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至于后來尹在恩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他都不在意了。 沈懿慈見賀之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起身想要離開。 可他的手腕還是被賀之舟抓住了。 賀之舟攥的很緊,不想放開。 沈懿慈也不打算掙扎,掙扎下來受傷的也無非是他自己,便說:“賀總,您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與其對我抱有期待,還不如期待著你心里的那個人回來?!?/br> 賀之舟抬眼,直視著沈懿慈,一字一字地說:“我心里的人是你?!?/br> 盛滿情意的眸波光漣漪,讓沈懿慈一時失神。 賀之舟覺察到沈懿慈的變化,不費力地將人往懷里一拉。 厘米之距,只要賀之舟想吻沈懿慈,沈懿慈是躲不了的。 可賀之舟沒有。 沈懿慈別過臉,想要避開那燙人的目光,這時,賀之舟拿起他的手,放在了心臟的位置,他能感受到那顆有力跳動的心臟。 “我說不出來喜歡是什么,我也說出來我喜歡你什么...” “可它,”說著,賀之舟按著他的手重了些,沈懿慈感受到了賀之舟心跳速度的加快。 耳畔縈繞著賀之舟的聲音。 “它在對你說著喜歡?!?/br> 第59章 你這種人就應該下地獄! 沈懿慈試著把手抽出來,可賀之舟沒有放手的意思。兩個人僵持不下,反而把距離越拉越近。 鼻尖相抵。 賀之舟:“你對我有沒有一點感覺?” 也許是距離相近的原因,他很難避諱賀之舟灼熱的視線,灑在唇瓣上溫熱的氣息更是推著他說出心中的答案。 沈懿慈:“沒有?!?/br> 環在腰間的臂膀收緊了幾分,那力氣勒的他呼吸發緊,甚至身體都下意識的想要貼近賀之舟。 賀之舟瞇眸:“最近一次做的時候你不爽么?” 沈懿慈:“我承認,很爽。如果從這點而言,我們是炮友?!?/br> 賀之舟:“炮友?” 沈懿慈眸含秋波,也不掙扎了,說:“別人技術好的話,我也會享受其中?!?/br> 賀之舟擰眉,掐了一把他的腰,憤憤道:“你只能和我做?!?/br> 沈懿慈:“放心,盡職盡責,不會婚內出軌?!?/br> 兩人眼神交鋒,情愫暗里涌動,彼此眼里是粘稠的欲望。 他們沒做,賀之舟說了幾句軟話來討好沈懿慈,沈懿慈受不了賀之舟僵硬的甜言蜜語,也就放縱他抱著自己。 他想,賀之舟才二十一歲,自己二十三,相差兩歲.... 二十一就像十一的人。 這樣的他,讓沈懿慈無法將初見時的惡魔與懷里百依百順的人聯系在一起。 賀之舟....他真的喜歡自己么?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如果沒有這張臉,賀之舟不會對他有所動容。 . 下飛機,他們按著行程走了一遍,這半下午他們幾乎都在路上,這里去完去那里。 工程主場在南寧的新北區,是個新區。新區吸引來的投資建設已達到百億,和林氏聯手的這個工程備受矚目,一旦成功盈利是本金的數倍。然而,有高利潤回報的事自然也存在高風險。 工地鬧出人命了。 賀之舟一聽了這消息,眉心皺著就沒松過。 南方的秋比北方的秋溫和,空氣里有著讓北方人很難適應的潮濕。工人出事的前一天南寧下了不小的雨,開工第二天工地很滑,工人在高處檢查時,腳底打滑,從八樓摔了下來,被一米長左右的鋼管穿透當場喪命。 這事被鬧的很大,噱頭也被媒體擴大了。 沈懿慈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他深知媒體輿論的恐怖,所以向賀之舟說了自己的建議。 “先控制住媒體的風吧?!?/br> 賀之舟“嗯”了聲,又看了眼時間,煩躁瞬間充盈了他的大腦:“林家的那小子呢?死路上了?” 沈懿慈剛和林萬里的助理通完電話,說是遇上了晚高峰要晚半個點才能到。他試著安撫著賀之舟的情緒:“一會就到了,別急?!?/br> 賀之舟憤意難忍,發了脾氣:“媽的,就知道林萬里那小子辦事不靠譜,林長林真是老糊涂了!” 沈懿慈試著轉移話題:“林萬里是不是比你大?” 毫不意外,賀之舟注意力轉到了他的話題上。 賀之舟扯了玩笑話:“你說哪方面?” 沈懿慈:“…” 賀之舟干咳一聲:“林萬里二十五六了吧?!?/br> 沈懿慈:“那你還那么稱呼人家?!?/br> 賀之舟不屑:“我樂意?!?/br> 沈懿慈隨口問了一句:“那我讓你改,你改不改?” 賀之舟眼睛一亮:“改什么?” 沈懿慈:“對別人禮貌一點?!?/br> 這是第一次沈懿慈管他。賀之舟有點意外,哪怕心里十分不愿,面上還是聽了沈懿慈的話:“好吧,我盡量?!?/br> 這時,敲門聲響了。 賀之舟聽的不耐煩:“林..他什么時候懂禮貌了?” 沈懿慈攤肩,轉身去開門。 他剛把門打開,為來得及反應,一雙手狠狠推向他。沈懿慈失重地倒在地上,吃痛悶哼一聲。 “沈懿慈!”是賀之舟緊張的喊聲。 霎時間,沈懿慈感到額頭陣痛,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滴在白色襯衫的領口上,玻璃的碎片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