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被拘2
沈芮平不躲不閃,而是笑著問了一句,"只我一個人戴嗎?" 丁德利也笑了,"你打了人,看到警察來了,還敢腳踏著別人,這么囂張的罪犯,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不拷你銬誰?" 沈芮平微微一笑,"行啊,我這輩子,還沒有戴過這玩意兒呢,今天就試一試這滋味。" 王博涵暗暗解氣,跑到沈芮平面前獰笑道:"老兔崽子,看你還囂張不!" 沈芮平犀利的眼眸掃過王博涵,王博涵一激靈,聽見沈芮平說道:"小子,我的囂張還在后頭呢!" 王博涵氣急敗壞,準備揚腿給他一下,沈芮平雖然沒有防備,但他身后的蔣露薇不干了,她不明白沈芮平為什么不亮明身份,竟然讓一個警長拷上他。 王博涵抬腿的時候,她的腿也抬起來了,他的速度比王博涵快一點,王博涵跪在了沈芮平面前,齜牙咧嘴地大叫起來。 丁德利更是有氣,這個胖丫頭,竟然當著警察的面打人,也太拿他們不當回事兒了! 丁德利親自給蔣露薇戴上了手銬,溪溪見狀,大哭起來,丁德利毫不理會,命令其中一個民警抱著溪溪,一行人上了警車。 幾個混混坐在前面,卻把沈芮平和蔣露薇轟到了車尾部,讓二人蜷縮在一起。 沈芮平不說話,蔣露薇自然也不會反抗,不過,蔣露薇的面積有點大,所以,兩人只能緊緊依偎在一起。 沈芮平湊在蔣露薇耳邊低聲道:"別害怕,一會兒讓他們加倍補償。" 沈芮平本來沒打算從他們這邊撕開這個口子,前些日子,他借口回京城,然后開車離開首陽,在外邊轉了一個圈兒,又悄悄的回來,然后住在齊健事前準備的一個居民區里,開始了戰前布局。 這個秘密,只有齊健和他才知道。 他們屬于空降部隊,下邊的人,誰值得信任,誰是害群之馬,他們無法判定,所以,真正能用得上的人,幾乎沒有。 齊健雷厲風行,先在刑警隊提拔了一批剛剛從警校畢業沒多久的新警員,暗中給他們布置任務,如今,刑警隊最起碼有一半是值得齊健信任的。 沈芮平將近一米八的大個子,蹲在桌子下面,動也不能動,實在憋屈。 丁德利坐在他對面,笑著看著他,"怎么樣?這滋味好受嗎?" "還行,比這更苦的,我都嘗過。"沈芮平的語氣依然淡淡的,"我想問問,那幾個打人的人,你們怎么處理的?" "他們是受害者,你說應該怎么處理?"丁德利拿出一根煙,啪的一聲,點著了火,沈芮平看見,他抽的是中華。 "夠有錢的,你一個警長,每個月的工資,夠抽中華嗎?" "這不是你cao心的事兒,你還是cao心一下自己吧。"丁德利冷笑著走出辦公室。 沈芮平的眼眸瞇了瞇,他在車上的時候,就聽見丁德利對指揮中心回報說,肇事者已經抓起來了,正在審訊。 "姓名?" "蔣露薇。" "年齡?" "17歲。" 他們問一句,蔣露薇回答一句,絕對不隱瞞。 丁德利皺起眉頭,蔣露薇?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想了想,搖搖頭,再仔細看看蔣露薇,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胖丫頭,而且,她的家庭住址,是在棚戶區,一個棚戶區的孩子,肯定沒有什么后門。 丁德利吁出一口氣,壓下心底里隱隱升起的不安,狠狠抽了一口煙,轉身回了辦公室。 "說,為什么打人!" "自衛。" "自衛?自衛把人家腦袋開瓢!"兩個民警的語氣十分不善。 蔣露薇不知道沈芮平為什么不出手?她并不知道,此時的沈芮平,比她更難受。 丁德利站在門口,聽了幾句,推門進來,兩名民警站了起來,丁德利坐下,瞥了一眼蔣露薇,"蔣露薇,是誰把受害者腦袋打破的?" 蔣露薇冷笑,受害者? "警察先生,這么說,我們倆就是嫌疑犯了?"蔣露薇緩緩道:"希望你一直堅持這個立場。" "這是你的態度嗎!"丁德利一拍桌子,"你是哪個學校的?" "警察先生,比這更惡劣的態度,我都有過,我曾經在管教所關了兩年零八個月,剛剛出來沒多久,在你的眼里,我的確是壞人。"蔣露薇的嘴角,盡顯嘲諷的微笑。 丁德利一聽,是有案底的,心里更踏實了,看來,這兩個人沒有后臺了,這件事,基本上搞定了。 丁德利迫不及待的回到辦公室,上網查詢關于蔣露薇的資料。 當他打開內網,看到蔣露薇的資料,腦子里轟的一聲,他想起來了,為什么蔣露薇的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她現在的監護人是他們新到任的局長,哪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局長。 他的雙腿發軟,站不起來了,目光看向蹲在桌子底下的沈芮平,"姓名!"他極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但還是走音了,顫栗的聲音,像是被冷風吹,哆哆嗦嗦的。 "終于輪到問我了嗎?"沈芮平淡淡一笑,"沈芮平!" 這三個字,比三顆原子彈還有威懾力,丁德利這次真軟了,從里到外的軟,極力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可雙腿真是一點都不聽使喚。 沈芮平也不看他,繼續低頭蹲在桌子下面。 丁德利終于聚集了勇氣,站起來,幾乎是跪著來到沈芮平面前,那聲音都不是哭腔了,"沈局長,我不知道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