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圣孫 第193節
“上官至此,可是有甚么事情……”陳勝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口風。 真要是有人誣告……那陳勝也只能束手就擒了。 開玩笑,他又不是傻子,這是全甲士卒,三十多個么,有人有馬。 尤其是為首一人,金閃閃的盔甲閃閃發光,厚的跟烏龜殼一樣,光這一身鎧甲陳勝估計都得上百斤了,而此人卻行動自如…… 別說單對單了,就是二對一陳勝都沒有能夠勝過對方的想法。 束手就擒,說不定也就是發配為奴,可是要是奮起反抗,那可就是死無全尸了。 “陳勝,吳廣!” 趙泗看著飽經風霜的二人點了點頭,事實上,陳勝吳廣都是最正常的老農模樣。 “抓了吧!” 趙泗擺了擺手! 自有虎狼之士翻身下馬,陳勝吳廣二者本就是桀驁不馴之徒,本能就要伸手推搡阻攔。 噌! 秦劍出鞒,結結實實的壓在二人的脖頸之上,再進一分,就要直取首級。 二人動作僵住,不敢動彈。 “敢問……我等是犯了甚么事情……” “沒犯甚么事情,我抓著玩的?!壁w泗攤了攤手。 陳勝吳廣二人只能束手就擒,爾后被當作戰利品扔在趙泗車上。 真!物理意義上的打包帶走! …… 他媽的秦王走狗! 第三十七章 真香! 抓著玩的? 這么草率的么? 世人多將秦王比為虎狼之君,將秦人稱之為虎狼之人,畏秦如畏虎狼也。 故而關于秦國秦軍乃至于秦人各種怪異故事層出不窮。 在天下人的心中,他們固執的人為秦國是殘暴的,秦人是殘忍好斗的,秦國的朝堂是jian佞層出不窮的。 所以,趙泗看似玩笑的話語對于陳勝吳廣二人來說,或許并不是玩笑。 他們是真的認為,趙泗就是朝堂上的jian佞囂張跋扈之徒,反正上有虎狼之君,下必有虎狼之臣。 看起來荒謬的說法,陳勝吳廣是真信了。 他們認為,一個秦國的官員,隨意抓人,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玩樂之心,是合情合理的。 或許此人好以虐殺人為樂? 指不定被抓走以后等待著自己二人又是怎么樣的折磨。 車上被束縛的陳勝不住的掙扎,可惜,秦軍的士卒是繩藝高手,二人幾乎動彈不得。 “我等可是犯了甚么罪責?值得如此對待?” 陳勝悲憤開口。 “你又是何人,安敢如此罔顧秦法秦律?” “陛下頒布秦律,廣發地方……”陳勝也不敢人身攻擊,只得扯起來秦律秦法乃至于始皇帝的大旗,希望趙泗能夠有所顧忌。 人為刀俎,我為魚rou,陳勝,也只能如此。 “哦,我就是你口中的秦王走狗,趙泗?!壁w泗笑了一下。 陳勝正在蠕動的身子僵住。 趙……趙泗…… 真來了??? 不是,開玩笑吹牛逼怎么還來真的? 而且不僅如此,他們的對話,被察覺了。 誹謗王臣皇帝,妄議朝政,這些罪責沒一個是陳勝吳廣二人可以承受的。 最好也是貶為隸臣妾。 而如今,落在了正主趙泗手里,陳勝估摸著多半是討不得好處。 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吧?背后罵人被人聽見向來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媽的魏氿真是個廢物,怎么沒一錘子把趙泗砸死? 陳勝心知罵的正主來了,再繼續求饒無異于自取其辱,以秦人的殘暴勢必不能原諒自己,既然如此,不如保留三分體面,故而緘口不談,只是對著趙泗怒目而視。 趙泗回頭看了一眼,也并不在意。 駕車趕往行宮以后,將二人一并丟進自己的住所之內。 “解開他們的束縛……”趙泗擺了擺手,士卒將二人身上的繩索解開。 陳勝吳廣到底是個漢子,身臨絕境之時,卻也不缺對趙泗怒目而視的勇氣。 就在趙泗準備如何說服二人加入自己的五馬分尸大計之時,忽有士卒入內通秉。 “趙侍郎,陛下相詔入宮同食?!?/br> 趙泗一愣,抬頭一看居然已至正午,趙泗一日三餐幾乎都和始皇帝一塊吃,今天卻是去打包陳勝吳廣二人耽誤了時間,誤了吃飯的時辰,趙泗更沒想到,始皇帝居然愣是等到自己回來,還特意派人叫自己一塊去吃飯。 陳勝吳廣聞言心中一驚! 陛下是誰,他們一清二楚。 “這就去這就去!” 反正陳勝吳廣二人也跑不了,可不能讓始皇帝等自己等的太久,趙泗麻溜的褪去鎧甲跟著使者入宮去了。 屋子之內,徒留下陳勝吳廣二人面面相覷。 “坊間傳聞果然不假,趙泗當真是王前近侍,秦王走狗,圣恩濃厚!”陳勝皺眉當先開口。 管中窺豹,趙泗居然有資格得到始皇帝相詔入宮同食…… 不是誰都能和始皇帝一塊吃飯的啊,尤其是單獨吃飯。 雖然罵始皇帝罵的厲害,但是倘若始皇帝愿意提拔他陳勝,陳勝也必然王前效死。 富貴!他只想要富貴!潑天的富貴! “看樣子,這必然是那趙泗無疑了?!眳菑V輕聲搖了搖頭。 “只是,你我二人,又何故被他親自抓捕?”吳廣發出了疑問。 陳勝吳廣二人都是有自知之明的,最起碼他們還是清楚,他們和趙泗的差距是天壤之別。 趙泗出入的地方是皇宮,和始皇帝同食,吃的是山珍海味,而他們出入的地方是田間地頭,吃的是鹵鹽糙糧,衣服也是短打…… 他們之間的差距是一道巨大無比的鴻溝,甚至是一輩子都不會聯系到一塊的差距。 “只恐是因為你我二人的閑談被人告發了去!”陳勝沉聲開口。 “我聽說秦人殘暴,這趙泗是秦王走狗,恐怕殘暴更甚,你我二人言語叫他知曉,必然少不了一番折磨?!眳菑V也暗自攥拳。 “大不了玉裂罷了!”陳勝看了看屋子里。 外面有士卒把守,二者不敢輕舉妄動,屋子里又沒有趁手的兵器,最后只能作罷。 “狗娘養的……”陳勝啐了一口唾沫坐在了地上,發出一聲長嘆無力的閉上眼睛。 哪有這種事情,罵人叫人正主找上門了? 陳勝也萬萬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出入這種想都不敢想的奢華場所,居然是這樣一種情況。 “左右不過一死爾,以秦人的殘暴,今亡亦死,舉大事亦死,何不刺王殺駕!縱然身死,亦能名傳天下!”陳勝慨然開口。 在這種條件下,陳勝從來不缺少血勇。 在陳勝看來,以秦人的殘暴必然不會饒恕自己和吳廣二人的污言穢語。 而趙泗這個秦王走狗,恐怕也少不了對自己二人多加折磨。 逃跑也跑不掉,倒不如觀望機會,看看有沒有機會刺王殺駕。 或者,把秦王的走狗趙泗干脆利落的弄死,如此,倒也能夠名傳天下,不枉來此一遭。 “身死何懼哉?倘以你我二人,賺了那趙泗的項上狗頭,也是你我二人賺了才是!”吳廣輕笑。 很顯然,二人都不是什么追求安寧之人。 沒有兵器,沒有鎧甲,身陷伶仃,卻也有敢于慨然出手的勇氣。 “縱不然,乃公也要濺他一身血!”陳勝笑道。 “不過……”吳廣揉了揉眉心。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趙泗是看我二人不凡,打算招攬你我?”吳廣忽然突發奇想。 畢竟他們也沒有第一時間被做掉。 “哈?”陳勝撇了一眼吳廣。 “你我雖是千里馬,可趙泗是秦王走狗,并非伯樂! 況且,他什么東西,也想招攬乃公? 乃公也不是誰想招攬就能招攬的!”陳勝擺了擺手拿了拿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