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書迷正在閱讀:[綜英美] 哥譚先生無處不在、你女朋友是BOSS[無限]、[綜漫] 回到橫濱后我靠散裝馬甲拯救世界、[綜漫] 彩云國紈绔直播中、[綜] 靠隱形眼鏡統治世界、好兄弟,怎么成了反派Boss、裝A后想和蛟龍室友生崽崽、和Alpha前夫互換身體之后、錯軌暗戀、貌美小可憐拒絕黑月光強制愛
而且他也能夠明確的知道流向土豆的是哪部分的咒力,以及特殊時候調動咒力輸送給土豆的具體情況。 得知此事的日向涼太通過考核之后成為了三級咒術師,在學校無所事事的時候就會接點任務出去練練。 眾所周知,戰斗才是進步最快的方式,而且這種方法能夠同時磨煉他苦練的戰斗技巧和咒力更為靈活的運用。 日向涼太本人都感覺他在這段時間內進步地相當大,對于術式的領悟簡直讓他像是坐上了火箭一樣飛快進步,隨著對土豆的cao縱更加熟練和契合,土豆的戰斗力也遠遠超過之前。 在這兩天中,日向涼太無數次在戰斗中感覺自己好像觸碰到了瓶頸的薄膜,但是一直不能夠突破瓶頸,達到預想中的完美cao控土豆的地步。 不過日向涼太感覺讓他突破的那個契機越來越近了。 這一天,日向涼太祓除完咒靈坐上輔助監督的車之后,卻發現開車的男人情緒稍有些不對勁。 他疑惑地問道:“怎么了嗎?井田先生?!彼鋵嵅惶J識這些陌生的輔助簡單,不過隨著這兩天做任務越發頻繁,也能夠知曉他們的姓氏。 “沒什么,只是東邊那邊剛好出現一個三級的咒靈,就在距離這大約三百米的位置?!蹦腥说吐曊f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日向涼太沒有多想,現在天色還早,祓除完那個咒靈之后,時間應該也不會太遲,他點點頭說道:“還挺巧,那就井田先生把我送到那,祓除之后我們再回高專?!?/br>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點點頭,他推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鏡,神態稍微有些畏縮,不敢抬頭看人。 日向涼太也沒有在意,畢竟人的性格多種多樣,他在自己的時間段見過性情豪爽的輔助監督jiejie,也見過和井田先生一樣不喜歡說話,比較羞澀內斂的人。 車子很快停在了一處廢棄的樓房,外面爬滿了青色的藤條,藤條枝葉繁茂,死死地遮蓋住了即將射入房間的每一絲光亮。 日向涼太早就習慣了任務地點是這副恐怖的模樣,他下車之后,井田先是慣例說了一句:“我在這里等你?!?/br> 在看到日向涼太點點頭準備進去的時候,他突然問了一句:“那個......” 黑發藍眼的少年人回頭看著降到一半的車玻璃,他的神色有些疑惑,等待著井田說出接下來的話。 在這樣的視線下,男人莫名有些結巴,他飛速地低下頭隨后說道:“您是那位五條大人帶進來高專的嗎?” 似乎是怕人誤解,他飛快地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之后,輕聲說道:“我是他的粉絲,想問一個能不能要個簽名什么的?!?/br> 日向涼太笑了一下,他大大方方地點頭說道:“差不多是這樣,簽名的話等我回去問問他?!?/br> 五條老師在他們那個時間段也依舊十分受歡迎,不僅因為強大的實力,僅僅只是因為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就有不少人是他的粉絲。 日向涼太早就習慣了五條悟出現之后被眾星捧月的模樣,那個時候五條老師其實是不在乎簽名和合照了,只要能夠湊到他面前,而且是真心實意沒有打歪主意的人,在不忙的時候,老師總會欣然應允,配合著擺出各種帥氣的姿勢。 不過這個年齡的老師似乎有些桀驁不馴,日向涼太拿不準他對待簽名是什么態度,所以準備回去問問。 日向涼太踏步走進這里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暗處傳來的脅迫感過于強烈了,他原本輕松的神態驟然消失,身體像是拉滿的弓一樣繃緊。 這就根本不可能是輔助監督說的三級,這種脅迫感遠遠在那之上,也就僅僅比之前在少年院的時候感受到的壓力稍微輕了一天。 嘶啞的聲音摻雜著詭異的笑聲在墻角的黑暗處響起,聲調尖銳簡直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來..新客人了嗎?歡迎.....歡迎!” 聲音越發的響亮,說道最后的時候簡直震得人耳膜都要發痛,日向涼太咬緊了牙關,他的身體早就擺好了戰斗的姿勢。 黑暗中一個造型奇特而扭曲的怪物緩緩走出,它有著八條對稱的腿,頭像是幾個腫瘤拼湊在一起,造型詭異又惡心。 日向涼太神態越發謹慎了起來,這個咒靈顯然已經達到了一級,以他本體的水平應付二級勉勉強強,好在夏油先生帶著土豆出差,剛好在這不遠的地方。 他讓著土豆和夏油杰請過假之后,就開始了飛速趕來模式。 咒靈沒有直接上來襲擊,看樣子是在評估他的實力,日向涼太冷笑了一聲,學著平日里五條悟的樣子裝出了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他的咒力量比一般人要多很多,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很能夠唬住面前的咒靈,以土豆全速奔跑的速度幾乎只要兩三分鐘就能到。 和面前的這個大塊頭周旋一會兒也沒那么難,這個時候需要緊急思考的反而是另一個問題。 輔助監督一般不會搞錯咒靈的等級,這種情況的失誤更像是有意為之。 就像是之前他和悠仁到少年院的那一次,五條老師最后在審訊腦花的時候得知了其中就有它的參與,目的還是喂給悠仁那根手指。 現在羂索早就被解決了,他應該根本干涉不了咒術界了才對,所以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失誤? 日向涼太保持著這樣和咒靈對峙的姿勢,他的眼睛透過充滿臟污的玻璃向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