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敵軍主帳被一手提拔的副將脫光搜身(玩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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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將軍,元帥有請?!?/br> 獄卒嘴上說著客氣的話,手上的力氣半點不松,麻繩緊緊勒住沉青的雙手,手臂從本就凌亂虛掩的衣袖里露出,捆綁的紅痕印在皎潔光滑的玉白肌膚上,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這雙手從前握刀斬殺北漠千萬人,揮劍時君王都要為之膽寒,如今只能被這無名兵卒肆意拉扯。 她被狠狠推入主帳,被藥物卸去全部武力的身體是如此無力,沉青勉力想要站住,只能踉蹌匍匐在地。一雙手伸過來,她想要打開,旁人看來卻是柔若無骨地搭在了鋼鐵甲胄上。 主座上的人瞇了瞇眼,“開始搜身?!彼铝?。 那雙手游移到她的腰間,用力一扯,凌亂不堪的粗布外袍應聲掉落。袍下的身體只有寥寥幾片布料遮蔽,大片瑩白的肌膚暴露在軍帳昏黃的燭光下,晶瑩耀眼。纖細修長的雙腿幾乎站立不住,全靠合握住腰肢的粗大雙手支撐,往上是飽滿到不可思議的弧度,在粗布遮蔽下戰戰巍巍。沉青下意識攏起雙臂,雪白的玉乳在冰冷的鋼鐵盔甲前顫動,搖曳的波光讓帳里的兩個男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你!怎么會是你——“沉青看清雙手在她腰間游移的男人,以為早已麻痹的神經還是震動出聲。 “想不到吧,沉將軍。你引以為傲的上下一心的沉家軍也會有叛徒,還是你親自指點,一手提拔的副將沉軼?!敝髯系哪腥碎_口。 沉軼沉默不語,仿佛被點名的人不是他。那雙手卻忠實地開始執行命令向上游移,狠狠扯下遮蔽住胸乳最后的布料。雪一樣的兩團蹦跳出來,在粗布的摩擦下泛起淡淡的紅光,大掌堪堪包裹住玉乳,冰冷的手碰到溫暖的乳rou的時候停滯了一瞬,仿佛在憐惜它的柔軟,但旋即開始狠狠蹂躪。仿佛兩團新鮮酥酪,本應用玉瓷承托,卻在這握刀劍的粗糙雙手里被無情揉弄擠捏。大團的乳rou被捏成各種形狀又松開,再被狠狠拍打,在空氣中顫動出艷麗驚人的弧度。頂端的一點紅莓被狠狠地攏、捻、挑,變得更加鮮艷,落在原本沉默的男人猩紅的眼底,呼吸逐漸抑制不住地急促起來。隔著單薄的布料,沉青感到臀部貼著的男人的身體變得guntang,堅硬的像石頭一樣的粗大東西頂著她,幾乎要碰到她的腿心。 沉青感到惡心,被俘以來她設想過所有糟糕的結果,不包括在北漠主帥面前被自己的副將玩弄jianyin。沉軼粗暴的觸碰讓她痛,遠處霍予一瞬不瞬的凝視則讓她恐懼,霍氏全家幾乎全部死于她手,落到這樣的人手里,也許不如當時被俘時就一刀了斷了自己。身后的男人仿佛感受到她的意念,動作緩和了下來。她尚未吐出一口氣,又控制不住地驚呼出聲。沉軼放過了那團已經被玩弄得脹大沉實的乳,扯下了她身上最后蔽體的衣物。 女人的雙手被吊起扣在帳頂的圓環上,這樣的姿勢下修長有致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之下,凌亂的青絲流瀉在皎白的肩臂,被蹂躪得泛紅的挺拔的玉乳映著腰上被大力掐握出的掌印,兩腿之間竟然是雪白的,顫抖著的腳尖將將碰觸到地面,她渾身上下再無一絲其他顏色。 沉軼站到了她的背后,緊緊貼住她,這樣的姿勢就像他們從前千萬次演習彼此掩護。如今這個從她十五歲,他十歲開始就站在她身后的人,她以為會一生在她身后守護她,直到他們或她戰死沙場的人,要在敵軍的營帳中當著敵人的面jianyin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