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書迷正在閱讀:[綜英美] 哥譚先生無處不在、你女朋友是BOSS[無限]、[綜漫] 回到橫濱后我靠散裝馬甲拯救世界、[綜漫] 彩云國紈绔直播中、[綜] 靠隱形眼鏡統治世界、好兄弟,怎么成了反派Boss、裝A后想和蛟龍室友生崽崽、和Alpha前夫互換身體之后、錯軌暗戀、貌美小可憐拒絕黑月光強制愛
“悟?!?/br> 羂索臉上帶著五條悟最為熟悉的那種笑容,無論服飾還是神態都和他記憶中幾乎維持到一模一樣的地步。 在羂索打完招呼的下一秒,巨大的飛行咒靈停在五條悟的身邊,穿著白色襯衣的夏油杰目光極為厭惡,他看著眼前的人,聲音低沉暗含殺意:“這個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羂索腦子中的轟鳴聲更加響了,他占據了夏油杰的身體,為什么夏油杰還能出現。 難道是說其他復生的術式,或者是致幻的咒術?羂索眼眸僵硬地轉動著,此刻他注意到了除了夏油杰和五條悟的另外兩個人。 一個是在當年地醫院調查信息的日向涼太,一個是剛才真人信誓旦旦地說已經解決掉的日向土豆。 羂索瞬間明白了一切,這根本就是針對他設下的一個局,而身邊的真人估計早就被正牌的咒靈cao術所收服了,他頭皮發麻,瞬間向后躲過了真人手掌化作的銳利刀劍。 他狼狽地召喚出來自己收集的所有咒靈,但是在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聯手下,根本就是節節敗退,更不要說身邊還有一個近身纏斗的真人。 日向涼太和土豆站在比較遠的位置,雖然說一開始的時候涼太是想過去幫忙的,但是看著眼前這地動山搖的動作,特級對戰特級龐大咒力的爆發。 他發現自己上去也只是添亂而已,這種時間只要保護好自己不被戰局波及到就可以了。 連半個小時都不到,夏油杰和五條悟就已經把羂索所有存起來的咒靈殘殺干凈,羂索被死死地控制在原地,身體一動也不能動。 真人用術式將自己的手臂延長,像是繩索一樣纏繞在羂索附身的身體之上,將他所有的動作禁錮起來。 五條悟原本打上頭差點把陀艮一擊打死,但是被夏油杰攔了下來,在事情結束之后,他將陀艮收服。 畢竟領域這么陽光的咒靈實在是少見,想起來之前那些一召喚出血蔓延滿地的咒靈,夏油杰莫名在心底多了一分郁氣,怎么他才離開一年特殊咒靈就開始遍地走了。 日向涼太小心翼翼地從高處到下面來,老師和夏油先生把原本平整地地方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不止打,而且深的可怕。 看到戰局平息之后,他趕緊一路小跑趕向了五條老師站著的位置。 羂索被禁錮在原地依舊不死心地試圖說動五條悟,但是很快在夏油杰的示意下被真人堵住了嘴。 五條悟如天空延伸一般湛藍美麗的眼眸打量著羂索,這家伙占據杰的身體之后的確從上到下都散發著杰的咒力。 他打量許久之后,視線回到了羂索頭頂的那道縫合線疤痕,五條悟開口問道:“你在十幾年前對悠仁動了什么手腳?!?/br> 日向涼太湛藍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他緊跟著問道:“到底怎么樣能把手指取出來?!?/br> 羂索看透了他的焦急,開口說道:“既然是我將他制造出來,當然也只有我能夠做到?!?/br> 不同于短暫松了一口氣的日向涼太,五條悟和夏油杰對視了一眼。 六眼無聲地傳遞過來一句消息:你覺的像是真的嗎? 紫色的眼眸同樣示意:不像是真的,更像是拖延時間。 五條悟手動作輕柔地摸上了面前人頭頂上的疤痕,他說道:“總之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東西?!?/br> 在好幾雙眼睛的注視下,五條悟扣住了疤痕的邊緣,日向涼太看到了他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畫面。 夏油先生的大半腦殼被掀開,里面的居然是一個長著牙齒的腦子。 惡心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 在所有人難以言喻的目光下,夏油杰的臉色更是黑如鍋底,他支配了真人的身體,讓他把這個惡心的腦子拿了出來。 五條悟的臉色同樣難看至極,他再次動作輕柔地將夏油杰的腦袋合上,甚至在合上之后安慰性質地摸摸杰尸體的腦殼。 站在一切的眾人陷入到了某種沉默當中,過了片刻之后五條悟的語氣難得有些不自然,他說道:“我沒有想到里面會是那樣的東西?!?/br> 五條悟的臉上帶著rou眼可見的嫌棄表情,夏油杰更是臉黑如鍋底,只有想到有那么一個惡心的東西占據著他的身體,他簡直頭皮發麻。 頭一次夏油杰意識到世界上原來存在比愚蠢的猴子還要惡心的東西。 五條悟微微抬起頭,他說道:“一個長了牙齒的腦子,這該怎么讓他吐出話來?” 夏油杰面色陰沉,他冷冰冰地笑了一聲,隨后說道:“有那么多咒靈在,大不了把硝子叫過來,復活它八九十次,應該就會說了?!?/br> 他的話里面毫不掩蓋的殺意甚至讓站在旁邊的日向涼太抖了一下身體。 面對暴怒的夏油杰,五條悟笑嘻嘻地湊到他身邊,沒個正形地將自己的身體壓在了夏油杰的身上,他的語調上揚而歡快:“好主意?!?/br> 聽到他們說話的羂索的本體顫抖不止,它知道這兩個人都是認真的,而且對他都有著無窮無盡的殺意和惡意。 日向涼太先是面色復雜地聽著老師和夏油先生的話,隨后忍不住也湊到了他們身邊,他悄聲提議道:“一邊拷打一邊問,把真話徹底都問出來?!?/br> 第50章 于是在接下來的半天日向涼太遇到了此生最難以忘記的畫面,五條老師和夏油先生臉上那種冒著黑氣的相似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