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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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夜葵別無他法,只能重新回到這個論壇。她把那短短幾行字翻來覆去看了十遍,也只能找出【劫匪】【鳥取縣】這兩個關鍵詞。 她不愿意相信工藤夫婦的離世只是因為一場搶劫案件,這個信息的荒謬程度比她當初知道工藤新一是在組織長大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有些事情似乎又是這樣,突如其來的意外,荒誕到不加解釋的現實,往往比精心創作的劇本更像是無稽之談。 但是…… 十六夜葵拿起桌邊的筆,在便簽上寫下【鳥取縣】這個地名。如果她沒有記錯,鳥取縣就是組織boss烏丸蓮耶的所在地,這其中是否會有什么必然聯系? 還有另一個奇怪的地方,工藤新一說他是四歲時被貝爾摩德帶走,那么為什么會在六歲才加入組織? 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是積極的還是消極的,對他造成了更深重的傷害嗎? 十六夜葵苦著臉扯了扯頭發,寫字的力度穿透紙背,每一筆都能看出當事人的痛苦艱難。 她并不擅長推理,在思考的時候總有一種憑空拿著許多線索卻不知道該如何整合的痛苦,恨不得現在就跑到工藤新一的面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等待他的分析,或者直接去聽他的結論。 盡管對工藤新一的濾鏡消失了,但她對他的喜歡卻半點不少,分析時仍舊不由自主地往正向的地方去思考,試圖為他找到最充分的理由。 假如工藤夫婦的死真的與黑衣組織有關,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新一其實是在組織里充當諸如臥底之類的角色,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壞人呢? 當然,就算她的想法是錯誤的,她也絕對不會去責備童年遭遇苦難的新一,只希望能夠讓他找到更有意義的事——至少不是犯罪。 人很難拋棄希望,十六夜葵覺得“他是臥底”這個念頭從腦海中冒出來的時候就不斷被她在心里肯定,哪怕是心理暗示都在重復了一百遍之后卓有成效,何況她真情實感地期待著這種可能性的存在。 她把桌上的便簽紙撕下來,迭好扔進馬桶沖掉,又將計算機的瀏覽記錄清空,偽裝成平時工作時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么,她不太想讓工藤新一知道自己在背后調查他,總讓她有點心虛,好像對他藏了秘密一樣。 摩天輪上補充的能量足夠,她的身體大概還能維持一段時間,但想要出門卻還是沒辦法離開工藤新一的幫助,在這段兩人關系微妙的時期,她也只能待在家里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高強度的頭腦風暴讓她感覺一陣眼花,十六夜葵站起來打算去透透氣,一個人走到玄關的位置從窗戶往外望。院子里才修剪過的草坪又野蠻生長起來,爭先恐后地冒出一截,滿溢著夏天的茂盛氣息。 她很少來玄關的位置,一般到這里都是為了出門,在左顧右盼之前就會被整個抱起來,也從來沒有注意過柜子上面都放了什么。 所以被放在進門處的這堆信件……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在攤牌之前,她絕對不可能做出翻閱他人信件的行為,但內心對同居人的好奇與想要了解他的渴望在這個瞬間占據了上風,少女偷偷摸摸地伸手把那迭信件拿來,先認真地記錄了一遍它們的順序和位置,確定自己有復原的能力之后才閱讀起上面的文字。 有幾張是彩色印刷的gg傳單,內容是新開的超市和餐館,留了配送電話,一般是叫外送時用得到的。 除此之外,剩下的在收件人的那欄都寫了【工藤新一】的名字,有些甚至還是用的【工藤偵探】作為稱呼,看起來像是委托函。 十六夜葵仔細地看了眼郵戳,又確認了一遍日期,是在兩人從多羅碧加游樂園回來之后寄出的信件。 她既驚訝又困惑,不理解他為什么還在接受委托,有兩封還在信封正面就印上了大大的【感謝信】的字樣,想要無視都很困難。 如果之前他所扮演的偵探身份是為了欺騙自己,那么在說開之后,他還有維持這個身份的必要嗎? 十六夜葵又一次在心里肯定了先前的猜測,即便排除掉原著角色對她的影響,她也能感覺到工藤新一是熱愛推理的性格——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這是不是說明,盡管他的出發點可能有些問題,但結果是好的,他發現了推理的樂趣所在,愿意繼續當陽光之下的名偵探,對黑衣組織并沒有多少感情呢? 工藤新一如往常一般在放學后回家。 他推開門就注意到了玄關邊信件擺放的位置發生了輕微的移動,雖然有被努力復原,但他出行前刻意調整的角度依舊有了變化。 那雙湛藍的瞳孔染上了幾不可見的笑意,穿著帝丹制服的少年沒有去管那堆尚未拆封的信件,換過鞋洗完手就往書房的方向走去——沒有電視播放的聲音,十六夜葵一般都會在書房里面使用計算機或者看書。 不過今天她也沒有待在書房。 工藤新一晃了晃鼠標,陷入休眠狀態的計算機屏幕重新亮起來,內容是她最近感興趣的手工針織物。他的目光停留在畫面上雪白的毛絨兔子身上兩秒,決定明天回來帶一只同款玩偶,沒有去翻看瀏覽歷史記錄的意思。 觸手可及的地方擺了本薄薄的便簽,最上面的一頁干干凈凈,但用力書寫過后的痕跡卻沒有消失,他拿起鉛筆隨意畫了幾筆,鋪過色的鉛灰色清晰呈現出了上一張紙頁所留下的字跡——【鳥取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