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圣孫 第423節
他可親可敬的師兄啊…… 會支持誰呢? 以師兄這等熱衷于權勢之人,不參與立儲?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無非是太聰明了,因此知道,參與立儲,除了扶蘇,其他全部是失敗選項。 那現在呢? 始皇帝想要大秦萬世一系,為臣子者,難道想要的,就僅僅是一世之富貴么? 師兄可是有兒子的…… 一個上蔡布衣,行至今日,已經權傾天下,成為人臣極致,師兄難道就不擔心自己身死以后的報復和清算嘛? 盼著師兄死的人,可從來都不少! 張蒼發言,眾人心中稍微安定,聰明人都已經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傻的還在沉思呢。 就連樊噲都煞有介事的皺眉思索,以至于蕭何難得眼中露出幾分欣慰。 嗯,看樣子,哪怕是樊噲這個傻的,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去趙地,可不是為了去安享富貴的。 想要將諾大一個趙地經營成趙泗絕對的基本盤,那需要做的事情,可一點都不會少。 “怎得?現在想明白了?”曹參拍了拍樊噲的肩膀笑道。 “俺還是覺得奇怪……”樊噲搖了搖頭。 “怎么奇怪?” “這太子太孫,誰先誰后,不都還是自家人嘛,何故你們在這些事情上說的煞有介事?陛下真還會爭執此事?”樊噲依舊奇怪。 “不怪你想不明白,出去自己玩吧……”曹參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樊噲的肩膀。 “你看不起誰呢?”樊噲眉毛一擰提住了曹參的衣領。 “蕭何說俺不聰明俺認,你只曉得跟在蕭何后面,蕭何說什么你做什么,憑什么說俺?” “好了好了……”蕭何拉住了樊噲。 “這并不是爭執先后……” “先后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因為有了太子,才有了太孫,還是因為有了太孫,才定下了太子。這樣說你明白了么?”蕭何笑著拍了拍樊噲的胸口。 “懂了,又好像沒懂?!狈畤埨蠈嵒卮?。 “大概明白了就成……”蕭何提了一口氣最后又無奈的笑了笑。 “行了,接下來大概要做的事情大家既然已經清楚,我們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要離開咸陽,大家也都各自準備好,提前收拾一下行李,準備趕赴趙地吧,過段日子恐怕就要下雪了,且記得帶好過冬用的衣物被褥?!睆埳n笑了笑。 眾人聞聲,復又各自散去。 而另一邊…… 趙泗也終于狠狠的釋放了自我。 事畢,趙泗靠在床上,看著懷中似乎有些心事的虞姬開口問道:“怎得我回來了,你反倒是愁眉不展了?” “我自嫁于夫婿以后……卻遲遲沒個子嗣……到了現在,還一無所出,家中父母也時常催促,我自己也心急……”虞姬輕聲開口。 這個時代女人嘛,心事無非那幾樣。 一恐韶華易老,二恐老無所依。 虞家雖然不算什么小家族,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以往,到底有些高攀趙泗了。 況且這跟了趙泗這么長時間,也遲遲沒個動靜。 趙泗偏又是個身強力壯的,田都快耕壞了,牛都不累,偏偏沒個動靜,虞姬自然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你這話說的,你急也急不來孩子……”趙泗攤了攤手。 說實話,趙泗心里也有點玄乎。 要說迄今為止耕的地也不少了,但是愣是沒一個種也是奇怪。 趙泗都有點自我懷疑了…… 功能肯定沒問題,那難道是生殖隔離? 亦或者是自己穿越者的原因? 當然,雖然心里有點懷疑,但男女不同,趙泗到底不能感同身受虞姬的感情。 他這么不當回事的一說,虞姬心里反而更加難受,輕聲又說了幾句,眨巴眨巴淚水就滾了趙泗一懷…… “唉……我還沒哭呢……”趙泗撓了撓頭。 “一個孩子嘛……” 這么一說,虞姬哭的更起勁了……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止不住,幾次哭到干嘔。 “不對哇……” “平常也沒這么玻璃心啊……” 趙泗一邊哄一邊奇怪。 難不成是親戚來了? 說不定,算算時間,好像是快到了嘞。 男人嘛……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對自己經常耕的田,那啥時候能耕田更是心知肚明。 牛記不住什么時候能耕田什么時候不能耕田,那只有一種可能。 就是這塊田他不長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始皇帝催生 趙泗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堪堪哄住虞姬。 眼下或許是經歷了許久的cao勞和方才的哀傷,竟是在趙泗的懷中沉沉睡去了。 “以前也不這樣啊……” 趙泗能夠理解虞姬的憂心,這個時代傳宗接代絕對是頭等大事,況且更不用說眼下趙泗的身份和地位越來越高,虞姬又非明媒正娶,時日久了,又難免人老色衰…… 可虞姬畢竟是大家閨秀,情緒向來比較穩定,今日這般景況倒是不多見。 好在趙泗也算是糊弄了過去,對于子嗣這方面,趙泗還真沒什么辦法。 趙泗自己有過一些懷疑,但奈何這個時代沒有檢驗身體的工具,也只能無奈。 也正因為如此,趙泗對于始皇帝近乎于明示的親近,一直以來卻沒有過多的癡心妄想。 他是現代人,自然知道,難以生育,有時候不僅僅是女人的問題。 他更知道,在這個時代,無后意味著什么。 尤其是,作為皇室子弟。 現在他已經算不上年輕,二十多歲的年紀,在這個時代大部分都已經當爹作父,日后恐怕始皇帝也免不了督促,可是趙泗并非不能耕田,也并非不擅長耕田,奈何糧食不結種,又能如之奈何? 輕輕揉了揉虞姬的眉心,將她臉上的淚痕擦拭干凈,趙泗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馮去疾也再次拜會了王綰。 “嬴泗封王,而儲君卻依舊未定?” 王綰皺了皺眉頭。 “現在看來,你我恐怕低估了陛下對這位小公子的愛了?!?/br> “封王之議,是需召開朝會,如果不出我所料,定然會有朝臣就封王一事再起爭執,屆時再行觀看……” “右相的意思是,有人會反動小公子封王?”馮去疾皺眉開口。 “非是反對封王……周天子分封也是分封的諸侯,而并非封王…… 所謂王,自號也! 陛下本就破例,便是分封制,也不是這么個分封。 你我倒不需要在意這種舊事,但是朝臣之中,在意的人卻絕非少數。 況且封王之事雖已敲定,細節方面還有待商榷,兵馬究竟歸誰統屬?賦稅究竟由誰收???官員調遣究竟聽誰指派? 是統屬于大秦?還是自成體系?趙地官員從何而出?是朝廷派遣還是趙王自行挑選? 諸事是否需要匯報大秦? 小公子何時趕赴封地? 眼下大秦剛剛一統,再成一個國中之國,又成何體統? 除非陛下,一意孤行,力排眾議……否則此事難成?!?/br> “所謂封王,對眼下大秦來說,無疑是一等一的大事,你我需小心留意,得看清楚陛下的心意。 給小公子封王,絕非陛下一時之想,長公子立儲,還需要猜對陛下心思?!蓖蹙U沉聲說道。 馮去疾點了點頭…… 封王這事三公九卿心里都有底,始皇帝也表過態了,可不是不代表其他人不會發聲。 做事最忌模棱兩可,不管是出于任何原因,封王這樣的頭等大事,始皇帝也必須給群臣交代清楚,這個王的權限究竟有多大,是個虛名還是真正的諸侯,大秦究竟還有沒有管轄權,這些必須交代清楚。 一旦涉及這種事情,可就不是馮去疾能夠約束的了。 幾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