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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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鵬雖然進去了,但殺手還沒抓到,莊杰還沒伏法,宋景寧就不可能安全,如果有張洋的照顧他會穩妥很多,宋景寧是故意的,這等于是自斷后路。 一根煙燃盡,秦悅長長的喘了口氣,轉身上了車又立刻落鎖。 “送我回家,或者讓我下車?!彼尉皩幱梦淖洲D語音,并沒有用手語,半垂著眸子沒有看秦悅一眼。 “我家就是你家,你哪都別想去?!鼻貝倖颖r捷,轉向掉頭將車開上了主路。 “我在留言里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見到你?!焙翢o感情的語音播放出來,一字一句都扎在秦悅心里,他緊握著方向盤一腳油門轟了出去,全然不理后面車輛抗議似的鳴笛聲。 “阿寧,我不問你為什么這么對我,就當我自作多情,我知道你是不想連累我,不然我想破腦袋也無法合理化你的行為邏輯?!鼻貝偪粗懊娴慕值莱谅曊f。 宋景寧繼續用文字轉語音:“我對你,從一開始就很抗拒,如果不是為了程澤,我不會同意跟你交易?!?/br> 秦悅冷笑一聲:“哦,交易,我不否認一開始確實是交易,那后來呢?在天臺上,殺手沖著我砍過來的時候,你命都不要了跑過去抱住他為我爭取時間也是我強迫你的嗎?也是交易嗎?你跟誰交易,跟閻王爺交易的嗎?” 秦悅越說越激動,心里堵得難受,背后的傷口也折磨著他,他看準一個十字路口,將車拐進小路,停在了路邊。 “說啊,宋景寧,你解釋一下,那天在趙珂家的天臺上,生死關頭你在想什么?”秦悅一眼不眨的緊盯著宋景寧,不想錯過他任何一個微妙的表情。 宋景寧終于看向秦悅,用手語說:“我一個啞巴在律師這行里很難混的,當然要找個靠山。本以為你是源信所的繼承人,對我會有些用處。沒想到你不過是個無心向學,也不想繼承家族律所的紈绔子弟,比不上周子御一根手指頭?!?/br> “宋景寧你在說什么?”秦悅聽到周子御的名字,一把抓住宋景寧的手臂將他帶到自己身前。 宋景寧勾了勾唇角,扯出了一個笑容,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秦悅的手,用手語說:“我從沒有忘記過與師哥的多年情義,師哥也對我幾次示好,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我與師哥不過是誰先低個頭的問題,事到如今,我愿意低頭,投靠中凱,所以我不想跟你繼續了。秦悅,你別自作多情了,一個沒畢業,連司法考試都未必能通過的碩士生對我沒用的,就是這么簡單?!?/br> “你……阿寧,你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嗎?你要投靠周子御?”秦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宋景寧帶著嘲諷的眼神看向秦悅,緊接著他笑了兩聲,用手語說:“秦悅,現實世界對我來說就是殘酷的戰場,一不小心就會被殺個尸骨無存。沒有幾個人像你一樣,只是考上了法碩就可以擁有保時捷。我要生存就必須這么做,我們本就活在不同的世界,注定走不到一起的?!?/br> 宋景寧低頭在手機上打了幾行字,然后眼神輕佻的看著秦悅,用手語說:“避免你會錯了意,我把剛才的手語編輯成文字發給你了,你可以慢慢看?,F在,送我回家,或者讓我下車?!?/br> 宋景寧的目光向來清冷,但看他的時候卻總是很溫和的,他從沒見過宋景寧對他如此蔑視的神情,好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一個自以為是的傻瓜。 這樣的宋景寧讓秦悅感到陌生,他再也不敢看宋景寧的眼睛,轉頭看向了窗外,周子御的話再一次響徹耳際。 “我倒是很好奇,你以什么樣的立場讓我放過宋景寧?” “哪種朋友?哦,寧寧在床上怎么樣?這個問題上,我倒是可以跟你探討一下,怎么能讓他更快活……” 秦悅的額角青筋暴起,腦子好像被電鉆不停的攪著似的疼,想起周子御曾經對自己的羞辱,他依然能瞬間臉色漲紅。 還有穿著西裝去見宋景寧時,宋景寧那片刻的恍惚,他看到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咔噠——” 車鎖應聲而開,秦悅低著頭,聲音沙啞沉郁的說了句:“宋景寧,給我下車?!?/br> 第37章 暗夜無盡 “這位先生,醒醒,到地方了,醒醒啊?!?/br> 見宋景寧睜開眼睛,出租車司機的從后視鏡里收回視線,轉過身帶著些好奇的看著困倦疲憊的宋景寧,善意的開了句玩笑:“明天才過年呢,今天就喝上了?您家小區不讓進出租車,我只能停門口,不好意思了?!?/br> 宋景寧的耳朵里好像灌滿了水,聽聲音都是悶聲悶氣的非常不清楚,他牽著嘴角勉強禮貌的笑了笑,付錢下了車。 宋景寧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連兩腿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扶著樓梯扶手才好不容易走上了四樓。 他家還是傳統的機械鎖,拿出鑰匙開門,剛擰了一圈鎖芯就感覺不太對,明明出門前反鎖了,怎么擰了一圈門就開了呢。 宋景寧遲疑了一下,但他的身體實在是太難受了,胸口斷骨的疼痛隨著每次呼吸不斷加劇,痛的他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直接開門進了屋。 宋景寧剛踏進玄關,一個陌生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多年不見,宋律風姿依舊啊?!?/br> 宋景寧瞳孔猛地一縮,就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沙發旁邊站著兩個,他立刻后退一步想跑,可已經來不及了。有人埋伏在門口一把將他推進了屋內,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莊杰帶著手下已經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