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張權你想死是不是!” “小鵬哥手下留情!放過我吧!” “草,沒完了你是吧?” 鄔小鵬罵罵咧咧地拐了他一下。 何嘉直樂,就沒有這倆人掐不起來的時候。 鄔小鵬秉持有奶就是娘,有飯就是爹的原則,對謝鑫昊態度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逆轉,改口速度之快讓宿舍其他兩人自嘆不如。 每次何嘉出門他就跟送大姑娘上轎似的,目光殷切,等人走了還扒窗臺上望,活像個老母親。就差拉個大橫幅寫上大字兒:“祝您二位約會愉快!” 但老是這么白吃人家的也不好,他心里不太過意得去,說要給飯錢。何嘉轉達過,但謝鑫昊絲毫不覺得有什么,更不可能收下。 鄔小鵬合計著請人出來吃頓飯,別的不說就當是謝謝人家的好意,也算正式地和何嘉的男朋友見個面。 張權和趙宗迪都沒意見。 “好。我回頭問問他?!焙渭我矐氏聛?。 他心里記掛著這事,托福成績還沒出來,最近又結束了幾樁頭疼的項目,何嘉空余時間多了起來,沒課的時候就會到西林。 于是順理成章地和謝鑫昊說起這件事。 “行。你安排吧?!?/br> 謝鑫昊拉了何嘉上二樓,畫架上擺著一幅畫,是上次何嘉來的時候畫的。最后上色的時候選錯了顏色,何嘉追求完美,寧愿重新畫一幅都不愿意再畫,謝鑫昊接過來改了色。 何嘉眼前一亮。 “好看?!?/br> 謝鑫昊也沒在意他永遠兩個字的評價,笑著讓人在下角署字。 “不好吧?寫我的名字?!焙渭闻ゎ^和他說話,他頂多算完成了一半。 “我的不就是你的?!敝x鑫昊的嗓音因著他的靠近而發沉,順勢親吻何嘉修長的脖頸。 何嘉嫌癢,往后躲了躲,被謝鑫昊不容置喙地掌住后腦,直接攫取了嘴唇。 另一邊,祁禹家。 自從回國后,季澤遠像是著了魔似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祁禹旁邊。 就連祁禹說要出門也攆不走他。 “這件怎么樣?” 祁禹從衣柜挑衣服。 季澤遠:“一般?!?/br> 他又拿出一件,“這件呢?” 季澤遠:“一般?!?/br> “這個?” “好看?!?/br> 祁禹翻了個白眼,懷疑季澤遠眼睛是不是糊屎了。 季澤遠也不爽地嘖了一聲,“不就是聯誼嗎。你至于穿這么好看,又不是去相親?!?/br> 祁禹懶得理他,這人腦回路從回國后就不太正常。招呼都不打跑到自己家,說什么要去滑雪,還說走就要走。 “去不了?!逼钣頁u頭拒絕。 季澤遠擰起眉,“為什么?” “今晚有聯誼晚會?!?/br> 偏偏季澤遠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連男生多還是女生多,單身的多還是非單身的多,單純聯誼還是變著法兒相親這種問題都要問的清清楚楚。 祁禹有點無語,懶得再搭理他。 “我也要去?!奔緷蛇h抱在胳膊冷冷地說道。 “……你去干嘛?” “別管?!?/br> 祁禹搞不懂他。季澤遠狐朋狗友那么多,隨便喊幾個就是一堆人,上他學校去湊什么熱鬧。 難道說這貨在他們學校又有相中的目標了? 季澤遠催他,祁禹只好打電話告訴負責的師兄說他可能要多帶一個人來。 他們醫學院不缺錢,整整包下一層,兩人到的時候已經聚了不少人。見是祁禹,相熟的同班同學大步走過來打招呼。 “這位也是我們學校的?” 祁禹笑著搖頭,“隔壁a大的,我朋友,一起過來玩玩?!?/br> “那敢情好,又多了一位帥哥,學妹們可得高興壞了?!逼钣淼耐瑢W笑的爽朗,領著兩人往里走。 經過吧臺,季澤遠順手牽了兩個蛋糕,嘗了口覺得膩,面不改色地把兩個都塞到祁禹手里。 祁禹瞪他一眼,“不愛吃你還拿?!?/br> 季澤遠理直氣壯,“不吃我怎么知道愛不愛?!?/br> “誰要吃你吃過的?!逼钣硌勐断訔?,又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吃了下去。 季澤遠看著他后腦勺,得逞般地挑起眉。 學生組織的聯誼活動大多千篇一律,主持人舉著話筒cue流程,說大家先一起玩幾個破冰游戲。 第一個是雞蛋和小雞。 季澤遠黑著張俊臉蹲下又起立,女生都愛找他猜拳,他一會兒雞蛋一會兒小雞的,在心里罵了無數遍弱智游戲。 祁禹蹲在旁邊笑。被季澤遠看見了,陰惻惻地點他。 第二個游戲就簡單多了,吹水傳球,誰先傳完十個杯子就算贏。他們被分到不同的隊伍,祁禹腮幫子鼓鼓的,季澤遠先吹完,挑著眉沖他笑。 祁禹用嘴型罵他:“幼稚!” 這一輪結束之后兩人都不想再動,窩在角落喝東西。祁禹手機響,是老胡的電話,問他有沒有遇到合眼緣的。 “……我有那么饑渴嗎?” “哎呀,我這不是想幫你療傷嗎,情傷難愈啊,多認識些人又不是什么壞事……” “少來,我早就好了?!逼钣砦罩票瓚袘械鼗?。 季澤遠聽到幾句,皺著眉問他怎么回事。 “你還真是來相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