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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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悅一臉理所當然的說:“我這不是怕你冷嗎?誰讓你身體那么弱的。你看看你,那是什么表情?男人之間關心一下怎么了?你沒跟兄弟擁抱過嗎?來,我再試試你溫度?!鼻貝傉f著又要把額頭貼上去,被宋景寧一個手指頭摁在額頭上推了回去。 宋景寧指了指廚房的方向,一臉不滿的用手語說道:“你沒事總往我頭上貼什么?又不是沒有體溫計,趙珂知道在哪?!?/br> 一提趙珂秦悅就心煩,但他并不放開宋景寧,反而摟的更緊,他適時換了個話題轉移宋景寧的注意力:“哎,聽你那意思,那個袁曉惠又沒說實話?你快給我上上課?!?/br> 果然,一提到案子,宋景寧就不在掙扎,他放慢手語的速度耐心的給秦悅解釋:“開始聊案子的時候,我并沒有表現出要記錄的動作和打算。但當我問到他們夫妻間私密的問題時,我做出了要記錄的樣子,袁曉惠立刻警惕了起來。如果他們夫妻間是正常的,那她完全不需要猶豫,也不需要害怕留下什么證據,這就說明了他們夫妻矛盾的根源并不是家暴,起碼不只是家暴這么簡單?!?/br> 秦悅捏著那個還溫熱的小暖睡袋,塞進宋景寧懷里,又給他攏了攏衣襟,恨不能把人裹成個粽子。 他思考了一會兒,說:“你還是懷疑他們兩個人的其中一個有出軌行為?但現在出軌未必是判定離婚的決定性因素,家暴倒是可以,但她又不報警,又不驗傷的,難辦啊?!?/br> 宋景寧看著秦悅,用手語說道:“其實還有另外兩種情況,不多見,但我在其他案子里遇到過?!?/br> 秦悅一挑眉,湊近宋景寧耳邊,輕聲問:“是什么?” 第12章 我帶你回家 袁曉惠走后不久,大片的雪花從灰蒙的天空中肆意飄灑而下,如同失了序的蝴蝶,輕盈地在寧海市的上空翩翩起舞。 取暖不佳的維正律師事務所里的溫度好像又降了一些,連秦悅都感覺身上有些發涼。 宋景寧被高燒侵襲,實在難受,一時沒有回答秦悅的問題,迷迷糊糊的又要睡過去。 他的額頭上密布著細小的汗珠,呼吸也急促,大概是頭痛的厲害,此刻緊皺眉頭,面色蒼白如紙,連脖頸上的那道疤都微微泛著紅。 屋子里只有趙珂在小廚房傳出來的洗洗涮涮的聲音。 秦悅的偽裝徹底丟盔卸甲,他抬手抹掉宋景寧額頭的冷汗,再也控制不住,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guntang,燙到了他的心里,疼的厲害。 宋景寧心里面壓著很多事情,根本睡不踏實。但秦悅的懷抱實在是太溫暖太舒服了,他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更深的偎在了秦悅懷里。 宋景寧只緩解了五分鐘,就掙扎著抬手看了看表,才下午兩點,他還要去中院的法援中心值班。他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還沒邁開腿心臟就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著抗議,宋景寧抓著胸口的衣服踉蹌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秦悅沒管他,站起來幾步走進里屋,很快又走了出來,不等宋景寧反應過來,就被秦悅托著膝蓋窩橫抱在了懷里。 秦悅抱著宋景寧一邊往門外走一邊說:“我跟趙律說了帶你回去休息,他答應替你去法援中心值班,晚上的客戶也不會耽誤,家里的事情他也會幫你安排好。而且我把電話留給趙律了,有什么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你放心跟我走,再強撐下去你會有危險的?!?/br> 宋景寧瞪大眼睛,有些意外的看著秦悅。 見宋景寧清醒過來,秦悅不自覺地又變成了別扭的小刺猬,微微抬著頭,一臉傲嬌,口不對心的說:“咳,是醫生說的讓你好好休息,我這人心軟,好人就要做到底。你別這么看著我,這沒什么奇怪的,我沒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你不要給自己加戲?!?/br> 宋景寧看著秦悅,忽然被他欲蓋彌彰的緊張模樣逗笑了,他抬手圈住了秦悅的脖子,讓他抱的省力一些。 屋外寒風肆虐,雪花調皮的飄落在宋景寧的眉眼之間,秦悅看到了,竟低頭輕輕一吻融化了那片雪花,繼而把宋景寧更緊的摟進懷里,又開始找補:“那個……我這么做是不希望你再著涼,那雪花好大一片啊,對你現在身體來說完全是雪上加霜。而且我兩只手抱著你,只能出此下策,我委屈啊,總之你別誤會?!?/br> 說到這,秦悅把宋景寧抱著往上顛了顛,滿臉不痛快的說:“宋景寧你這人真是……風這么大,還不自覺靠在我身上躲著點,難道想繼續發高燒不成?” 秦悅雖然帥,但也是個很有攻擊性的長相,眉眼冷冽如鋒,加上紋身,耳釘,平時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但這個吻如水滴落入平靜的深潭,在宋景寧的心里漾起了一圈淺淺漣漪,原來他竟是個溫柔的孩子啊。 宋景寧在心里這樣想著,真的乖乖把頭埋進了秦悅的頸窩。秦悅不用香水,身上是干凈的皂香味,混合著少年人血氣方剛,肌rou噴張的身體帶著的清新荷爾蒙味道。 這個世間的苦宋景寧吃的太多,老天總算開了眼,偶然賞了他一點甜,滋味實在是太好了,甜的他眼底發熱。他灼熱的呼吸噴在秦悅的頸動脈處,宋景寧眼看著秦悅的耳朵一點點的紅透了。 秦悅把宋景寧放到了保時捷后排寬大的座位里,讓宋景寧意外的是車里是暖的,完全不是冬天室外車里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