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腌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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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崇野捕捉到關鍵字眼,眼眸閃過異色,倒也不著急,而是悠然自得地返回把酒杯放到臺球桌前,阻止李遙檳出桿。 “你想不想英雄救美?” 李遙檳無心理會:“關我屁事!” “隔壁,聶蘿京?!逼畛缫奥冻龊偩鹘苹男?,朝他挑了挑眉。 李遙檳俯身握桿的動作停滯,眼皮微抬:“她在椿翊居?” —— “欠cao的賤婊子!幾次三番勾引老子現在就想過河拆橋了!出來賣的裝什么欲擒故縱???還敢反抗我!” 現場狼藉不堪,滿地亂飛的臺球和被砸爛的桌椅,酒瓶液體殘骸和被撕裂破碎的衣服。 此刻聶蘿京被男人以屈辱姿勢壓制在臺球桌邊,寬大手掌用力拽起凌亂黑發,露出兩頰被扇成深紅色的巴掌印。 她身上衣服幾乎被扒干凈,雪白身軀,腰背和手臂覆蓋的是青紫淤傷和被鞭打的血痕。 而男人沒有就此停手,大掌粗暴地脫掉她的包臀裙,大腿黑色絲襪被皮帶扣子鋒利處劃破,鮮嫩肌膚被暴露在外。 李遙檳卸鎖踹門而入看到就是這么殘暴色情的一幕。 他神情驚愕的站在原地,從未想過時隔五年再次見面竟然是這等場景。 若說起李遙檳人生僅做過的噩夢是多年以前歷歷在目的銀鴻山莊,聶蘿京當時還是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項家千金。 只因為他meimei是燕景旗的影迷,和項蘿京言語談論之間說了些崇拜的話。 項蘿京善妒心發作不分緣由扇了他meimei一巴掌,再逼到已經結成薄冰的泳池邊,伸手推入大冬天零下幾度的泳池。 等他把meimei救上來找醫生安頓好后前去理論,項蘿京坐在壁爐旁邊用著西餐,抬眼云淡風輕啟唇道:“提我未婚夫,她不是活該嗎?” 李遙檳握緊拳頭,沖上去揪住項蘿京毛織衣領:“她并沒有那個意思,她只是燕景旗的粉絲!” 項蘿京臉上神情滿是輕蔑和嘲笑,輕輕抬手,身后涌出保鏢把他手臂咔擦掰折,強制跪壓在地面。 “那又如何?我不想聽別的女人嘴里提到燕景旗?!表椞}京意有所指看向大廳餐桌噤若寒蟬的眾人。 李遙檳瞪著眼睛,破口辱罵:“你他媽算個屁!賤人只會仗勢欺人!沒了那位你跟喪家犬有什么區別?!等你失勢我李遙檳不千百倍折磨死你我就不姓李!” 項蘿京重重放下刀叉,撐著臉頰居高臨下睥睨道:“我就是有權有勢有人撐,不服氣?我送你跟你妹共患難唄?!?/br> “給我拖到外面去扒光暴打,他怎么罵我的,十倍罵回去?!?/br> “……” 李遙檳拾起殘破的椅腳狠狠朝那男人頭部砸,男人痛得在地上哀嚎,李遙抬腿使勁踹,接著拿作案工具皮帶往他身上抽怒不可竭道:“媽的!你也配動她!” 話音落下還不解氣,順過臺球桿就往男人的眼睛里刺,被祁崇野迅雷不及掩耳奪走丟在一旁,淡淡提醒道:“別沖動?!?/br> 李遙檳脫掉外套扔到臺球桌的聶蘿京身上,赤著眼睛嘲諷道:“就這點出息,賺賣身錢也不怕把命賺沒了!” 聶蘿京看見來人有點詫異,忍著疼痛把身上帶有溫度的衣服穿好。 這時外面由女服務生帶頭涌進一批保鏢:“就是那位客人鬧事?!?/br> 保鏢上前拖起昏迷過去的男人就要走,被李遙檳阻止道:“椿翊居竟然鬧出這種腌臜的事打算怎么處理???” 身穿正裝的總經理走出來,一副笑面虎的神態道:“先生放心,椿翊居從來不會輕易放過尋釁滋事的罪人?!?/br> 說罷轉身離去,又想起什么般,笑道:“聶蘿京是我們椿翊居的工作人員,需要與我們一同離開?!?/br> 李遙檳沉著臉道:“她必須留下?!?/br> 總經理為難道:“這……” 聶蘿京唇角微扯,動了動嘶啞的嗓音:“沒關系,我和這位先生認識?!?/br> 三號臺球室,洗手間。 長方形框墻鏡前,聶蘿京咬著皮筋,把頭發理得順直盤扎起來。 隨后伏低身體靠近,嫻熟地拿著碘伏棉簽給自己擦嘴角的傷口,再從醫藥箱取出藥膏涂在臉頰深紅的位置。 “他給了你多少錢?” 聶蘿京抬眼望向鏡子里身后的男人,深思片刻,如實回答道:“五千萬?!?/br> 李遙檳低聲笑出,眼眸冰冷地仿佛要把她刺穿:“梁聿驊是沒夠你錢還是沒滿足你?前幾天國外卿卿我我,現在都跑到椿翊居被別人嫖了?!” 聶蘿京問:“你怎么知道梁聿驊和國外的事?” 李遙檳皮鞋踩在地面的聲響逼近,長臂撐著兩側的盥洗臺,高大身軀將懷里的人圈住,鏡面里深棕色眼眸犀利得像極獵豹踩著受傷的漂亮麋鹿。 “聶予青的生父是誰?” 聶蘿京愣怔半響道:“無可奉告?!?/br> “看來你很清楚啊,我對過時間,和五年前頤市銷金窟日期接近,所以聶予青是我們三人里誰的種?” 李遙檳語氣竟在此時變得很溫柔,溫柔到充滿惡意指向。 從被打到到現在都沒表露出什么表情的聶蘿京難得皺眉,在他懷里轉過身來正面相對。 “李遙檳,別拿我女兒開玩笑?!?/br> 李遙檳順理成章撈住她的腰肢,無情嗤笑道:“能奈我何?你已經不是曾經的項家小姐了?!?/br> “我現在是不姓項,但若想費心弄死個人并不是難事,做鬼也風流?!?/br> 聶蘿京冷不丁道:“你硬了?!?/br> “……” 聶蘿京平靜地摸上他格外飽滿惹眼的褲襠,指尖輕輕挑撥了下凸出的端頭。 李遙檳喉嚨滾動,趕緊往后退遠離。 “你有病??!” 聶蘿京揉了揉抬酸的脖子,打開化妝袋道:“我女兒還等著我回家做飯,別耽誤我時間?!?/br> 李遙檳看她往臉上傷口處化妝拍粉,沒忍住齜牙咧嘴:“真是個瘋子!” 估計是抱著風水輪流轉的心思侮辱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李遙檳沉聲道:“五千萬賣身賣命,你不是缺錢嘛?幫我解決,我給你?!?/br> 聶蘿京索性拉上鏡面兩方簾,脫掉西裝外套捂到身前。 李遙檳盯著她的行為,剛想罵幾年不見自甘墮落成了為錢不自愛的風塵女,一支藥膏便扔了過來。 “幫我上藥,我幫你解決?!?/br> 李遙檳沉默,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擰緊眉頭,擠出藥膏緩緩涂好。 感受到嬌嫩身軀微顫,他舌尖頂了頂后槽牙,動作不自覺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