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書迷正在閱讀:[綜英美] 哥譚先生無處不在、你女朋友是BOSS[無限]、[綜漫] 回到橫濱后我靠散裝馬甲拯救世界、[綜漫] 彩云國紈绔直播中、[綜] 靠隱形眼鏡統治世界、好兄弟,怎么成了反派Boss、裝A后想和蛟龍室友生崽崽、和Alpha前夫互換身體之后、錯軌暗戀、貌美小可憐拒絕黑月光強制愛
他保持著那樣迷茫的小表情抬起頭面對神色期待的眾人說道:“涼太說和土豆學長去查一些我成為容器背后深層的秘密?!?/br> 聽到這個答案之后,全部人靜默了許久,良久之下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伏黑惠開口問道:“所以,查這個秘密為什么不帶上你本人?” 虎杖悠仁抹了一下臉,他說道:“好問題,我也想知道?!?/br> 第48章 等到第二天天一亮的時候日向涼太就開始了行動,為了嚴謹性他甚至和自己來了一場干巴巴的對話。 【日向涼太:學長,我總感覺悠仁成為容器這件事不簡單,能幫我查查嗎?】 【日向土豆:好?!?/br> 在發完對話之后,他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先是跑到了虎杖家的親戚那邊詢問,又找到了當年接生悠仁母親的那家醫院。 不得不說,在學校演戲多天,他的演技提升了不少,再也不是原本那種尷尬浮夸的情緒表演。 此刻日向涼太焦急詢問的眼神乃至動作都出神入化的可怕。 但是如五條悟所料,當年那個東西將后續處理地極好,日向涼太根本沒有得到一點線索。 日向涼太面上依舊裝作不死心的樣子,又是好一通詢問,面上心急如焚,但是實際上腦子里面已經開始cao控日向土豆開始行動。 于是在過盛的陽光之下,面色冷淡的日向土豆黑色袍子腰間斜掛一把木劍敲響了盤星教殘余人員的門。 五條悟和夏油杰兩個人站在一個不遠也不近的距離在后面觀察著日向土豆遇到的每一個人。 這個時候還沒有異常出現,他們兩個人懶散地聊著天。 夏油杰瞇起眼睛,他的神態輕松又自然,隨后看向五條悟說道:“你也還真不怕那小子出事?!?/br> 五條悟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他笑瞇瞇地湊到夏油杰身邊,小聲說道:“這不是有你嘛?!?/br> 他無聲地漏出一個笑,牙齒潔白,笑容明媚,即使臉上帶著黑色的面罩依舊帥氣的要命。 就在昨天晚上商定好計劃不久,五條悟就給兩個日向和杰的兩個女兒各安排了房間,讓這些年輕人早點睡覺。 他則是和杰出去外面,加速狩獵了五六個特級咒靈,在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夏油杰就提前放出一個體型稍小的特級咒靈遠遠地跟在日向涼太身后,以作保護。 雖然說土豆那邊更可能遭受到攻擊,但是日向涼太這里同樣有著些許危險。 因為這個,夏油杰提前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這也是剛才五條悟笑瞇瞇的說那句話的原因。 夏油杰輕哼了一聲,什么也沒有說,轉而看向了被趕出來的日向土豆,上門和那個詛咒師打了一架的日向土豆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他面色冷淡,眼眸翠綠。 土豆依舊冷靜地去往下一個地點打聽關于夏油杰的事情,這舉動絕對會讓那個東西察覺到,五條悟和夏油杰現在就在這守株待兔。 五條悟依舊笑嘻嘻的,比之前少年時期的樣子看起來還要浪蕩不羈,整個人沒個正形地嘻嘻哈哈,高層那邊派給他的任務,他在做完的時候就已經解決完了。 為了不引起注意,還盡力控制住自己沒有鬧出那么大的動作,所以現在名義上他還是在遠處執行任務。 五條悟晃蕩著自己的身體,臉上帶上了一抹輕笑,畢竟這個時候咒術界最強不在這里,才能給那東西下手機會啊。 夏油杰看著日向土豆堪稱硬核的調查方式,寡言少語的少年語調緩慢,進門就開始問。 “你知道夏油杰在哪里嗎?” 他見得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夏油杰有些關系,大多都是同樣一個回答。 但是每當有人說夏油杰已經死亡的時候,日向土豆依舊是那副緩慢不變的語調,他說道:“他活著,我想知道他在哪?!?/br> 雖然聽起來停莫名其妙的,但是日向土豆面色平靜,語調不曾變化的樣子看起來看起來居然有幾分底氣。 于是一些人也躁動了起來。 五條悟要的就是這些人的躁動,他拿不準那個假夏油杰現在在哪,但是他敢賭杰留下的人脈關系這個東西一定會忍不住動用。 所以消息很快就會傳遞到那里。 果不其然在這樣重復問了一上午之后,在日向土豆走在下一個無人道路口的時候,突然竄出來一道人影。 那道身影動作輕巧地出現在日向土豆面前,臉上帶著頗感興趣的笑容。 日向土豆也看著他,這個新出現的“人”有灰藍色的頭發披散在肩后,穿著黑色網格頗為時尚感的衣服,眼睛是一藍一灰的異色瞳孔,面容俊美,看著人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有種奇特的天真感。 可以說如果去除了臉上身上的縫合線痕跡,這個咒靈看起來和真正的人類幾乎沒有區別。 真人微微歪頭打量著眼前的人,隨后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哇,你就是咒術師嗎?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br> 雖然說話語輕飄飄的,但是他的瞳孔之中分明閃著惡意的光芒。 幾乎在他話說出口的瞬間,日向土豆驟然拔劍,翠綠色的光芒瞬間覆蓋木制的劍身,他綠色的眼眸如同幽深的湖水般冷凝。 在真人出現的一瞬間,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同時都是一頓。 夏油杰微微皺了一下眉,他問道:“在我離開一年之后咒靈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