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這個月的業績保持上升”科洛特修長的身影倚在辦公桌旁。他讀著最新的報告,將手里的香煙頭優雅地捏熄在煙灰缸里,對樂弧微笑。 他說:“我很滿意,進步讓我心情愉快?!?/br> 這所飯店位于倫敦的中心,表面上老板是一個誠懇老實的企業家,幕后的老板卻是大名鼎鼎的瓦西家族。 在這里,客人可以受到最好的五星級服務,舉辦最令人贊賞的酒會,也可以品藏眾多據說已經被買斷的年份珍貴的美酒----當然,那意味著將花掉許多許多的錢。 科洛特悠閑地站在總統套房的落地玻璃前欣賞倫敦的風景,一邊表揚他能干的心腹。多好的風景,晚上看應該更美。但是科洛特沒有時間,家族的事務繁忙,他必須下午就離開這里,到加拿大去巡查,然后參加一個重要的聚會。 被表揚的人卻沒有露出一點興奮的表情。 樂弧筆直地站在中央,禮貌地微微點頭感謝科洛特的贊賞。他稍微想一想,認真的說:“我可以向少爺提一個問題嗎?” “你說?!笨坡逄厮坪跤悬c驚訝,偏頭細細瞧他一眼,淡淡同意。 “少爺為什么不關心東方的去向?如今已經有多方面的證據顯示東方可能落入來思和伏朗昔特家族之手,瓦西家族似乎應該有所行動了?!笨坡逄赜⒖〉哪槢]有表情,他深深瞅樂弧片刻,舒適地坐在沙發上:“你認為我應該有什么樣的行動?” “東方是馬瑞特夫人臨終前交付給少爺的,少爺相當于東方的監護人,用這個名義要求他們交還東方,也是很自然的事情?!?/br> “你太小看這件事情?!笨坡逄匮鲱^,唇邊揚起一絲輕笑:“東方是朔福萊司家族的人,參與爭奪只會引來眾多權勢者的圍攻,這對瓦西家族沒有好處?!?/br> “來思和伏朗昔特家族不是已經開始爭奪了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笨坡逄厮坪跤龅阶屗麡O其煩惱的事情,鎖起俊逸的眉,望著窗外嘆氣:“他們可以依照上流社會的習慣,將東方當成玩具來讓眾人分享。我”他凝視遠方許久,才煩躁地說:“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做到。獨占東方會使整個家族陷入困境,但是如果要我把東方拿出來讓人分享,我寧可干脆不去理會他?!?/br> 樂弧也為這個境況緊皺眉頭:“沒有想到東方的身份這么快就會被人識破,唉,他實在是太能惹禍了??墒?,根據資料,朔福萊司家族的人被抓后通常因為性情倔強而在短時間內死去”他忽然聰明地住了嘴,看著科洛特全身緊繃著靠在沙發上,疲憊地閉上眼睛。 空氣凝滯起來 在安靜寬敞的房間聽著科洛特規律沉重的呼吸,樂弧知道他的少爺現在心里亂成一團。 古堡中的相處,已經知道科洛特對東方的重視。但其后科洛特居然肯讓東方逃跑,這才讓樂弧了解到科洛特對東方產生了特殊的感情。 樂弧沒有說話,垂說靜靜站在一旁,等待科洛特的決定。 良久,科洛特終于睜開眼睛。 “準備出發吧。今天的行程很緊。接下來是去加拿大,對吧?”他挺著胸膛站起來,麻利地穿上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樂弧清楚科洛特今天并不打算繼續有關東方的話題,這讓他憂慮。 逃避不是科洛特的風格。 可以看出來,東方的事情讓科洛特心神不寧,樂弧甚至猜測科洛特會為東方落在他人手中的遭遇暗暗心疼。 在他看來,東方有可能,成為科洛特少爺致命的弱點。 ---- 昏暗的月光,被大塊大塊的紗窗遠遠隔在屋外。 高而開闊的古老建筑內燈火通明,yin糜和污濁的空氣飄蕩在屋內的各個角落。 騰檳和凱紳,正在玩性甚濃地享受著剛到手的寶貝“連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體質?!彬v檳贊嘆著,修飾得恰到好處的指甲滑過東方不算寬的肩膀,又湊下頭嗅著男孩身上散發的獨特的清純芳香。 被他撫摸的人一點也不感覺舒服。 東方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無力地躺在凱紳懷里。光華如絲的身體到處是青紫的淤痕,雪一樣蒼白的肌膚因為騰檳輕柔得沒有一點力道的撫摸而痙攣地顫抖。 從背后抱著他的凱紳也贊同地點頭:“不錯,叫人驚訝的體質,昏過去這么多次還可以醒過來?!彼⑿χ?,將剛剛發泄完尚未抽出的欲望示意性地在東方體內戳動一下。 這動作讓東方失去呼吸能力似的瞪大眼睛,低低地嗚咽起來。 他只能無聲的嗚咽,因為他連哭泣喊叫的力氣也沒有。經歷了上午可怕的美人魚游戲,再被帶到這里讓騰檳和凱紳“疼愛”已經過去整整一個白天。 沒有任何的營養補充,只有弓雖。暴、折磨、各種無法想象的刑罰手指開始逗弄東方小巧的分身,凱紳親吻著東方冰冷如尸體般的側臉。 “啊啊啊不不要” 東方發出小動物一般奄奄一息的哭聲,徒勞地微微掙扎著。 原本顯出粉紅色的幼嫩分身已經被蹂躪得慘不忍睹,騰檳和凱紳殘忍地將提純的辣椒溶劑從東方細小的鈴口注射進去,并且用細細的橡膠針插入鈴口堵住,這種讓人心悸的刑罰已經持續了一個下午,讓東方在床上翻滾哭叫著昏死過去好幾次。 被榨干了力氣的身體的掙扎充其量只是在惡魔的手中微微顫栗,東方的反應沒有得到同情,反而惹來了騰檳再次的興趣。 好疼說不出的疼 東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摧殘到嚴重的程度,他不可能依靠這樣的身體來逃跑。 誰來救救我?倚仗靈活的身手,他從來沒有如此真切地乞求過救星。 誰會救我?爺爺?馬瑞特夫人? 東方忽然發現自己孤獨得可憐,呆滯地望著窗外朦朧的月色,他想起自己已經被這樣折磨了一天。 沒有人會來救我的,誰也不認識我,誰也不關心我,誰也不會為我心疼騰檳似乎說了一句什么話,東方沒有細聽。他的神志開始有點恍惚,但眼睛還是清澈得讓騰檳厭惡。 有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占有性地游走,東方忽然想起科洛特,那張歷來在心目中如魔鬼一樣可怕的臉,居然從心底驀然浮了上來。 手指 “不要怕,東方。我不會傷害你的?!?/br> “別怕,我的小貓” 科洛特低沉自信的聲音在耳邊蕩漾,東方閉上眼睛,試圖回憶科洛特的手指在身上探索的感覺。 懶洋洋的、帶著笑意的探索,仿佛身體是珍寶一樣,輕輕地、輕輕地象羽毛一樣的力道。每當這修長尊貴的手指要拜訪秘處時,東方就會可憐兮兮地哀求起來,然后---就會停止“嗚”猛烈的疼痛打破東方的幻想,凱紳從他布滿了傷口的秘處退出來,受到傷害的幼嫩的敏感黏膜被摩擦得象著了火一樣。 東方象受驚的貓一樣猛然睜大驚惶的眼睛,里面盛滿了nongnong的對兩人行動的厭惡和懼怕。 身體被轉換到騰檳手中。騰檳甜美地笑著:“這個時候居然走神,真是不可以原諒,在想誰呢?”他上下審視著東方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漂亮臉龐,邪惡地說:“讓我再來和你玩一次,把你的注意力叫回來吧?!彼麥厝岬貫闁|方掠掠額前凌亂的細發,一邊卻開始殘忍的插入。 “啊啊??!不!不!” 東方猛地一震,掙扎著發出女孩子一樣尖細的哭叫。被蹂躪一個下午的花徑,已經不能再經受任何微小的觸碰,何況是沒有人性的穿插。 “求你!求求你嗚嗚嗚我聽話!我聽話!”被凌遲般的疼痛驅趕著,東方用盡力氣哭得力竭聲嘶。 騰檳笑嘻嘻地和凱紳對望一眼,卻沒有放過東方的意思。 東方今天求饒了很多次,開始他的求饒也確實讓騰檳和凱紳高興了一陣子----折服一個俊美的男孩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但是很快,他們就懊惱地發現,東方的求饒只局限于他被折磨得無法忍受的瞬間,他求饒只是為了逃避那一剎那的疼痛,或者說,這小東西根本沒有考慮求饒意味著什么,只要真的停止下來,他立刻就可以遺忘剛剛說的話。 要通過些微的獎勵,適當的減少痛苦而征服的老方法并不適用于東方。 他哭著求饒,但是在騰檳和凱紳將分身頂在他嬌小的唇上要求他扣交的時候,得到的卻是毫不例外的、不假思索的狠狠一咬。 兩人可以看出來,東方并不是故意反抗,而是由本能驅使。只要有他不喜歡的東西接近,潛意識的攻擊就自動控制了行為。這讓兩位慣于發號施令的公子生氣。 被東方沒有力氣的牙齒咬了幾口后,騰檳和凱紳對東方的求饒已經沒有任何側忍之心。 “求饒嗎?”凱紳如貓戲弄耗子一樣將手指深進東方因為疼痛嗚咽而張開的小嘴中,卑鄙地笑著說:“好好舔舔,我考慮一下叫騰檳放過你?!睎|方嗚咽著,身體里的兇器正在勇猛地做著活塞運動,每一下都帶給他要被活活撕裂的感覺。他瞪著不斷滾落眼淚的清澈眼睛望著面前的凱紳,忽然感覺喉嚨被什么東西粗魯地戳著,不需經過大腦的分析,他皺著眉頭,哭哭啼啼地,再一次不假思索地咬了下去。 失去力氣的牙關對凱紳的手指沒有任何影響,他大聲地笑著,抽出手指,伏身吻上東方青紫一片的嫩唇。 全身都在疼象被火燒、象被刀割、連神志都要埋沒的疼痛科洛特科洛特,救救我東方沒有發覺自己正在呼喚一直畏如虎豹的克星,他感覺心里喚著這個名字可以安心一點,可以不那么絕望。 科洛特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