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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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悅扳著宋景寧的臉頰讓他看著鏡中意亂情迷的自己,在他耳邊低語著說:“看看你自己,阿寧,你真的很美,只有我能看到你這么美的樣子,別離開我好不好?你離不開我的,我知道?!鼻貝偟皖^在宋景寧的脖頸間流連,一邊吻著,一邊呢喃著情話。 宋景寧眼神空洞,全身泛紅,看著穿衣鏡中兩人模糊的身影,暈了過去。 宋景寧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秦悅不在臥室,昨夜的曖昧氣息仍旋繞于空氣中。 他頭痛欲裂,身體也并不清爽,應該是沒有清洗過,他虛弱地躺在床上, 抬手將小臂壓在眼睛上,試圖回想昨晚發生了什么, 但記憶碎成了片,又化成灰塵散去。 也許是聽到臥室里的動靜,秦悅推開門,先心虛的露出個腦袋朝房間里看,然后眼睛看著天花板順著墻邊蹭進來。 看到宋景寧時,秦悅先是夸張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抓著頭發歪著頭,眼睛里滿是清澈的愚蠢。 他好像真的不認識宋景寧一樣地走到床前坐下,扶著額頭問:“我、我是誰?你又是誰?”他裝模作樣地望著宋景寧,聲音中帶著刻意的顫抖。 宋景寧頭疼的厲害,不知道秦悅唱的是哪一出,剛睡醒一時間反應過來,他掙扎著起身,靠坐在床頭一臉迷思的看著秦悅。 秦悅拉著宋景寧的手,無比認真的說:“這位先生,我失憶了,你認識我嗎?是不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對,一定是你救了我。這是你家嗎?家里裝修的挺好,一看家庭條件就不錯?!?/br> 宋景寧皺了皺眉頭,虛弱地靠在床頭,身體因為連日來的壓力和昨晚的貪歡確實有些不堪重負。 他知道秦悅鬼把戲多,但此時看到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時,竟也說不出責怪的話來,只能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宋景寧剛把手抬起來就被秦悅按了回去:“我知道了,你是我媳婦兒對嗎?” “???”宋景寧直愣愣的看著秦悅,剛想抬手又被秦悅給壓了下去。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哈,你看你還不好意思了,不笑話你?!鼻貝傉Z重心長的說完,捧著宋景寧的臉蛋就猛親一通。 宋景寧一把將秦悅推開,氣的胸口不斷起伏,他從來沒有這么恨自己不會說話,他在心里暗罵:誰是你媳婦,秦悅你可真夠混蛋的,一晚上差點把我折騰死。 “我就知道,我真是好福氣,有這么好看的媳婦兒,雖然我現在什么都想不起來了,但我不介意跟你先婚后愛。虐身虐心我都抗得住,主打一個皮糙rou厚不要臉,現在就流行這個。再說,夫妻倆不就是講究個生活情趣么,你說是不是,媳婦兒?!?/br> 是你大爺。宋景寧一把將秦悅推倒在床上,抓起個枕頭就往秦悅頭上按。 “謀—殺—親—夫—啊……”秦悅悶聲悶氣的喊了一句,然后兩腿一蹬,不動了。 宋景寧體力還沒恢復,自然不是秦悅的對手,不過秦悅由著他悶著自己解氣,攤在床上玩裝死大法。 宋景寧怕真給秦悅悶壞了,看他不動了就松了力道,掀開被子下床打算去洗澡。 可腳一落地就軟的站不住,宋景寧重心不穩險些跪在地上,被秦悅眼疾手快的從背后撈起來摟在懷里。 他欺負宋景寧不會說話,就使壞一直把人家的兩只手壓著不讓動,一邊擁著宋景寧去浴室洗澡一邊繼續自說自話:“不過你放心,這個家我一定能承擔起來,絕對不會讓媳婦兒養家。你看我別的都忘了是吧,就是銀行卡密碼和手機支付密碼都能想起來,你說奇怪不奇怪,這就是天意啊,天意不可違……哎?” “嘭?!彼尉皩帓昝撉貝?,回手關上了浴室的門。 秦悅摸著差點被拍扁的鼻子甕聲甕的沖浴室里喊:“媳婦兒,鮑魚粥我都訂好了,馬上送到,再來一鍋生蠔給你補補?就這么定了啊?!?/br> 秦悅也知道自己昨天把宋景寧折騰的狠了,后來把人弄的暈了過去,嚇的他一直掐著宋景寧的手腕子摸著他的脈搏,還時不時貼在宋景寧胸口上聽聽心跳,反正一晚上都沒合眼。 他想跟宋景寧道歉,可內心又覺得自己沒做錯,宋景寧就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實在沒辦法就想出了裝失憶這么個昏招來。 趁著周末,秦悅軟硬兼施,軟磨硬泡的把宋景寧留在了家里。宋景寧心里到底對周子御還有多少感情,秦悅拿不準。但好在經過周末這兩天,宋景寧沒有再提過想去看望周子御的事情,秦悅覺得這件事算是暫時翻篇了。 “今晚有空嗎?下班我去維正接你,一起吃個飯?!鼻貝傇诿饔罴瘓F的茶水間里攪著手里的咖啡,給宋景寧發了個微信。 上個周末從醫院把宋景寧帶回來過了個軟禁式的周末,兩個人又是一個多星期沒有見面。到底還不是名正言順的情侶關系,秦悅自然不會放棄宋景寧。 宋景寧確實一直沒有時間,剛簽了麗景建材分公司的合同,加上手里的案子,工作安排的比以前還要滿,這種工作強度連趙珂都瘦了好幾斤。 宋景寧心臟不舒服就大把大把的吃藥,看的趙珂都害怕,他怕宋景寧累的猝死。 一方面趙珂是真的擔心宋景寧的身體,另一方面,宋景寧出了什么事,等于他自己也要丟飯碗,所以他就給秦悅發了個求救的微信,只不過措辭夸張了點:秦悅,宋律工作努力的有點不正常,賺錢不要命似的,什么案子都接,好像在用工作逃避現實。我還發現他在處理程律留下來的遺產,以前由他代管的也都逐步轉到了程澤名下。你有時間就陪陪他,我怕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