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沈懿慈面無表情,分不清情緒的眼讓賀之舟尤為撼動。 沈懿慈恨他,他看得出來,不過這有什么關系呢,他只是他利用完便會扔掉的物品。 “我答應你?!辟R之舟不屑其中的緣由,沈懿慈想要什么他給什么,這些對他無足輕重。 互不在意的兩個人自然可以把自身利益實現最大化。 既然已經決定了開始這段關系,那對沈懿慈來說就沒有回頭路了。 燈光映的沈懿慈的皮膚格外白嫩,勾起了賀之舟腦海里纏綿的記憶。 賀之舟的目光赤裸直白,他想要沈懿慈。 沈懿慈恰好對上了賀之舟的視線,動了動嘴角。他對這種事情已經麻木了,反正都是要做的,那還不如掌握主動權。 “賀總,要做嗎?” 這一句在嘈雜的人聲中格外的清晰,一字不落地傳進賀之舟的耳里。 賀之舟按耐不動,看著沈懿慈,說:“在這里做,你放的開嗎?” “賀總試試不就知道了?”說著,沈懿慈悠悠站起來身子,有意無意地碰著領間的口子,欲解又似沾了醉意的擦過,唇瓣微張:“脫嗎?” 一瞥,媚態萬千。 “……” 賀之舟猶豫了,這本應該是直截了當的回答。 沈懿慈俯下身,一手撐著桌子,然后微微仰起,與賀之舟平視,空閑的手搭上了賀之舟的腿,嘴角含笑:“怕在這里我脫光了被別人看見?” “賀總的占有欲還真強啊?!?/br> 話音落,沈懿慈就被賀之舟打橫抱起。 這次沈懿慈安分得很,不吵不鬧,也不抗拒,格外的順從。 最頂層有一間小臥室,供醉了酒的客人醒酒的地方。 “砰——!”門被賀之舟粗暴的踹開,將沈懿慈摔在了床上。 沈懿慈被摔得渾身發疼,他沒有因此露出一點俱色,面上帶笑,挑釁地看著賀之舟。 不是沈懿慈膽子變大了,是被逼的走入絕境后,無暇其他,就連性命也微不足道。 賀之舟就如野獸一般壓了上來,一手桎梏住沈懿慈的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懿慈,他倒想看看沈懿慈這副清冷高傲的姿態堅持多久。 只是幾分鐘,沈懿慈就被賀之舟扒光了衣服,涼意刺骨。 雪白的身子滿是痕跡。 吻痕、咬痕、紅腫不堪的胸、部…… “賀總這么看著我,是想到了那個人嗎?”沈懿慈即使手腕被攥的發疼也一聲不吭。 賀之舟想羞辱他,那他也不會坐以待斃。他的身體已經骯臟不堪,沒什么值得再去在意,可賀之舟不一樣,賀之舟在意他這張臉,在意他的身子,賀之舟用從這具身體里所得到的快感去滿足內心見不得人的欲望,而這也是他可以去用言語羞辱賀之舟的利器。 賀之舟愣住了,他并沒有因為沈懿慈的話而感到憤怒,甚至情緒上連一絲波動也沒有。他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已經很少能在沈懿慈身上看到那人的身影了,他很清楚的知道身下人是沈懿慈,不是別人。 第35章 沒有繼續,停下來了,他生氣的離開了 賀之舟的一言不發正合了沈懿慈的意,他弓起身,主動輕吻賀之舟的下顎,輕聲問道:“那個人會這么吻你嗎?” “沈、懿、慈、”賀之舟字字咬的極重,恨不得把這三個字給咬碎了。 沈懿慈對賀之舟的話充耳不聞,說:“你們也沒有做過這種事吧?” 賀之舟知道沈懿慈想要激怒他,憤而反笑:“還真是小瞧了沈影帝……既然沈影帝這么想...” “那我可得好好伺候?!?/br> 他繃緊了神經,咬緊牙關。 “賀總,我很想知道你...我的時候也是想著那個人嗎?” 賀之舟沒有回應,但通過賀之舟陰沉的臉色,沈懿慈清楚的知道賀之舟即將失控的情緒。 “哈,這么說來,賀總是把我當做他來……(和諧),賀總還真是…” “……!”突然,沈懿慈腦海一片空白。 “怎么了沈影帝,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讓你不舒服了嗎?”賀之舟眼里戲謔。 窗外,枯黃的葉被風吹的搖曳,干枯的樹枝仿佛隨時要被折斷了一般。 月色皎潔,池面被風吹起了陣陣波瀾。 暗流涌動的夜。 ... ... ...(已經被和諧了) 沈懿慈的身體就那么被賀之舟輕而易舉的掌控了。 旖旎風光被賀之舟盡收眼底。 這場“爭鋒”,冥冥之中已然變了味,是誰……先踏出了這一步? 賀之舟……? “賀總...您對我這樣,是氣急敗壞了吧...” “……!”沈懿慈仰起脖子,下唇被咬的紅腫。 “咳咳……” “沈影帝…”賀之舟音色粗啞,雙目猩紅,恨不得把沈懿慈吃干抹凈,但他忍住了。他這番的目的只為了折辱沈懿慈,如果有了下一步……“裝不下去了吧?我伺候你伺候的可還滿意嗎?” “顯然你的身體已經給了我最誠實的答復,你這張嘴再硬又如何呢?” “賀總,你也就只能對我做這些了...” “咳咳...” 沈懿慈眼色朦朧,泛著霧氣,他意識混亂,咬破了舌尖才換來了片刻的清醒,說:“賀總為了…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看來…賀總,對那個人的愛也不過如此…賀總啊…唔…如果那個人回來了,你又該如何處置我和他呢……”