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許昭燃嘚瑟:“那是,要搞就搞刺激的?!?/br> 宋子楚輕輕笑?了聲。 漂亮,年長。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兩個字,宋子楚腦海里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就是岑助理的面孔。 不?止他,連一旁自始至終都?是嫌惡表情的賀明烈也想到?了岑霽。 岑助理就是許昭燃口中那種長得特別漂亮的男人,比他年長,看似溫柔煦雅,但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勁勁兒的感覺。 很想讓人……對,就是許昭燃說的,很想讓人征服。 看他收起那張微笑?的面孔,在自己?面前求饒。 最好哭出來。 當然,用的不?是許昭燃那種畜生行為的方式。 賀明烈掐掉煙頭,扔進旁邊的垃圾箱。 眼神晦暗不?明地閃動著,然后讓許昭燃馬不?停蹄地滾蛋。 這?個人渣畜生在自己?面前多待一秒,都?是對他眼睛的污染。 許昭燃嘿嘿笑?了笑?,連忙滾開。 剩下其他三個人,表情各異。 晚上,賀明烈躺在床上睡覺。 體內那股火焰依舊沒有熄滅,甚至比前幾個晚上燒得還要更旺。 他于這?樣的燥意中強迫自己?閉上眼,很快,困意襲來,進入了夢鄉。 夢里,他漂浮在一片火海上。 火海起伏,一只漂亮的蝴蝶翩然飛過,翅身被火焰擦到?,燃起金燦燦的火光,一如那天在二?哥的畫室,他看到?的岑助理腰上的那只蝴蝶。 賀明烈像是被蠱惑了一般,伸手去追那蝴蝶,想要觸碰它。 但火海洶涌,他每次指尖一觸碰上它,那只金光熠熠的蝴蝶便又飛遠了。 他不?放棄,依舊追逐。 直追了整整一個晚上,都?未能停歇。 第二?天早上,賀明烈醒來。 窗外不?知什么下起了雨,冰涼的秋雨淅瀝淅瀝落下,打?濕一切。 他自己?也像是從外面淋了一場雨回來。 賀明烈坐起身,回想起夢里的景象,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段時間,他沒少夢見過岑助理,但夢中的內容都?很平凡普通,無?外乎就是岑助理朝他揚著一雙漂亮的眉眼,笑?得溫和,嘴上卻說著讓他氣得心梗的話。 又或是捉著一條蛇嚇他,笑?盈盈地威脅他。 再超出范疇,也不?過就是控制不?住地往岑助理腰上看。 可?一切種種在昨晚這?場夢境里被打?破。 他一直以來幻想的撕碎岑助理的夢想成真,卻撕的不?是面具,而?是別的。 賀明烈黑著臉,沉沉視線盯著窗外。 外面的世界被綿綿陰雨罩上一層灰蒙蒙的霧紗,這?就使得時間明明已經不?早了,屋子里的光線卻異?;璋?,連帶著視野里都?蒙了一層灰。 卻也因此將夢中岑助理那張漂亮的臉和泛著霧氣一樣的眼眸映襯得更加清晰。 眼尾緋麗的紅也像在腦海中烙下深深的印記一般,揮之不?去。 賀明烈的臉黑得更可?怕了。 他煩躁地揪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像是要把那些?紛繁的思緒從腦海中一并揪出來。 發現無?果?,只能暴躁地掀開被子,去衛生間沖涼水澡。 冰涼的水落在身上,他熱意散了些?,開始在心里罵起了許昭燃。 都?是許昭燃這?個畜生人渣,在他們面前說什么男人怎么怎么好的話。 自己?自甘墮落也就算了,還非要拉著他們下水。 賀明烈罵罵咧咧。 到?最后,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沒忍住罵了一聲。 “你也是個畜生。 …… 陸野回到?學校后,將岑助理借給他的衣服洗得干干凈凈,晾曬在寢室外面的陽臺上,準備下一次到?蕓景小筑見到?岑助理,把衣服還給他。 誰料一早醒來,外面下了雨。 宿舍長秦楊踢踏著拖鞋進來,一手拎著雨傘,一手提著兩碗打?包回來的熱餛飩,嘴上不?住吐槽。 “也不?知道?哪個寢室的缺德家伙曬的褲衩子,下雨天不?收回來,我剛走到?樓下,風一吹,直接掉下來糊我臉上了?!?/br> 他對鋪的兄弟聽到?這?里,毫不?厚道?地笑?出聲:“這?畫面想想就好笑?,運氣不?錯,可?以去開張彩票。喂,陸野,你干什么?危險!” 兩人吐槽說笑?的空當,一抬頭,發現宿舍里那個萬年冷酷臉,卻偏偏更受學校女生歡迎的校草室友陸野,正在翻身往陽臺下爬。 他們所在的宿舍樓層是三樓。 雖然看上去距離地面并不?高,但要是從上面掉下去也是夠嗆的。 兩人一個顧不?上吐槽,一個從被窩里快速鉆出來,不?約而?同地飛奔到?陽臺。 這?時,陸野已經翻回來了,輕飄飄地跳下,手里拿著一件被弄臟的白色衛衣,正是上個周末他從外面穿回來的那件。 很不?合身。 也不?像他平時的穿衣風格,他平??偸谴┥钌囊路?,看起來更加冷酷了。 “你不?要命了!”秦楊被剛才眼前的一幕嚇得心驚rou跳,“一件衣服而?已,值得你特地翻陽臺去撿嗎?” “是啊?!绷硪幻矣褤崃藫嵝馗?,探頭看了陽臺一眼,吸了一口氣,“這?要是掉下去,摔得缺胳膊少腿的,白瞎你這?張臉和這?么優秀的成績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