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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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悅跟了出去,在一梯一戶的電梯廳里,有些粗暴地將宋景寧又拽回自己身邊。他像個被敵人覬覦伴侶的狼王,好像下一秒就能將對手置于死地,他充滿敵意地緊盯著周子御的眼睛說:“周大律師, 你沒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 周子御還穿著三件套西裝,甚至連領帶都沒有松開,來之前應該還在中凱辦理公務,秦悅帶有強烈威脅意味的話語并沒有對他起到一點作用。 面對秦悅,他又恢復了那副冷漠銳利的模樣,只沉聲道:“秦悅,這不是幾句話能說清楚的事情,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我們明天到中凱再說,現在讓我把寧寧帶回去,他的身體禁不住這么熬著?!?/br> 周子御說話間也并沒有放開宋景寧的手,他與秦悅兩個人各自握住宋景寧的一只手腕,暗中較著勁,誰也不肯讓步。 而秦悅能夠感覺到,宋景寧那微弱的力道,明顯是站在周子御那邊的。 秦悅這個時候看到周子御簡直火冒三丈,他顧不得許多,用了些力氣將宋景寧徹底拉到自己身邊又護在身后:“我再說一次,今天誰也不能帶阿寧離開?!?/br> 周子御并不著急,一臉勝券在握地看著秦悅,語氣平靜:“不如你問問寧寧的意思?” 秦悅回過身,用兩只手緊緊抓著宋景寧的手臂解釋道:“阿寧,我絕不會傷害你的,我只問你,三年前的那個除夕之夜你還記得發生過什么嗎?” 宋景寧搖頭,無奈又求救般地看向周子御,明顯是想盡快擺脫眼前的一切,周子御溫柔地笑笑,對他鼓勵地點了點頭。 宋景寧不想讓事態更加緊張,輕輕拍了拍秦悅的手臂,用手語說道:“抱歉,秦律,三年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而且我現在過得很好,你不用過于擔心。我在新聞上看到是秦律和師哥配合才能把莊杰繩之以法的,我心里非常感謝你。不過今天實在倉促,不是敘舊的好時機,如果秦律愿意,我們可以另外約一個時間見面,再說福利院那邊還需要秦律照應,不愁沒有見面的機會?!?/br> 任何人都聽得出來這就是個緩兵之計。秦悅心下一沉,緊抓著宋景寧的手臂閉上了眼,最讓人絕望的就是一個人在深淵里走了很久,以為前方終于柳暗花明的一刻卻又陷入了另一個深淵。 三年中無盡的想念和悔恨差點摧毀了秦悅,他心里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宋景寧留在身邊,任何人想要把他帶走,他都能豁出命去拼。 秦悅睜開眼凄然一笑,對宋景寧說:“對不起,阿寧,我還有很多話要對你說,哪怕你現在恨我,我也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一步?!?/br> 眼見著秦悅要把宋景寧推進門里,周子御長眉壓著眼睛,面色不虞地上前一步將秦悅拉開:“秦悅你放開他?!?/br> 沒想到秦悅回身猛地一拳打在周子御臉上,打得他一個趔趄靠在了墻上。周子御的嘴角登時就破了,血花迸濺到墻上,猩紅扎眼。 “啊—啊—”宋景寧焦急地發出一點破碎的聲音,他想上前去看看周子御傷得怎么樣,卻被秦悅攥著手腕緊緊護在自己身后。他情緒激動,心臟跳得極快,身上也沒什么力氣,掙脫不了秦悅的禁錮。 周子御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柔聲對幾步之外的宋景寧說:“寧寧別過來,師哥沒事,師哥馬上帶你回家?!?/br> 看著兩個人相互牽掛的樣子,秦悅心如刀絞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上前幾步拎著周子御的衣領將人抵在墻上,咬牙切齒地質問:“周子御,你真他媽的是天下第一大混蛋。當年程律和阿寧出事后,你五年對他們不管不問。阿寧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的時候,你為他說過一句話嗎?維正落魄不堪,連空調都舍不得買,你自己倒是坐在寶馬車里招搖過市,在會議上享受眾星捧月的虛榮,你心里痛快嗎?” “現在你倒成了忍辱負重替老師和師弟報仇的大好人了。我問你,三年前,我是在阿寧失蹤一個月之后才從你那知道了他已經亡故的消息,那一個月的時間你都做了什么?是因為確定了阿寧已經失憶了,才把假消息告訴我的嗎?就為了讓我死心塌地幫你對付莊杰?” “你硬生生讓我們生離死別,你知道這對我和阿寧意味著什么嗎?”秦悅這一句簡直是吼出來的,電梯廳里都響著回音。 周子御面無表情地聽著秦悅的質問,緊接著不怒反笑,反問道:“意味著什么?難道不是意味著寧寧從一個仗勢欺人,強迫他就范的人渣手里解脫了嗎?” 這一刻時間仿佛停滯,三個人之間復雜微妙的情緒全部凝固在這個片段里,宋景寧用難以置信的神情看向秦悅,剛才在自己面前的那個深情的愛人,難道都是假的嗎? 秦悅瞳孔猛地一縮,他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張了張嘴,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子御滿臉是血的樣子讓宋景寧擔心不已,他上前拉住秦悅的胳膊,急切地用手語說:“秦律,你冷靜點先放開我師哥,有什么誤會我們好好解釋,好好說話?!?/br> 秦悅執拗地不肯松手:“阿寧,你讓我怎么冷靜,三年前周子御竟然告訴我你已經死了,我差點就跟著你一起去死了。周子御利用我,利用我們源信所去對付莊杰,我都可以不計較。但你現在回來了,他還要把你從我身邊帶走,我絕對不會答應?!?/br> 周子御掰開秦悅抓著自己的手,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冷笑了一聲,說道:“從你身邊帶走?秦悅,當初寧寧是怎么跟你扯上關系的,你要不要現在幫他回憶回憶?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