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沉淪
沈芮平從來都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更何況一把手當慣了,周身散發出那種睥睨天下,舍我其誰的霸氣,令人不由得退后三尺。 為什么一到蔣露薇的問題上,就發生改變呢? 他們相識并沒有多久,難道愛情來了之后,人的智商都會迅速下降嗎? 蔣露薇一皺眉,"你現在還不是我的誰!你管不著我!"蔣露薇的神情越發激動起來,蔣露薇從來都不是一個任人擺布的人。 不知道什么時候,門被關上了,看著他火焰閃閃的眼神,蔣露薇感覺到了危險,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退,咚的一聲,沒有了退路。 沈芮平的手摟住蔣露薇的腰部,期身上前,吻上了蔣露薇柔潤的唇瓣,本來只想輕輕一吻,誰想,一碰上去,就好像吃了蜜一樣甜,他甚至想把整個人都吞下去,而蔣露薇的排斥,更是激起了他的野性,她越想逃,他要的越多。 分開的一瞬間,兩人都喘著粗氣,蔣露薇的淚水,奪眶而出,"你你是色狼!" "小丫頭,這才是色狼!"話音未落,他已經再次吻了上去,玉望在他的血液里奔騰起來,帶著一股不可抑制的力量,撲向蔣露薇。 蔣露薇一發狠,用力一咬,帶著咸腥味道的血,在蔣露薇的口中蔓延開來,沈芮平疼了一下,卻并沒有退縮,用力吮吸著這特殊的味道。 蔣露薇的雙手,掐在他的腰上,狠狠地,似乎不把他的rou掐下來就不甘心。 沈芮平終于抵不住,放開了蔣露薇,那炙熱的感覺,卻久久不能消散開去,他咬牙切齒的低聲說:"小丫頭,你放心,你沒考上大學之前,我不會再碰你了!"他這番話,倒像是對自己的發誓,豐滿地蔣露薇,讓他總有一種失控的感覺,尤其是剛剛碰到她的時候,他身上的理性似乎被壓抑在心底的充滿玉望的獸性所代替,失去了冷靜與思考的能力。 此時的他,是矛盾的,他喜歡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又害怕自己被這種感覺所左右。 看著她羞憤交加的臉,沈芮平的臉上溫柔了許多,那雙黑曜石一般閃亮的瞳孔里,是自己的影子,他希望,有一天,里面的影子能夠住進她的心里。 驀地,蔣露薇張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只是穿了一層病號服,那里抵得住蔣露薇小狗一樣尖利的牙齒,咬一口,覺得不過癮,蔣露薇連著咬了四五口,終于吐了一口氣,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可她依然看向沈芮平。 沈芮平嘆了一口氣,溫柔的摟住她,"小丫頭,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委屈,你以前的人生,不曾有我,我不管,但是,以后你人生的每一天,都屬于我,所以,我不會讓你受委屈,別人不會給你委屈,我也不會給你委屈。相信我,我喜歡你,是真的。" 他已經在盡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了,他慶幸自己受傷了,否則,早就化身為狼了,這幾年過得像苦行僧一樣,兄弟幾個差點以為他是東方不敗了,盡管他長得一點也不陰柔。 自從爺爺病故,她還從來沒有放開自己的情緒,大哭一場,沒有這樣的機會,她以為自己的眼淚,都已經流回到了身體里。 此刻,她卻放聲大哭起來,她的身體整個靠在沈芮平的身上,哭泣著,震顫著。 沈芮平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溫柔的拍著,他寵溺的語氣,蘊含著連自己也不曾發現的柔情蜜意,"薇薇,哭吧,今天哭過以后,我們就不哭了,好不好?" 蔣露薇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下意識的點點頭,倏地感覺不對,這才發現自己是在沈芮平的懷里。 想跳開,失敗了,因為后背是一堵墻。 沈芮平拿了濕毛巾,"閉上眼。" 蔣露薇一把搶過來,"我自己來,你出去!" 沈芮平聽著她虛張聲勢的凌厲語氣,笑著搖搖頭,在她臉上掐了掐,掐她的臉是會上癮地,他愛死這水嫩光滑的感覺了。 沈芮平走出洗手間,坐到沙發上。 低頭看了看自己情緒飽滿的二弟,沈芮平自嘲地說,"這段時間,你要受苦了。" 蔣露薇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睛紅腫,雙頰緋紅,唇瓣水潤,如一枝桃花,搖曳綻放。 手放在胸口,心跳還是沒有減速,砰砰地,似乎要跳出來,她曾經發誓,在沒有報仇之前,絕對不會再陷入新的感情,而今,她卻要食言了。 一想到那個笑得春風和煦,卻腹黑無比的沈芮平,蔣露薇用力閉上了眼睛,她告訴自己,蔣露薇,要保持清醒,一定要清醒! 你要為燕子jiejie報仇,你要帶大溪溪,你要照顧奶奶,還有自己的人生,也只能有自己決定,所以,蔣露薇,你不能沉淪下去! 蔣露薇逐漸恢復了平靜,洗了把臉,甩甩頭,轉身走出房間。 她的眸子,又像黑色幕布上的星星一般閃亮了,而且,那眼神,也如天上的寒星一般冰冷,沒有絲毫的溫度。 沈芮平怔住,剛剛發生了什么?讓她瞬間發生改變! 蔣露薇上學第一天,是段藝林來送她,到了門口,囑咐了兩句,約好放學時間來接她,便開車離開了。 學校里,官二代,富二代數不勝數,所以門口的汽車也是形形色色,奪人眼球,段藝林開來的雖是軍車,因為是一輛切諾基,所以,并不起眼。 她的書包是蔣萌萌送的禮物,蔣露薇發現,自己好像不習慣雙肩背書包了,兩年多的牢獄生涯,再次走進學校的大門,就好像是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