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但目前的局面偏偏是,倉舒舒必須和荒星共存亡,如果荒星上的母樹徹底死掉,那整顆星球都會被那種黑色的濁氣侵蝕,到時候,倉舒舒連唯一的避風港都沒有了,肯定活不到厲戰去救他。 可幫助母樹,又會遇到巨大的危險。 真的是救也危險,不救也危險。 這種進退兩難的局面,可愁死厲戰了,只能目不轉睛的盯著光屏里的畫面,全神貫注的幫小倉鼠觀察四周,防止有怪物突然襲擊罷了。 想到這里,厲戰深吸一口氣,看著光屏里嚴陣以待的小倉鼠,擔憂又心疼。 偏偏還沒辦法說出讓小倉鼠放棄的話,因為那并不是在救小倉鼠,而是在害他。 所以厲戰及時再心疼,也只能強壓住內心的抑郁,問倉舒舒:“金靈樹還有救嗎?” 倉舒舒搖了搖毛茸茸的鼠耳朵,斬釘截鐵道:“當然有救!” 倉舒舒伸手摸了摸靈氣管道的內部,用妖力裹住一縷濁氣細絲帶過來對厲戰道:“你看,雖然這里的濁氣重了很多,但還是這種細絲狀的,說明濁氣還沒占據上風,不然的話,濁氣就不是這種一絲一縷的狀態了,而是會變成那種濃黑的墨團,只要濁氣沒有占據上風,金靈樹就還有救?!?/br> 厲戰聞言既喜又憂,喜得是金靈樹還有救,那母樹應該也不會因此死掉了,倉舒舒之后還有避風港可以生活,一直等到厲戰去接他回家。 憂的是—— “金屬性守護獸都沒辦法打開通道下來了?那我們要怎么上去?” 這倒是個問題,倉舒舒一手托著下巴圍著金屬性靈氣通道轉了一圈,突然想起火靈樹守護獸和土靈樹守護獸臨行前送給他的信物來。 一般來說,守護獸的信物都可以在某種程度上代表守護獸本身,那他有兩份信物,算不算兩個守護獸加在一起共同在敲金靈樹的大門? 不管有沒有用,倉舒舒先把火靈樹守護獸給他的翎羽和土靈樹守護獸給他的鱗片拿出來了。 兩樣信物放在一起,一個閃爍著火紅色的光芒,上面縈繞著大量的火屬性靈氣 ,像是在翎羽表面燃起一層灼灼的烈火,看起來分外明艷美麗。 而鱗片上則縈繞著淡淡的土褐色光芒,溫柔敦厚,像是給鱗片上了一層厚厚的保護殼。 兩種靈氣的顏色和金屬性靈氣不一樣,翎羽和鱗片一拿出來,立刻被空氣中的金屬性靈氣感知到。 可能是因為三種靈氣都出自于同一株母樹,金屬性靈氣察覺到另外兩種靈氣之后,并沒有退散排斥,反而熱情的圍了上來,繞著翎羽和鱗片周身的靈氣流轉不停,像是一股璀璨的星河,繞著翎羽和鱗片流動。 別說,這景象還挺好看的。 倉舒舒看了一眼手上翎羽和鱗片受歡迎的情況,心里微松,然后舉起兩種信物就貼在了疑似金靈樹樹干的內壁上。 一開始,金靈樹樹干上纏繞的濁氣細絲察覺到鱗片和翎羽的存在,瘋狂的朝這邊涌了過來,想把兩種靈氣全部侵蝕掉。 結果被倉舒舒提前設好的妖力保護罩給擋住了。 濁氣進不來,翎羽和鱗片上的火土兩種屬性的靈氣就開始頻頻撞擊金靈樹的內壁。 倉舒舒一邊用妖力保護著信物不被濁氣污染,一邊還把妖力試探性的輸送到金靈樹樹干上,做出叩門嘗試。 一開始,金靈樹的內壁上只是小小的出現一丟丟漣漪,但波動并不大,倉舒舒連續幾次嘗試都失敗了。 但倉舒舒沒有氣餒,而是加大妖力輸送程度,一邊變換著翎羽和鱗片的角度,想要叩開金靈樹這堵塵封的大門。 一連試了好多次,試到連倉舒舒都開始懷疑這個辦法是不是不行的時候,厲戰突然喊了一句:“堅持住,好像可以了?!?/br> “嘰?真的嗎?”倉舒舒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金靈樹內壁上居然開始出現那種靈氣旋渦了。 只不過旋渦剛出現,還只是小小一只,完全沒辦法讓倉舒舒他們一行通過罷了。 但旋渦再小,那也是旋渦??! 換言之,那就是金靈樹為他們打開的通道??! 既然門已經開了條縫,那距離門大開還有很遠嗎?! 倉舒舒整只鼠立刻振奮起來,一邊舉著兩份信物貼在金靈樹內壁上,動也不敢動,一邊努力加大妖力輸出。 而那個靈氣旋渦也像是在經歷什么掙扎抵抗一樣,剛開始還只能維持在小小一個,忽閃忽閃的,仿佛隨時都可能湮滅,但漸漸的,隨著倉舒舒的妖力源源不斷的輸送過去,那個旋渦終于漸漸加大,加大—— 然后轟的一聲,擴大到了可以容納倉舒舒和大兔子的程度。 倉舒舒心里一喜,一邊維持著妖力輸送一邊對旁邊的大兔子道:“大兔子,你先進去,我墊后,快!” 大兔子也沒磨蹭,“嘰嗷”叫了一聲之后,就后腿一蹬,義無反顧的跳進了旋渦里。 倉舒舒緊隨其后。 熟悉的眩暈過后,倉舒舒眼前一亮,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突然炸響在耳邊—— “你們是誰?怎么打破通道出來的?” 問話的人對倉舒舒他們保持著nongnong的警惕,但意外的沒有太多殺意,倉舒舒條件反射的炸了下毛,然后就反應過來,朝發聲的地方看過去。 只見面前樹立著一棵渾身上下金燦燦的,像是神話中的搖錢樹一樣的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