月津貼的事,怎么好意思不借?” 艾秋秋一口咬到他脖子上,咬得陸文遠酥麻不敢動。 “有話好好說,不許咬人,我明天頂著八顆牙印,怎么去營房?” 艾秋秋才不管呢,只是這次沒咬破皮,這可不是陸文遠勸住的,是她自己根據情形決定的力道。 她心里想,陸文遠后肩膀上咬那么深的牙印,第二道是因為讓他大外甥站起來的原因,第一道牙印,系統說,等螺螄醬廠達到五十人的規模,就能解開牙印的記憶碎片了。 她松了口,轉身睡覺,不跟他說話了。 陸文遠嘆氣,“你剛才還說不吵架不生氣,能說話算數嗎?” “算數呀,給點時間,明早我就好了?!?/br> 另外一邊的冉小蓉家,魏慶年被媳婦撓了一爪子,冉小蓉憤怒道:“你比陸文遠資歷高,這次漲工資怎么輪到他了?” 魏慶年沒好氣,“人家愛人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心里沒數嗎,上回你舉報那事,我已經被政委找談話了,告訴你別眼紅人家,別較勁,你偏不聽,現在有什么樣的后果,也別埋怨?!?/br> 這次連她親媽樊水仙都沒幫她,“聽說招了十個呢,要是在家屬院辦廠多好,我跟你meimei也能去廠里上班,現在好處都叫公社占了去,好幾個家屬看我那眼神,都帶著嫌棄?!?/br> 冉小蓉心里不服輸,“哪有那么好盈利的,等虧了錢的時候,大家就不這樣說了?!?/br> 第二天出門,陸文遠把襯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路上碰到了魏慶年,一樣的扣起了領子。 魏慶年打趣道:“呦,你這往家多拿錢的人,怎么也挨撓了呢?” 陸文遠輕笑,“不要認為自己挨媳婦揍了,別人就跟你一樣,我這就一定是撓的嗎,都是過來人,你心里沒數嗎?” …… 那些沒被招工的、等著看螺螄醬廠笑話的,一直沒等到醬廠斷訂單,雖然都是些小訂單,但一直沒斷過,做完供銷社三百瓶螺螄醬,運輸部慕名下了兩百瓶訂單,運輸部的司機們,經常在路上對付一口,有這些醬伴著饅頭,都能多吃一個。 運輸部的訂單交完,供銷社的三百瓶又快銷空了,追加了四百瓶,主要還是供銷社的訂單穩定。 真假千金一個是重生的、一個是穿越的,都接受過現代的洗禮,對經濟方面遠見高一些,和艾秋秋說,現在還沒往縣城以外的地方跑市場,訂單就沒斷過了,在擴張業務之前,首先要保證貨源穩定,靠著河溝里摸螺螄,撐不起未來五十個人的廠子,必須養殖。 艾秋秋把這個任務交給她們倆,她們特意去了趟縣里,找水產專家請教養殖的注意事項,想方設法買來對口的養殖技術書。 不過養殖的事情,遭到了公社社員們的反對,螺螄廠訂單不斷,收的都是社員們摸上來的螺絲,能換工分,如果養殖了,一年少不少工分呢,關系到切身利益,在村長的煽動下,大部分人都不同意。 姜紅枝想說,養殖能保證貨源,想把廠子辦好,必須有遠見,但怕引起眾怒,也怕被村長穿小鞋,她不敢開口。 艾秋秋又拜托公社主任召開了一次集體會議,她先讓大家暢所欲言,知道了大家的擔心后,問道:“村里要搞集體經濟,就不能全指望外人,你們也要自己想一想,辦養殖是利大于弊、還是弊大于利,大家暢所欲言,答得好的、對廠里有幫助意見的,那就是工廠以后的儲備干部了?!?/br> 儲備干部呀,這可是光榮的事情,有這根胡蘿卜吊著,不少人都心動了。 只不過,六十年代,別說農村,就是城里工人們,吃慣了大鍋飯,也沒多少人意識到將來有一天,會有下崗的危機。 有人大著膽子說:“艾廠長怕是擔心到了秋冬季節,螺螄供應跟不上,做生意就跟去飯店吃飯,要是點這個沒有、點那個也沒有,可不叫顧客心里不高興嗎?” “說得很好!”艾秋秋鼓勵道:“蔓蔓、霏雪,你們給這位大哥登記上名字,雖然螺螄廠暫時只招聘女工,但是養殖如果開展起來,需要所有人的努力?!?/br> 許諾了實際好處,這下子暢所欲言更多了。 姜紅枝婆婆著急死了,催著她,“你還等什么,有什么想法快點說呀?!?/br> 姜紅枝本來就躍躍欲試,這會婆婆都發話了,她趕緊往前走幾步,說道:“我記得艾廠長立下軍令狀,半年內把廠子發展到五十人,五十人的廠子啊,那得是多大的業務量,光是我們縣城的市場肯定不夠,艾廠長肯定還有開拓市場的法子,只是現在貨源、產能都不能保證,所以沒說,要一步步解決?!?/br> “說得很好,姜嫂子繼續?!卑锴锕膭畹?。 姜紅枝自信更多,繼續說道:“我家妯娌、婆婆,上工之前、下工之后,也去摸螺螄,我家也是獲利者,但是我想,如果發展成五十人的大廠,光是激增的訂單分紅,就比摸螺螄強多了,而且那時候至少兩家出一個工人,大家可千萬別被眼前的短利蒙蔽眼睛,要團結一致,集體富裕了,我們社員才富裕,說得不好,還請艾廠長指正?!?/br> 艾秋秋帶頭鼓掌,說道:“很好,就是姜嫂子說的道理,我沒想到,咱們村能人還是很多的,只要齊心協力,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鄉親們被感染了情緒,跟著一起鼓掌! “這城里來的人見識就是不一樣,真等到冬天,上哪兒摸螺螄去?” “沒想到唐大娘家的大媳婦,這么厲害,這后面的廠干部,肯定有她一個?!?/br> 唐大娘得意狠了,跟老二老三媳婦說:“多跟你們大嫂子學著點,哎,我這選兒媳婦的眼光,著實不錯?!?/br> 老二媳婦和老三媳婦相繼翻白眼,大嫂子再厲害,還不是給家里打工,反正大嫂子掙錢,她們兩家也能跟著分一份。 …… 養殖說上馬就上馬,不單收小河灣村送過來的,大河灣村和附近公社的也收,然后養殖到魚塘里,按照魚塘大小控制數量比例,田螺對水質要求非常高,好在現在還沒多少工業污染,水質本來就好,加上嚴格控制,還請了縣里的水產專家來指導,田螺的養殖開展順利。 知人善用,艾秋秋把工廠的事和養殖的事,逐步交給何思蔓跟何霏雪,她們倆下班還跑來艾秋秋家,一來蹭飯,二來商議螺塘養殖的事,一個禮拜至少要過來三四天。 未婚的小姑娘上門太勤快,竟然有了不可思議的謠言,說何家兩個姑娘,不愿意和大小伙子相親,反而三天兩頭往艾秋秋家跑,怕不是對陸文遠有想法,還說艾秋秋好傻,不懂得避嫌,回頭被人偷了家,哭都哭不出來。 艾秋秋抓到親耳聽到的那個人,質問道:“你從哪兒聽來的,說不上來,我就認為是你造謠的!” 那個嬸子慌了,“我是聽趙嫂子說的?!?/br> “那你跟我一起去對峙?!?/br> 趙嫂子慌了,“不是我,我是聽錢嫂子說的?!?/br> 錢嫂子又說是孫大娘,最后找到徐芬玉家,徐芬玉否認,“不是我,是樊水仙和我聊天的時候,她勾著我說的,她還附和呢,不信我跟你去對峙?!?/br> 艾秋秋可真是潑辣,不依不饒,“走,今天我非要對出個清白來不可?!?/br> 第26章 試探 樊水仙沒想到艾秋秋較真到全家屬院都知道,被對峙抵賴不了,沒好氣道:“就是我和徐嬸子說的,怎么地,我們哪一句說錯了?何家兩個姑娘是不是三天兩頭往你家跑,何思蔓也確實差點和你男人相過親吧,你不防著點,還把人往家里領,不是有病嗎?“ 艾秋秋:“嬸子要這么說,那我倒要問問,何家兩姐妹,天黑就走了,還在我眼皮子底下,能出什么事?倒是你這個當親媽的不避嫌,讓侄女兒和親女婿在一個屋檐下,你都不怕親女兒的家被偷,我怕什么?” “艾秋秋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冉小蓉火大,“你這個謠造的,是要負責任的!” 艾秋秋不甘示弱,“誰造我謠,我就造誰的,管好你.媽,我自然就不說了?!?/br> 冉小蓉氣的跟樊水仙下通牒,“媽,你再議論艾秋秋家的事,我就給你送回老家去,我說到做到?!?/br> 樊水仙因為和陸文遠二叔的事,風言風語成了笑話,老家已經待不下去了,她忙保證,“那我下次不說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